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嫣然看向那副画像道：“那应该就是王妃的画像。”
季怀安点头应道：“我们走吧。”
两人揣着好奇穿过长长的走廊，越往尽头走那抹粉色的人影越发清晰可见，柔和的眉眼看向前方，遥遥望着他们。
顾嫣然在画前站定，仔细端详面前这副画像。
画中人无疑是个极其貌美的女子，一袭粉衣随风而动，素手交叠放在身前，面带微笑，微弯的双眸明亮动人。
这副画下方的一角写着一个名字——柳如瑾。
顾嫣然看着这个名字出神，难怪季怀瑾叫这个名字，看来睿王爷和王妃的感情真的很好。
季怀安盯着画像突然问：“你有没有觉得王妃的样子很熟悉？”
他的声音让顾嫣然回神，她将视线落回王妃的脸上，转头又看向季怀安。
她捧着季怀安的脑袋和画像上的王妃比了比道：“这不是和你很像吗？”
两人的眉眼可以说十分相似，只是季怀安的要更加凛冽些。
季怀安也捧着她的脸说：“我觉得和你更像。”
顾嫣然眯着眼拍了下他的脸颊：“这话小时候我都听腻了。”
两人从小就是邻居，又年纪相仿，难免会被身边的人放在一起比较，关于他们长得像这种话她听了无数次，不过她自己倒不觉得有多像。
她和季怀安对这副画又端详了一段时间，看不出其他信息后便在其他地方找了找有关王妃或者季怀瑾的东西。
没多久，顾嫣然在一众华丽的饰品中发现了一个款式简单的木盒。木盒四角圆润光滑，能看出来盒子的主人一定十分爱惜。
她小心地将其打开，入目是一根玉质的发簪，发簪下还放着一些书信。
季怀安看到她的动作也凑了过来，好奇问：“这些是什么？”
“笨，”顾嫣然把他的脑袋从自己身边推了推：“这一看就是王妃的东西。”
她拿起发簪查看，通体碧色的发簪温润如水，一朵朵小巧精致的迎春花簇成一团。
分明是上好的玉料，那团迎春花却有些粗糙，不难猜到这根发簪是睿王爷亲自雕刻送给王妃的。
顾嫣然小心地将发簪放在一旁，拿起盒底的那些书信。
在她刚拿起书信时，许久未见的系统面板突然出现，【查找季怀瑾身世】的任务进度上涨了百分之二十。
这下顾嫣然更加确定她找的没错。
虽然这些书信属于私人物品，但为了调查真相，也为了给季怀瑾报仇，她不得不打开查看。
她在心里对王妃道歉后，拆开那些书信依次检查。
这些信件的落款都是王妃，但前几封是写给睿王爷的，从信上的内容来看是在两人婚前所写。信里大多是些日常的交流和两人情谊的交换。
顾嫣然缓缓浏览这些信，信里的内容风雅有趣，颇有才气，她的脑中不禁浮现王妃温柔又开朗的身影。
之后几封信则是写给王妃的姐姐，也是当今皇后柳如烟。
这些信里的王妃更像一个对姐姐撒娇的妹妹，将婚后生活中的一些趣事尽数写在信中与其分享。
写给皇后的信虽然数量不多，但也能看出两人的关系十分要好。
在看完这些书信后，顾嫣然将书信和玉簪放回盒中，这时季怀安突然问她：“你说王妃和王爷感情这么好，王爷甚至在她去世后这么多年也没再娶，王妃为什么会和别人有一腿呢？”
顾嫣然关上盒子回道：“我哪知道。”
系统既然给出了调查季怀瑾身世这个任务，那季怀瑾至少不会是王爷的儿子，原本她还怀疑会不会季怀瑾像那些狗血剧一样在小时候被人掉包，但今天看了王妃的画像后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目前和王妃有关系的人中她见过的只有睿王爷和柳如卿，但睿王爷不在京城，柳如卿看上去也不像是知道季怀瑾真正身世的人。
她思索后道：“现在就只剩下皇后了。”
不过皇后也不是她想见就能见到的，之后还是要先进入皇宫打探消息。
见她眉头紧皱，季怀安提议道：“要不我进皇宫去见一见皇后？”
顾嫣然看向他严肃道：“皇后是季怀瑾的姨母，万一她认出你不是季怀瑾怎么办？”
季怀安有些失落，怎么感觉自己有了身体后能做的事还不如之前当娃娃的时候多。
他垂头问：“那我能做些什么？”
她抱着他的脑袋贴在他的额上，认真道：“你现在最要紧的是不被人发现你的真正身份，听到没？”
季怀安从善如流地点点头：“听到了。”
两人从府库离开，再回到院子时顾嫣然便从小晴口中知道顾聘婷已经被顾府接走了。
顾嫣然问：“是我爹亲自来接吗？”
小晴摇头道：“没有，是府里的下人来的。”
小晴没有仔细说，其实来接人的是一顶极朴素的轿子，看上去连京城小门小户家的都不如。
送走一个烫手山芋后顾嫣然轻松不少，屏退所有下人后关上了房门。
季怀安始终跟在她身后，看她将房门上了锁心里砰砰直跳。
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亲热了，想当初他们都还好好活着的时候他每天都会把她伺候地舒舒服服的，在她软成一汪水后他在把她一口吃掉。
虽然他们现在因为任务每天奔波劳累，但偶尔放松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的。
