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俞父俞母揉了揉额头从床上醒来。
刚一清醒、俞母想也不想地给了俞父一脚。
俞父被一脚蹬到了地上,刚醒的迷糊劲儿还没缓过来,委屈地看着床上的俞母,“不是、怎么一大清早就动手?”
“不知道啊,总觉得该给你一下。”俞母也觉得莫名其妙,但是感觉自己浑身酸痛又觉得自己打的没错,理直气壮地瞪着地上的俞父:“你昨晚是不是趁我睡着了打我了?”
“没呀!”俞父大惊失色,一副污蔑他清白的表情。
“那我怎么浑身疼?”
“嘶——这么说的话,我身上也疼。”俞父动了动自己的胳膊,也是浑身酸痛的厉害,“我还说是你趁我睡着打我才是。”
俞母和俞父突然动作一顿,面面相觑,难不成是半夜两个人梦游打了一架?
俞母和俞父活动活动胳膊,有些怀疑、警惕地瞟着对方,保不定这就是真相!
出门,发现以往都会睡懒觉的洋洋和小白都蹲在院子里发呆。
俞予瑜则是在室外垒了个灶出来、在外面煮早饭。
俞母有些好奇,在门口往厨房里瞄了半天也没发现里面哪里不对劲,“奴奴,咋的啦?今儿个怎么在外面了?”
俞予瑜闻言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俞父,她要怎么说呢?虽然靳董将房子恢复原样,她还是觉得厨房里莫名有股味儿,让她一时半会没办法接受自己在里面做饭。
“二伯娘,你们醒了呀!”俞春洋精神萎靡、半死不活地开口。
“洋洋,你们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俞父有些好奇。
“我昨晚做了一晚上的噩梦,好像是跟谁打架……我今天俩胳膊疼的厉害。”俞春洋觉得自己胳膊都要废了。
白秋乐耸肩有些无奈,“我什么感觉都没有,但是她总觉得我一个人睡懒觉有点不道德,非要把我弄出来陪她发呆。”
“哎呀!洋洋你也疼呀?我和你二伯身上也疼!”俞母猛拍大腿,这不就巧了嘛!“我还以为晚上你二伯跟我干架了呢!”
俞春洋瞪圆双眼,不是、这么离谱的吗?
俞予瑜的眼神有些飘忽,干架?
是吧!
虽说对象不对、但昨晚扔东西那个劲头,今天不疼才有鬼!
你说说靳董也真是的,就光消除个记忆、也没说把身体损耗恢复一下,这不今早就抓马了嘛?
当即转移话题,“我刚做的养颜粥,妈、洋洋,尝点?”
俞母和洋洋的注意力一下子转移到粥上面,凑到灶边兴致勃勃地问道:“今天是什么粥?”
这天天吃养生粥,俞母早上照镜子觉得脸上皱纹都少两条,头发也黑了不少,这让她更加积极吃饭。
“糯米莲子粥,正好你们都觉得累、不舒服,这个可以养脾补肾、养心安神。”俞予瑜用勺子轻轻搅动砂锅里的粥。
如今的莲子嫩得出水,剥上一碟子熬粥、加上淮山药和去核的红枣一起煮,最后加入一勺白糖,鲜甜可口。
正觉得今天哪里都不舒服、心神不定的几人纷纷舀了一碗,就着桌子上切成块的厚蛋烧和小咸菜一口一个、不亦乐乎。
正吃着,俞母突然想起一件事,停筷子皱着眉看向俞父,“我坐在这里总觉得这厨房有哪里不对,好像有股味儿!该不是有死老鼠藏哪了吧?”
家里没猫就是这一点不方便,看来啥时候还要去三妹家抓只猫回来,都有猫了、要不狗也来一只?
不然奴奴总担心不安全,有个狗、有人来还能吱两声!
想到这,俞母有些纳闷,他们这嘎达应该不会有生人来吧?自己咋就想着养狗了?
死老鼠?!俞父一下子就挺直腰背,“成,我今天在家里好好检查一下。”
内心却一直暗自嘀咕:咋回事?他咋这么心虚呢?该不会死老鼠跟他有关吧?不行、自己一定要好好检查一下,可不能平白背锅。
俞母一转眼,看女儿脸都快埋进碗里,连忙出声,“奴奴,就算你做的粥好吃,也要注意一下别吃到脸上了!吃饭还是要坐、端、正!不要让人家小白看笑话了。”
“俞婶,我就一吃白饭的。”白秋乐小声提示,他可不想被扫地出门。
俞予瑜端起碗不敢抬头,生怕自己满脸的心虚被发现,咋回事?明明不是自己的问题呀?
这靳董真不靠谱!
消除记忆都消除不了!
