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你妈不是说你有厌食症吗?你这样子也不像呀?”俞母看着俞春洋这个样子有些忍俊不禁。
之前她那三弟妹唉声叹气、说什么孩子在外面挣钱、身体都搞坏了,现在吃不下饭、晚上也睡不着觉……
这叫吃不下?
俞母看着她饿狼扑食一般的眼神、有些不太理解厌食这个词了。
“哦、哦对,在外面饮食不规律、暴饮暴食、现在吃啥都不得劲,医生说胃伤着了。”俞春洋盯着那炒鸡丁,疯狂流口水。
也不知道鱼鱼姐怎么炒的,这鸡丁好香呀!
俞予瑜递碗的同时瞟了一眼俞春洋的脸,浓妆、看不出什么!没想到这个堂妹居然还有胃疾。
不过今天的菜色对胃很友好,可以吃!
“那大家就动筷子吧!洋洋也不是外人,大家不要客气!”俞母发表完开场感言,动作迅速地夹了一块苦瓜,她刚刚就看见这个了,虽然知道是苦的,但是这香味儿一直往她鼻子里窜。
俞父和俞春洋也不甘示弱,筷子使得风驰电掣。
还好俞予瑜每道菜的分量不小,就这样、两人还为着最后一块苦瓜僵持住了……
“洋洋,我是你二伯,要尊老,这块让给二伯吃,我知道你是最孝顺的。”俞父的筷子夹在苦瓜上分毫不让。
“二伯,我是在坐里年纪最小的,你该爱幼才对,而且、你不是最疼我的嘛!”俞春洋的筷子压的死死的,就是不让他把苦瓜夹走。
这个时候尊什么老?爱什么幼?
眼里只有这块苦瓜的两人眼神里全是电闪雷鸣。
结果——横空一双筷子拨开两人,夹走了这块苦瓜。
夹走了?
两人的视线一直追随着、直到看见俞母的那张脸。
瞬间老实的两人焉哒哒地回头:惹不起!
看了全场的俞予瑜有些不解,“我菜做少了?你们不觉得撑的慌吗?”
这一桌子菜吃得干干净净不说,那盘鸡丁里的辣椒都被他们说下饭全给挑走了……
被提醒的两人这才发现自己的肚子胀的难受,面面相觑着尴尬笑了一下。
俞父抻了抻身子,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怎么这段时间还长胖了?裤子有点勒,该不会是发福了吧?”
俞母:……
俞予瑜:……
俞春洋:……
俞春洋小心地变换了一个姿势,自己的裤子好像也有点勒了,看来也该买大一码,不然自己还怎么蹭饭?
……
吃完饭,俞春洋为了可持续发展,举手示意自己去洗碗。
“哪里用得着你?”俞母笑了一下,然后迅速变脸,一脚朝旁边的俞父踢过去:“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不是吃多了嘛?洗碗去!”
俞父委屈巴巴、敢怒不敢言:这也是仗着他大度、不跟她计较!这要是其他老爷们,非得跟她杠上不可!
然后还是屁颠屁颠跑去收拾桌子上的盘子、碗去了。
俞予瑜已经习惯了每天搞这一出,她有时也不明白,明明每次搞到最后都是俞父洗碗,他却每次都要俞母使唤他动一下才行动?不会自己主动点?
(俞父:小年轻不懂,万一她心情好、自己躲过一次哩?不管什么活儿都不要主动去揽!)
正晕碳的三个女士坐在椅子上发呆,结果外面的院门被敲的“咚咚”响。
“谁呀!”俞父手上满是泡沫,只能高声询问。
“二哥是我呀,我是翠芬,你有看见我家洋洋吗?”屋外的人急切地敲着门,声音带着几分焦急。
“中午的时候、我家洋洋说来你家找鱼鱼玩,结果这天都黑了还不见人回来……”
“洋洋?弟妹你别急,洋洋在我家吃饭呢,孩子没丢!咋着了?洋洋没跟你们说吗?”
俞父听着三弟媳妇的声音都带着些许哭腔连忙安抚她,又瞅着自己满手泡沫、连忙朝里屋喊着:“洋洋、你妈来找你了,你没给你妈说在我家吃饭呀?”
俞春洋听到自己母上大人的声音、身子一僵,自己……好像……忘了?Σ(°△°|||)︴
俞母已经上前去开门了。
门外的何翠芳听见二哥说人在里面就松了一直提着的心,待听清楚自己担心的女儿已经吃完饭……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
何翠芳捏紧拳头,额头青筋跳了两下,亏自己这么担心她!晚饭都没做就到处找人!结果……
“俞春洋!给老娘滚出来!”看门开了,何翠芳根本没心情和自己二嫂打招呼,声音直接拔高了三个度。
“妈,我、我就是忘了给你说一声,这不是……这、对、二伯娘留我吃饭呢。”俞春洋身子被吓得一抖。
“对对对,我就是看鱼鱼回来,洋洋又过来了,留她吃个饭,哎呦,瞧我这记性、忘记让她给你打个招呼。”俞母连忙上前打圆场。
“三婶,都是我的错,是我让洋洋陪我来着。”俞予瑜看何翠芳怒目圆睁的样子也怕俞春洋挨打,连忙上前陪着笑。
“诶~弟妹,洋洋年纪小,你可不能动手哈!”这边俞父看三弟妹气的直挽袖子,生怕她们动起手来,在水管处抓紧时间冲掉手上的泡泡。
看着二哥家的人如临大敌的反应,何翠芳也是哭笑不得,“我也没有这么可怕吧?再说了,这件事搁你们头上你们急不急?哦、鱼鱼一贯省心……”
何翠芳讲着讲着又觉得有些气闷,自家孩子怎么就缺心眼呢?生气地用力拍了一下俞春洋的背:“个死丫头,一点都不省心!也不跟你鱼鱼姐好好学学!”
