难道贾东旭一天不死,你就一天不嫁?再待在贾家,你这一生就毁了。”
秦母看得明白,决心帮女儿跳出火坑。
这一次,她绝不能再看着秦淮茹往苦海里陷了。
棒梗每天有骨头汤、鸡肉、五花肉吃,
易小海却只能啃窝头、吃白菜帮子。
看着棒梗碗里的肉,易小海馋得直流口水。
明明都是小孩,贾张氏却偏心偏得明目张胆。
只要易中海去上班,易小海就一口肉都吃不上。
虽然易中海警告过贾张氏,她不敢明着欺负易小海,却暗地里使坏。
天天变着法给棒梗做好吃的,却只给易小海吃粗粮剩菜。
易小海性子虽闷,时间久了,心里也生出恨意。
斗不过贾张氏,他就想找棒梗的麻烦。
棒梗在易小海面前大吃大喝,仗着自己出身好,瞧不起他。
在棒梗眼里,易小海就是个乡下土包子。
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易小海,棒梗早就看不顺眼。
趁贾张氏去上公厕,易小海走到棒梗面前:
“儿子,把你碗里的鸡腿给我。”
棒梗一愣:“你叫我什么?你再叫一遍试试?”
“儿子啊,不对吗?”
“易中海是我爸,却是你爷爷,那你不是我儿子是谁?”
易小海抱起胳膊,一脸得意。
棒梗这才回过味来,易小海说的确实没错,论起辈分来,易小海确实能算他爸。
可棒梗和易小海年纪差不多,易小海居然成了他爸?
这辈分也太离谱了吧?
易中海那老家伙怎么不认易小海当孙子呢?
就算按辈分排,易小海说得在理,可易小海和棒梗一般大,而且还是个没见识的乡下娃。
一个乡下人竟敢叫棒梗儿子?这不是找揍吗?
棒梗在这四合院里向来横行霸道,还没有哪个小孩敢这么骂他。
“易小海,你找打是不是?”
棒梗狠狠瞪着易小海。
“我辈分比你高,是你长辈。
你再敢这么没大没小,我可要替你爹妈管管你了。”
易小海故意端起长辈架子,就想惹棒梗发火。
只要棒梗先动手,他就往狠里打。
反正是棒梗先挑的事,就算被贾张氏看见,他也能找易中海说理。
他衣服里可藏着一根棍子呢。
“好你个易小海,张口闭口长辈,没完了是吧?”
棒梗挥拳就朝易小海打去。
易小海一闪身躲开了。
棒梗再次挥拳冲来,易小海瞬间从衣服里抽出棍子,
朝着棒梗的脑袋就砸。
棒梗虽然偷鸡摸狗在行,打架却完全不在行。
四合院里不兴动手,可易小海在乡下,小孩打架是家常便饭。
今天这个头破血流,明天那个鼻青脸肿。
乡下的孩子整天摸爬滚打,吃得糙,力气也大。
棒梗一个不留神,就被易小海一棍子打在头上。
棒梗疼得龇牙咧嘴,没想到易小海居然在衣服里藏了棍子。
棒梗转身跑到桌边,抓起鸡毛掸子跟易小海对峙。
两人隔空对打,各自挨了几下。
不过棒梗的鸡毛掸子终究细了些,几个来回下来,被易小海的棍子打断了。
棒梗急忙冲进厨房,拎出一把菜刀。
“易小海,你再嚣张,看我不砍死你!”
棒梗怒气冲冲地瞪着易小海。
“你敢!”
“我可是易中海的儿子,你敢动我,易中海下班回来绝饶不了你。”
“你个乡巴佬,赶紧滚回乡下,别在这儿碍眼,这儿没人看得起你。”
“棒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事,我全都打听清楚了。
你是个贼,是个死太监,还是个进过两次少管所的罪犯。”
“乡下人怎么了?至少比你这种城里垃圾干净得多。”
易小海把棒梗贬得一文不值。
贼?死太监?罪犯?
易小海一连说出三个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棒梗再也忍不了了。
棒梗举起菜刀就朝易小海砍去。
易小海赶紧搬起一条凳子挡住。
棒梗一刀砍进凳子,凭他的力气根本拔不出来。
易小海趁机一脚踢在棒梗下身。
棒梗疼得哇哇大哭。
“哈哈,棒梗,你个死太监,都没那玩意儿了,哭什么哭?”
贾东旭原本在炕上睡觉,听到客厅的打斗声,还以为是棒梗在捣乱。
“棒梗,你干什么呢?”
棒梗根本不想搭理贾东旭,此刻他怒火攻心,只想一刀结果了易小海。
易小海把凳子放稳,用力拔出了嵌在凳面上的菜刀。
他晃了晃闪着寒光的刀刃,阴沉沉地笑道:“棒梗,你信不信我这就剁了你?”
见易小海轻松拔出菜刀,棒梗心里一沉,明白对方力气远胜自己。
到底是乡下长大的,成天干农活,力气果然不一样。
难怪自己打不过他。
“有胆你就来啊,谁怕谁!”
