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苏本想把阙锦直接带去太医院,但是被阙锦拦住了,说只要把她送回凤仪殿就好。
回到凤仪殿之后,阙锦就一直躺在床上缩成一团,依次来缓解自己身上的痛感,甚至连午膳也没吃。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之后,阙锦才感觉自己胸口不怎么疼了。
她用手撑着从床上做起来,把安南叫了过来。
安南掀开床上的帷帐,“娘娘,身体可是好一些了?”
阙锦点点头,安南又立马询问道:“刚才没吃午膳,这会肚子应该饿了,可要让奴婢知会小厨房一声,让他们重新给娘娘做一点小菜?”
“不用了,我现在没什么胃口。”阙锦移到床边穿好鞋袜,然后起身坐到梳妆镜面前,“安南,我刚在床上躺了这么久,头发都乱了,你帮我重新梳一下头发你。”
“好,娘娘。”
安南的手很巧,做事也很利索,一会的功夫久给阙锦梳好了一个漂亮的发型,知道阙锦不喜欢戴太重的头饰,还特意给阙锦搭配的是几个小巧但是又不失身份的流苏簪子。
虽然刚才阙锦心口那处地方疼的厉害,但是自己有仔细检查过自己的身体,没有一处受过伤,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现下胸口处已经不疼了,阙锦也久没再把这件事往心里去。
梳妆完成之后,阙锦就来到了一张桌子面前,将从云绥殿带来的那盒香粉放在上面,打开仔细闻闻,尽可能地分辨出里面的成分。
零陵、白芷、白檀、甘松、藁本、附子。
里面能闻出来的就只有这几种香料,这些香料都是温性香料,且这些香料中没有任何能够跟外物产生新的反应的香料。
还好阙锦刚才问过尚贵妃这盒香料叫什么名字,她扭头吩咐一旁的安南,“安南,你去花房给我要一瓶沉玉粉来。”
宫中的香粉一般都是由花房制作,这也是为什么阙锦能够人闻出其中香料的原因,除了自己本身嗅觉比较灵敏之外,还有一点就是她之前在花房呆过一年的时间,对所有的香料都有所了解。
很快,安南就将一盒全新的香粉递在了阙锦面前。
阙锦伸手接过之后把它打开,放在从云绥殿那里带出来的香粉旁白,仔细地对比了起来。
安南好奇的询问:“娘娘,你在看什么?”
阙锦伸手示意安南低头看过来,“你仔细看看,这两个盒子里得香粉,可能看出来有什么不一样的对方?”
安南弯腰靠近香粉盒子,眯起眼睛仔细看,过了好半晌才有些不确定的说:“奴婢感觉上面这盒里的香粉跟下面这盒比起来粉色更深、更好看一点。”
阙锦赞同的点点头,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上面这盒粉一点的是新从花房里要过来的,下面这盒粉色淡一点的是从云绥殿带回来的。
云绥殿中的这盒香粉里面肯定还有别的东西。
姜答应在凤仪殿说完那些挑衅但别人又不知道的话之后,又想了想这件事最后会处理到的结局,总算是解了她心中的一点气。
就连回宫殿的路上,姜答应也是步履轻盈,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回到安禾阁,姜答应心情不错的哼着小曲,一路悠闲地走到梳妆桌前面坐下。
桌面上右手边下层的抽屉没有关上,随便扫一眼就能看到里面装了满满一抽屉的金银首饰,以及一个非常精致的小盒子,盒子的盖子没有盖好,隐约能看出来里面似乎是装的香粉。
姜答应似乎也注意到了盒子没有盖好,将其拿起来重新盖好,然后放回原位,将抽屉推回至原位。
继续哼着歌,抽出右手边上层的抽屉,从里面拿出盛着胭脂的盒子,用指尖蘸取了一小块,在朱唇上抹开。
抹完之后,姜答应视线移向中间的镜子,看着里面那张光是看一眼就能让人怜惜的脸,不由笑得更加明媚。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虽然很轻,但是没有想要可以隐瞒的意思。
听到声音之后,姜答应下意识的以为是春云,不悦的回头,皱眉道:“不是跟你说过不要随便进来吗?”
“是我。”
看清对面的来人之后,姜答应才舒展了自己的眉头,只不过语气依旧没有多友善。
“是你?你怎么随便过来?”
对方显然也对她的这个语气不满意,“我是奉总管大人之命,来安禾阁给你送几件上好的青瓷花瓶,不会有别人起疑的你就放心吧。”
闻言姜答应也松了口气,她抬手指了一下离她最近的桌子,“放那吧。”
那位宫女将花瓶规整的放好之后,才开口问出自己这次所来的目的。
“那位总管大人让我问你,他帮你做的这件事,你确定不会有任何风险吗?”