俞予瑜有些尴尬,学什么?跟她学?她也不会呀!
被突然袭击的俞春洋疼得龇牙咧嘴:就是这个、就是这个!这怎么能不让她讨厌这个优秀的堂姐呢?
好吧,现在讨厌不起来了!
谁叫鱼鱼姐现在掌握着她的命脉呢!
“哎呀,洋洋已经够优秀了,你看看,我们这附近村里的、哪个有洋洋出息?”说到子女,俞母也酸。
洋洋说起来也是初中念完就出去打工了,刚开始是去发廊学理发、后面又去搞了什么自媒体,一个月好几万呢!
回来的时候虽然人有些憔悴,但修房子的时候给钱那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而她女儿……唉~不知道在外面吃了多少苦!
“哪里、哪里,鱼鱼可是重点大学出来的,哪是我家这个疯丫头能比的。”何翠芳听到自家二嫂这么说,嘴角尽力压制住上翘的弧度,很明显、失败了!
自己可算是听到二嫂示弱的话了,自己儿女这一辈……唉~不提也罢!
儿子——小学就倒数、初中的时候打死都不去上,天天逃学去网吧。
女儿——读书比她哥要好一点,但也是考不上高中的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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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二嫂家的鱼鱼,每次都是年级第一、全市前三……
她酸了人家二十几年、也该让二嫂尝尝她当初的滋味了!
嘿嘿~美滋滋!
“弟妹,洋洋在我这、你放心!她今晚还吃了两碗饭呢!绝对亏不了她。”俞父不管两个女人的机枪,他外面碗还没洗完呢!
而且、他一个二伯哥,跟弟妹也聊不到哪里去,只是表明自己的态度就准备去完成自己未完成的工作。
何翠芳看着二伯哥,好吧、该酸还是酸,都是一屋子兄弟,怎么当哥哥的在家都啥家务都干、当弟弟的直接油壶倒了都不知道扶一下?
“妈,我好久没看见鱼鱼姐了,今晚想跟鱼鱼姐睡,就不回家了,你快回去吧,爸该想你了!”俞春洋看自家妈的火气已经消了大半连忙说着自己的打算。
“想我?怕是想我给他做饭!”虽是这样说着,何翠芳也准备回去,不耐烦地扫了一眼俞春洋,“你在这可别给你二伯娘添麻烦!”
“怎么会!”俞春洋有些不服气。
“洋洋很乖的!”俞母在一旁捧哏道。
“行!那我先回去了。”何翠芳看天色已晚、也不再多寒暄,不管人、还能不管猪?猪还没喂呢!
这边俞母也不管俩姐妹要搞什么,直接让俞予瑜招待俞春洋。
“奴奴,就让洋洋跟你睡吧!懒得铺床了。”
“行。”俞予瑜点头,又看向俞春洋:“你不介意吧?”
俞春洋喜笑颜开,手脚都欢快起来:“求之不得,刚好、我还有事情要跟你商量呢!”
“我?”俞予瑜诧异地抬眸望过去。
“对呀!喏~你先看看这个。”俞春洋捣鼓着她的手机半晌,才从里面搜到一个视频。
俞予瑜目光灼灼地盯着,这是一个年轻的郎君,正在复制一道名为【白鹤卧雪】的菜肴,那一朵洁白而华丽的鲜花入水即化。
俞予瑜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关键,这是胶冻?
不过能将花瓣做到如此轻薄也是这个郎君基本功练的厉害。
果不其然,后面的步骤基本就是在熬海鲜浓汤、去其杂质,让汤底鲜香透亮。
让其成型则是靠的“鱁鮧”(zhúyí),现在称之为鱼胶。
这一整锅熬好后刷到花瓣上用工具剥下……
剥下?
俞予瑜沉默一瞬,感情这花瓣是这样做的?
用小娘子工作语录来说,就是Ctrl+C、Ctrl+V?
有点想回到之前夸他基本功扎实的时候给自己一下。
不过……还成,虽说是取巧,好歹技艺是传承下来了。
“鱼鱼姐,怎么样?这个人据说祖上几代都是御厨。”俞春洋献宝似的给俞予瑜宣传这个人。
俞予瑜迟疑点头,“有点意思。”
“那你能做出来吗?”俞春洋期待地看着俞予瑜的眼睛。
“不难。”俞予瑜沉思一瞬,就是麻烦!
比如高汤一般熬制就是四五个小时,而且还要制花瓣……这没有一两天、完成不了。
“鱼鱼姐,我突然有一个主意!”俞春洋一惊一乍地开口。
俞予瑜抬眼看过去,满眼的疑惑。
“你不是现在失业了嘛,我们可以搞一个组合!现在不是很多美食博主拍volg嘛!我们也拍、一定会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