季怀安上前抱住顾嫣然，将她的身体圈在怀里，动作娴熟地吻上她耳后的一块软肉，唔哝叫她的名字：“嫣嫣……唔——！”
他的吻顺着她的脖颈来到唇边，却突然被顾嫣然的手掌捂住了嘴。
顾嫣然惊于他的动作，红着脸怒道：“你要干什么！”
季怀安瞪着眼睛一脸疑惑，被捂住的嘴巴含糊问：“你不是把门锁了吗？”
她之前明明一直都是这样啊。
顾嫣然简直被他气笑了，狠狠拍开他不断作乱的手说：“给我坐踏上去！”
季怀安呲着牙捧着被拍红的手坐到软榻上，委屈道：“我以为你想要的。”
顾嫣然手指抵着他的额头往后戳了戳：“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我是要交代你今后要谨慎点，不要被外人发现你已经不是季怀瑾。”
季怀安吃痛地捂着额，点头道：“哦。”
顾嫣然见状捏住他的嘴，两片唇瓣顿时成了鸭子。她对季怀安道：“首先就给我改掉这个字。”
季怀安回想季怀瑾之前的样子，没有说话，冷着脸点头。
顾嫣然欣慰道：“很好，就是这样。”
之后她又交代了季怀安许多要注意的地方，将其一一列在纸上。
顾嫣然：“总之你要尽量避免和别人说话，说多错多。”
季怀安揉了揉僵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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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道：“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不用这样吧？”
顾嫣然把纸交到他手里：“如果你能保证在外面能够不被发现的话。”
她想好了，季怀安要顶着季怀瑾的身份行动起来肯定没有她方便，她今后还是要好好想办法和皇宫搭上线。
顾嫣然：“好了，睡觉。”
她将烛火熄灭往床榻走去，刚躺下身侧便陷进去一块，季怀安也跟着她上来了。
他伸手将她抱在怀里，轻吻她的后颈：“嫣嫣，我能继续吗？”
怕她拒绝，他甚至补充道：“晚上贴得再近也不热的，让我抱抱好不好。”
炽热的呼吸扑撒在敏感的后颈，有力的手掌不断在腰间游离，在身上点起一团团火。
顾嫣然的呼吸顿时乱了拍子，体内的火已经被点燃，她扣住腰间的那只手道：“速战速决。”
季怀安心中一喜，将身体撑在她之上。
月光为她笼了层薄纱，洁白的皮肤在月下散发着柔和的微光，顺长的乌发扑撒在身后，宛如月上的神女降临人世。
朦胧中圆润的杏眼直直望着他也勾着他，他再也忍不住在这具美好的胴体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细密的亲吻从额流到眼尾，在敏感的脖颈出逗留许久，直到头上传来软声的低喘才继续向下。
顾嫣然将手指伸进季怀安的发间轻柔摩挲，体内的那团火经过他的不断添柴加薪越来越旺，不禁让她抓紧他的发。
她整个身体都软了，半阖的双眸蒙上一层水雾，脑中一片乍白，月光顿时如水般缓缓流淌。
季怀安将软成一团的顾嫣然揽在怀里，看到她失神的表情忍不住又亲了亲。
顾嫣然半睁着眼，推了推他道：“我好累，你快点。”
季怀安点头：“嗯！”
正当他准备之后的动作时，突然感觉到不太对劲——自己的身下直到现在都没什么反应。
他不敢相信地低头看了看，在看到身下平坦的布料时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今天的流程和之前一样，甚至时间还更长，他怎么会到现在都没有反应？
他内心的惊恐不已，将身上都摸了个遍也没发现那里出了问题。
当他百思不得其解时，突然想到自己曾经喂给季怀瑾的一颗丹药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季怀安崩溃地闭上眼，他清楚地记得那枚丹药的副作用是让人一个月不举。
顾嫣然累得都快睡着了，忍不住催促道：“你怎么还不动？”
季怀安强装镇定，扯过被子将她盖好：“我看你今天太累了，不然就这样睡吧。”
这话让顾嫣然对他打趣道：“今天怎么转性了？”
换做平常他可不会顾她累不累，只会一个劲儿地说一会儿就好，然后持续到天光大亮。
她抬头奖励似的亲了亲他的嘴角，疲惫道：“那我睡了。”
顾嫣然很快便陷入熟睡，只留下清醒的季怀安心中默默流泪。
季怀安：早知道当时就不那么手欠了。
他看着怀里顾嫣然熟睡的面庞，纤长的睫毛挂着细小的泪珠，在月光下微微闪烁。
她不再像寻找他时那样，每晚被噩梦纠缠，而他也不像那时无助，想要安慰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灵魂穿过她的身体。
他轻笑一声，在她耳边小声道：“现在这样就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