“那是当然。”姜答应不屑的说道:“这种粉是我之前所在的地方所盛行的,没有任何味道,虽然并不能做到无色,但是其非常细小,跟其他香粉混在一起的话极难察觉到。”
宫女:“如此,那位大人就放心了,奴婢要回去将这件事告诉总管大人,就先告退了。”
皇上忙完政务之后第一时间就去凤仪殿找阙锦,看见阙锦第一眼的时候,只见阙锦头低的很低,几乎快要贴在桌面上,手指也在桌面上移来移去不知道在干什么。
安南注意到皇上的到来,率先给皇上行礼,“奴婢参见皇上。”
皇上略微点了点头,算是稍微回应了一下安南,然后径直走向阙锦。
听见皇上来了,阙锦抬起头随手抹了把脸,打算起身给皇上行礼。
刚绕开桌子出来,皇上就走到了阙锦面前,伸出双手主动握住阙锦的两只手,“阿锦,你不必给我行礼。”
“这、似乎不合礼数吧?”
“无妨。”
皇上半抱着阙锦,簇拥着她往回走,直到坐回椅子上。
以皇上的这个力度,阙锦如果不愿意的话肯定能挣脱出来,但是阙锦感觉还挺舒服的,于是也没多说些什么。
“你刚才趴在桌子上在干什么?”
皇上看了一眼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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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用香粉排列有序的堆了许多小丘。
阙锦:“陛下,我刚想要告诉你呢,关于邵妃的那件事,我想我已经有线索了。”
皇上这次来其实也是为了给阙锦一点线索的,没想到阙锦竟然比他先找到了,他看着阙锦脸上自信的表情,心里不知道怎么的也升起一股成就感。
“哦?是什么线索?”
阙锦一一详细的道来:“我今天特意重新去云绥殿问了邵妃她昨天的所有行动,在听完所有有疑的可能之后,我将重点放在邵妃下午新得的衣服上。”
“这些香粉就是从那件衣服上取下来的,我又从花房中要来了一盒跟这个一模一样的香粉,结果发现有一些细微的区别。”
说着,阙锦指了指桌面示意皇上看过去。
皇上这才仔细看了眼桌上用香粉堆起来的小山丘。
有三堆,其中两堆粉色一堆白色,且白色的那堆明显要比粉色的低许多。
“这些香粉……”
“邵妃衣服上的那些香里面被加了东西,就是这一堆白色的,数量不多且比较细小,轻易看不出来,我感觉顺着这个继续查很快就可以得出真相了。”
阙锦颇为得意的一笑,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腰。
她刚才一直坐在这里弯着腰分拣这些香粉,此刻腰正酸胀无比。
皇上注意到了她的动作,贴心的帮她揉腰,同时也不忘夸赞她,“朕这次来这里本来也是想跟你说去查查邵妃梳妆的脂粉和衣服,没想到阿锦已经快朕好几步了。”
“这件事交给我你就放心吧,这种推断追查的事情我可是非常拿手的。”阙锦自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皇上找了个力度揉着阙锦的后腰,“这个力度怎么样?”
“可以。”阙锦找了个姿势,方便他给自己揉腰。
其实一开始皇上的手放到她腰上的时候,阙锦还是有些不自在的,但是她被讲话吸引了注意力,再加上她讲话的手皇上一直给她揉腰没停下,所以阙锦也就适应了自己腰上的手。
“朕还以为你不喜欢帮朕做宫中的事情,看来是朕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阙锦撩了一下挡在自己眼前的碎发,“这也是看情况的,我在宫中很无聊是很想找点事干,但是处理账务这种事情枯燥无聊的很,反之这件事就挺有意思的,还挺有挑战。”
“嗯,阿锦很厉害。”皇上用着往常般温柔的笑容看着阙锦,眼神却有些游离,不知道在想什么。
阙锦转头看向他的时候,正好将皇上这个眼神尽收眼底。
她调转了一下身子,让自己跟皇上对视方便一些,“陛下,你不会真以为我不聪明吧?这些线索可都是我一个人发现的,没有任何人帮我。”
皇上回过神来看向她笑笑,“朕知道你很聪明,朕一直都知道你很聪明。”
“那你刚刚发呆在想什么?明明还在和我说话呢。”
皇上叹了口气,“朕只是忍不住去想,邵妃这件事最后的最终指使者会不会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