……
……
……
宜市里凭空消失了一个慈善家让第二天孟家招待的人惊慌一瞬,不知道孟家出动多少人在宜市查找消息、搞得宜市鸡飞狗跳,又似乎接收了什么消息,开始沉寂下来,不再上蹿下跳。
日子就在只有她一人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中过去。
只不过没两天,布丁叼着一份报纸冲到俞予瑜面前。
“给我的?”俞予瑜正在择菜,看着面前的布丁挑了挑眉梢。
自从那天知道布丁是妖怪后,俞予瑜就让它搬出了自己的房间。
一个未开智的毛绒绒和开了智的妖怪,怎么都不能够相提并论,她可不习惯在一个开智的生物面前坦然入睡。
满脸严肃的布丁将报纸往前推了推。
俞予瑜将手在水里洗两下,在身上的围裙上擦干,伸手接过那份报纸。
展开,映入眼帘就是封面上斗大的几个黑字“华国美食已经落寞,千年宫廷非遗美食还看扶桑”!
?
看谁?
俞予瑜眉头顿时拧紧,扶桑?就那个弹丸之地?
她从小娘子记忆深处得知这个国家就是当初侵略过他们还不要脸不承认。
之前那个田中小次郎好像就是扶桑的间谍,专门换个身份在我国搞分裂。
俞予瑜仔细回想了一下他们那时候的扶桑国,额……
确定有这个地方吗?跟小娘子记忆中的历史好像有点不一样。
俞予瑜抿了抿唇,继续往下看。
‘新一届全球厨神争霸赛,华国战队竟以最后一名入围八强,目前积分赛第一名的扶桑选手表示自己是传统宫廷美食的传承人,历史悠久!此次一定会问鼎世界厨神宝座,让大家拭目以待!’
?
!
这对吗?
本来已经习惯田园生活的俞予瑜看着义愤填膺的布丁也莫名觉得自己心头火烧火燎的、想要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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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俞春洋换着新裙子,打着花纸伞聘聘婷婷地在花海里走着,白秋乐则是拿着相机改变各个角度为她拍摄最完美的照片。
没错,花海!
但不是俞予瑜种的牡丹花。
之前几个孩子出门后、俞母看院子里光秃秃的那几根花枝觉得不美观,就去山上移栽了一些正开着的杜鹃花、龙胆花回来,也是野外生长的花生命力旺盛,就算在花期被移植也能成功存活。
“你怎么这么多事儿呀?这个姿势刚刚不是拍过了吗?这个地方你都拍三轮了到底好没有?”白秋乐面上一副不耐烦、不停催促的样子,但手却一点没抖,稳稳地在各种角度力求找到一个光影最完美的角度给她拍一张、来证明自己拍照能力没有问题。
“哎呀、快了快了,再来最后一张!”俞春洋的脸凑近花海,做了一个wink的表情。
“……”白秋乐默默翻了个白眼,信她就有鬼了,这句话他十分钟前就听过了,怕不是这个角度的最后一张吧?
二十分钟后,俞春洋检查着相机里的照片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嘛!白秋乐,你小子是不是悄悄报班了呀?这技术突飞猛进诶!”
白秋乐推了推镜框,面色平淡,“这还需要报班?不是有手就行吗?”
俞春洋轻“嗤”一声,真装呀!
但是看着相机里美美的自己、还是决定不反驳他好了,下次继续!
终于结束臭美活动,两人慢悠悠地过来找鱼鱼姐,结果就看见白天从来不见身影的布丁蹲在鱼鱼姐面前。
真稀奇!
走近才发现地上有一份报纸。
“鱼鱼姐,我们家有订报纸吗?”俞春洋捡起来顺势一瞟,眼睛瞬间睁大,“艹!”
嘛玩意儿?
白秋乐看俞春洋表情不对,上前一把抽过报纸,快速扫视了一遍内容,冷哼几声。
“这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家伙还挺能吹!千年传承?他们国家千年前怕不是还处于仿唐制时期吧?确定那是他们原创?”
“呸、不要脸!和棒子国一个样!小偷!”俞春洋义愤填膺,双脚用力跺着地板表示自己的愤怒,继而又是不甘心,“怎么回事?我泱泱大国难不成还没有能给他们一逼斗的厨师吗?”
还第八名?
耻辱!
仔细看完全文的白秋乐叹了口气,“人家这是青少年组的比赛!要年龄不超过25岁的人参加,你说我国这些厉害的哪个不是三十开外?这是硬生生被捏住断层的下一代猛攻呀!”
俞予瑜听到白秋乐的解释丧气地垂下肩膀,难不成就让他们这样洋洋得意下去?
非要成年组的去教训他们?
人家估计还不服气呢!
可恶!
“嗯嗯哈哈哈!”布丁看着面前三人的猪脑子简直气急,跳起来给了白秋乐一个大逼斗,这都被打上家门了,还管合不合理?当然是全力出击、把他们伸出的爪子宰了!
白秋乐眼镜都歪了,有些茫然地看着跳上跳下的布丁。
“它……这是?”
“我想参加!”俞予瑜用手机查了一下这个国家的发展历史后抬眸坚决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