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虚虚的在江渡身上环了下,身体刚贴上,就立马松开手往后退。
却没退成功。
江渡手一伸,勾着他的腰,直接把他捞回了怀里。
两条修长有力的手臂像枷锁一样,李迫青被牢牢的固定住,胸口紧贴着他的胸口。
属于江渡的体温,身上的气息,还有心跳声,他都能清晰的感知到。
李迫青瞬间一阵颤栗。
腿比刚才还要软了。
他感觉自己有点站不住,全靠江渡环在腰上的手臂支撑。
对方似乎也有点紧张,因为在靠近的瞬间,李迫青感觉到江渡浑身精劲的肌肉在收紧。
这使得他原本手感较好的胸肌变得硬邦邦,靠过去没那么舒服。
李迫青胸口的皮肤薄嫩而敏感,经不起这样的挤压,而身上的衣服布料虽然柔软,比起皮肤来却要显得粗糙。
那种刺刺的,令小腹一阵一阵发酸的电流感自这处往外扩散,他呼吸变快了几分,脸红通通的咬紧下颌,再次想往后退。
“不要动。”
刚有点意图就被江渡制止。
他说话时垂下头,唇就贴在李迫青的耳边,嗓音沉而欲,像火柴盒上的砂纸,仿佛只要轻轻一擦就能烧着。
李迫青耳垂滚烫,窝在他怀里不敢再动了。
但制止他的人自己却没闲着,转而抬起一只手抵住他的背,将他更紧密的压向自己。
“嗯…!”
胸腔因为收紧的拥抱,被迫摩擦碾压,李迫青蓦然一抖,一声低呼被挤出,变成了闷哼,甜而绵的淌。
整个腰软了下来。
“江渡……”他抬起雾蒙蒙的眼,喊他的名字,感觉自己有些晕呼呼的,害怕的想停止这个拥抱。
被呼唤的邪物没有丝毫要松手的打算,反而被这声低吟勾的欲壑难填。
他弓下点腰,将下巴搭在李迫青的肩膀上,很轻很轻的喟叹了声:
“好乖。”
原本只是忍不住,想抱一抱老婆解解馋的。
但现在真把人抱在怀里之后,他又不满足于只是拥抱了。
老婆身上好香。
有淡淡的山茶花味道,还有些从血液里透出的,对于邪祟而言格外清新的甜味。
他的呼吸热热的,自己能感觉得到。
身上也热热的,好舒服……
这样软着声音喊自己的名字……太坏了。
好想亲他。
藏在肉壳中的邪物躁动难耐,翻搅着的触丝颜色变得猩红鲜亮,像自然界的雄鸟在求偶时,努力展现出自身艳丽色彩来吸引老婆的注意一样。
但老婆似乎有些抗拒。
也根本看不见这具肉壳之下的恐怖画面,只是努力的用手抵住江渡的胸膛。
“……要呼吸不过来了。”
身体又开始病态的分泌过多的液体,李迫青不想再在江渡面前失态,着急的推他。
江渡终于松开手,稍微后退一点,给予他安全感。
但目光依旧炙热,贪婪的看向李迫青:“讨厌吗?”
这是李迫青第一次和别人有如此亲密的接触,并且被抱了很久,呼吸完全乱了,脑子晕晕的像喝了酒一样,脸上也是一片酡红。
他微微喘着气后退了一小步。
身后就是高高的铁架,刚好靠过去,金属冰凉的触感稍微缓解了身上的热意,也给发软的双腿起到支持的作用。
自己现在看起来会不会很奇怪?
他有些担心,便把头低下去,不想被江渡看到自己红的过分的脸,随后深呼吸了下,轻声回道:“不讨厌。”
就是很紧张。
还很刺激。
没有被别人拥抱过的身体像久旱逢甘霖的树木一样,所有枝丫绿叶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冒出来,差点要撑破这具躯壳。
他刚说完,一步之遥的江渡就轻轻的笑了下,听起来很开心。
笑声过后,仓库又变得安静。
李迫青能感觉到对面的视线,像带着温度一样,往自己身上哪一处看,那处的皮肤就会被炙烤的紧绷起来。
空气在彼此的沉默中变得愈发湿黏,江渡压低的呼吸声和自己微微急促的喘息声交缠在一起,隐秘而暧昧。
这里太安静了,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如鼓。
好吵。
他想捂住,让自己蹦蹦乱跳的心脏冷静点,又有点担心它这样下去真的会出问题。
刚才找到的那本杂志被他放在梯子的台阶上,李迫青往旁边看了眼,觉得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赶忙拿起书:“我忙完了,先回去吧。”
“嗯,”同样在让自己冷静的邪物应道。
……
一楼大门边上有一个金属架,是专门用来放雨伞的地方,李迫青关好仓库门后,和江渡一起下来,却怎么都找不到自己的伞。
“奇怪……”他绕着伞架转了一圈:“我记得早上就放在这里的。”
但现在这个伞架上空荡荡的。
公司平时都会放几把备用伞在这里,今天却一把都没有了,偏偏外面的雨下的还很大。
“可能谁拿错了?”