棒梗嘴上依然嚣张。
他赌易小海不敢真的动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谁知易小海竟真的挥刀劈来。
幸亏棒梗躲得快,否则这一刀肯定见血。
他吓得连退几步,冲到桌边抓起之前捅伤阎埠贵的那把剪刀。
剪刀虽利,哪比得上菜刀的威力?
易小海压根没把剪刀放在眼里。
“棒梗,现在跪下喊我一声爹,我就饶了你。”
易小海趾高气扬地说。
“做梦!你个乡下土包子,天知道易中海那老东西看上你哪点。”
“你要不滚回乡下,我有的是法子整你。”
“我奶奶和我爸也绝不会放过你!”
棒梗面目扭曲,恶狠狠地瞪着易小海。
“哼,我爸早就不待见你们了,迟早把你们一家轰出去,看你们还怎么嚣张!”
易小海不屑地回击。
“你……你这土包子,看我不捅死你!”
棒梗举起剪刀就向易小海刺去。
可剪刀哪是菜刀的对手?
易小海反应快、力气大,抬手一刀就劈向棒梗右手。
“咔嚓!”
鲜血喷涌,瞬间染红了二人的衣衫。
一只血手应声落地。
棒梗吓傻了,剧痛之下当场昏死过去。
易小海也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裤裆湿了一片。
他本只想吓唬棒梗,谁知情急之下竟真挥刀砍去。
偏偏棒梗也没躲,这一刀正好砍在右手上。
易小海手一软,菜刀“哐当”
落地。
贾东旭察觉不对,从炕上挣扎着爬出来。
一见棒梗蜷在地上,右手被砍断,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棒梗,你怎么样?”
贾东旭爬到儿子身边。
棒梗面无血色,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易小海,你这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叫人啊!”
贾东旭朝易小海怒吼。
易小海早已六神无主,转身往外跑,却一头撞进贾张氏怀里。
他知道贾家绝不会放过自己,现在只能先逃再说。
贾张氏看见棒梗浑身是血倒在地上,断手就在一旁,顿时面如死灰。
“棒梗,棒梗?这是谁干的?”
贾张氏疯了一样扑过去。
“是易小海那王八羔子!”
贾东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易小海,我非把你剁碎了喂猪不可!”
贾张氏慌忙抱起棒梗冲向医院。
急救室里,医生紧急为棒梗手术。
但因失血过多,加上医疗条件有限,断手已无法接回。
手部神经密布,血管细如发丝,再难复原。
想要成功接上断掉的手臂,至少需要连接一根动脉、两根静脉以及一根神经,难度极高。
当时医疗条件有限,无法完成如此复杂的手术。
医生只能表示歉意,并告知已经尽力。
贾张氏得知宝贝孙子又要失去一条手臂,顿时瘫坐在地,放声大哭。
医生摇了摇头,将棒梗推进手术室进行伤口清理和缝合。
两小时后,棒梗被推出手术室。
由于手臂已经止血并包扎妥当,他的性命得以保全。
贾张氏守在病床前,心痛难忍。
棒梗年纪尚小,却屡次承受不该属于这个年纪的痛苦。
这一切都怪易小海,竟用菜刀砍断棒梗的手臂,贾张氏暗自发誓一定要找他算账。
不久后,秦淮茹匆忙从工厂赶到医院,连请假都来不及。
是易中海替她向车间赵主任请的假。
看到棒梗失去一条手臂,秦淮茹泪如雨下。
尽管对棒梗感到失望,但他终究是她的心头肉。
想到棒梗屡次出事都与贾张氏有关,秦淮茹下定决心,不再让贾张氏照顾棒梗。
“秦淮茹,你别假惺惺地来看棒梗,当初抛弃他的时候多么绝情?”
“现在棒梗变成这样,你就跑来装模作样地哭?”
贾张氏用那双三角眼狠狠瞪着秦淮茹。
“妈,棒梗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
“你整天在家闲着,连棒梗的安全都保证不了?”
“我不会再让你带棒梗了,我要带他回贾家。”
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
“全是我害的?秦淮茹,你说这话良心何在?”
“要不是你提出分居,棒梗会跟我去易中海家吗?他又怎么会断一条手臂?”
“秦淮茹,我告诉你,棒梗成这样全是你造成的。”
“你想单独带棒梗回贾家,绝不可能,除非把东旭也带回去。”
贾张氏愤怒地说道。
秦淮茹苦笑一声,懒得与这个恶婆婆争吵。
棒梗手术后已经入睡,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些许红润。
既然是易小海用菜刀砍断了棒梗的手臂,那就必须让他也付出同样的代价。
“妈,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让易小海也断一条手臂,否则这事没完!”
秦淮茹说道。
“那是自然,我自有办法,不用你操心。”
见棒梗已无大碍,贾张氏起身回四合院,打算先找到易中海狠狠教训一顿,免得他下班回来又护着儿子。
然而在院子里找了好几圈,贾张氏也没见到易小海的踪影。
看来易小海知道事情严重,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贾张氏恨得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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