“希望是,”他是个念旧的人,那把雨伞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但他用了很多年。
李迫青不死心的把伞架周围又找了圈,确定没有后,有些遗憾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江渡在门口撑开自己的雨伞,下了大门前的两级台阶,步入雨中站定,侧过身来:“那只能辛苦李老师,和我撑一把伞回去了。”
伞下空出一半空间,和江渡温柔的注视。
天色已晚,在这里等雨停也不可取。
李迫青没有犹豫,钻进了伞下,仰头,睁着一双清亮迷人的狐狸眼对江渡说“谢谢”。
他平日里总让自己显得没什么存在感,可清隽偏冷艳的皮相总在不经意间展露。
江渡总觉得,老婆一定是深山里面最漂亮最会蛊惑人心的精魅化形的,可仔细想想,自己见过的邪物又没有哪个比得上他。
他注视着李迫青的温柔目光转瞬就变得幽深,性感的喉骨滚了滚,吐出低哑的一声“不客气”。
两人并肩往外走,四周都是潮湿的,雨点不断的砸在伞面上,发出滴滴哒哒的声响。
只有伞下这一处小小的空间是静谧而温暖的,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撑开的伞骨像引水的槽,无数的雨水汇聚到伞骨尖上,断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
李迫青忍不住伸手去接,雨珠砸在手心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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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指缝间流走,凉丝丝的。
他觉得很好玩。
江渡瞥了眼那只白净纤长的手,扬起嘴角,没吭声,等到路过前面的拐角时,他十分自然的伸手去,抓住了那只湿漉漉的手:
“吃饭。”
李迫青的注意力就从手被抓着转移到了食物上。
旁边有家因为雨天而没有客人的馄饨店。
没有客人!
馄饨还很好吃!
李迫青在心里悄悄的雀跃了两下。
到家的时间比平时晚,两人在门口分开,进门后李迫青才想起来,忘记回办公室把主编给的八卦镜带回来了。
本来去仓库前还记得的,想着找完书就上去拿,后来江渡下来,他就什么都给忘了。
他把兜里的糖放回玄关柜的罐子中,换衣服去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又把卧室的空调温度调高几度,乖乖的躺到床上,关灯,闭眼。
几分钟后,他啪的一下打开床头的小夜灯,又睁开了眼。
怎么办,睡不着。
一点困意都没有。
脑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很精神,一闭上眼睛就会自动回放在仓库里的那个拥抱。
江渡有些强势的手臂,压着他的背往怀里按的触感……
“嘶……”
李迫青腰窝一阵发酸,身体好像化成海峡,有不同季节性的洋流在彼此冲撞。
他扯过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脸,但羞赫并未因此消失,反而因为被闷得久了脸越来越烫。
他又把被子扯下去,仰起下巴大口呼吸,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突然翻过身,拉开床头柜。
里面有一个小本子,上面会记一些让他开心的事,不过翻来覆去也没几条,还都是关于那只小流浪猫的。
一开始李迫青想把它带回家养,但它一知道你要带它回去就会躲起来。
平时也很高冷,所以偶尔给摸了,他就会很开心的记下来。
现在这本子上多了两条:
1、今天得到了个很好的拥抱;
2、去了一家很好吃的馄饨店;
他趴在床上认认真真的写完,一看,似乎都和江渡有关。
一想起江渡,腰窝就愈发酸软起来,连眼眶也开始有些湿润。
刚才拿本子时打开的抽屉还没有关上,李迫青侧着脸趴在枕头上,放空的视线在房间里来回游荡,最后被抽屉里崭新的包装盒吸引走。
柔软材质,仿真触手。
他咕咚咽了咽口水,眼神又飘到了床边的沙发椅上。
上面整整齐齐的叠着一套衣服,是那天在农家乐江渡借给他穿的。
他已经洗干净了,放在这儿是为了提醒自己早上记得拿去还给人家。
唔……怎么又是江渡。
奇怪,自己今晚上怎么一直在想他。
身上好热,我是不是把空调开太高了?
李迫青呼吸渐急,眼尾被不断上涌的欲念折磨的发红,思绪开始变得迟钝。
他难受的眼皮微垂,鸦羽似的眼睫被泪水湿成一缕一缕,终于难以抑制,低低的呜咽了声,伸手将抽屉里的盒子拿了出来。
包装盒的塑封被撕开,盒子打开,他手抖得厉害,没拿稳,里面的东西一股脑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