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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太后寿辰来临

作者:林宴歌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为什么?”


    她不满的举高了手,“我要,我要。”


    他不抱她,她便主动扑进他胸前,雄赳赳气昂昂的握住他的手,强迫他抱自己。


    “哪有你这般强迫人的?”话虽如此,三阿哥并没有拒绝。


    他低下头,单手捧住她的小脸。


    她的面颊比羊脂白玉更为细腻柔软,似乎就是那么薄薄的一层,如同蝉翼。


    他起了奇心,轻轻揉捏了一下。


    “啊!”她张牙舞爪,张嘴便咬。


    所幸他收手够快,不曾被咬到。


    “若是你不想抱我,大可以推开,”分明又不曾动手推她,她小小的鄙视,故作天真,“玄烨哥哥,你装什么呢?”


    “……”三阿哥松开她,“这种时候便如此聪慧?”


    “你可以逗我,我不可以吗?”安宁冲他作了个鬼脸,哼了一声,一溜烟跑没了影子。


    起初她见了他亦或者道别,都会行礼,即便是甩着帕子略作福身,那也是仪态周全的。


    如今来了便亲热的扑来,走了那更是扭头就走。


    越发没有规矩。


    “三弟,你一个人在屋里笑什么呢?”


    大阿哥的声音自廊下传来,他探进来半颗头,面露好奇。


    “没笑。”三阿哥照旧神态淡淡。


    笑就是笑,没笑是什么笑,一种新的笑法?


    大阿哥撇了撇嘴角,“一同用饭吗?我额娘让御膳房备了上好的酒菜,待会儿先生留的课业,你我可一同商量着来?”


    “弟弟不会饮酒。”三阿哥二话不说推拒了便要往里走。


    “别啊,那就不喝!”大阿哥急忙改变主意,他扯了人的手腕就往外拉,生怕再给人拒绝的借口,“快走快走。”


    三阿哥狠狠拧眉,大阿哥于他而言是兄长,不能不给面子。


    大阿哥也不介怀弟弟不说话,两人落座,他来回瞧着太监往食桌上摆菜,语气闲适,“三弟你一贯是个锯了嘴的葫芦,赫舍里格格却是个活泼的,她能喜欢你吗?”


    三阿哥:“…?”你会说话吗?


    “你生气了?”大阿哥瞧见弟弟脸色倏然沉下来,才后知后觉,他挠了挠后脑勺,支支吾吾:“我只是好奇,没有旁的意思。”


    半晌后,三阿哥抿唇,“宁音年纪小,还不懂那么多。”说与外人听,他便没有唤安宁的小字。


    皇室子弟成婚年龄早,多数七八岁定亲,十二岁便大婚了,生于皇室,这些阿哥公主注定知事早,更遑论阿哥与公主的婚事通常不由自己做主,牵动着各方的利益与权势。


    因而,男女之间的事,阿哥们早早门儿清。


    “我看着也是,”大阿哥歪在一旁的软垫上,眼前浮现赫舍里格格的小脸,“听说她胎里不足,生来体弱,赫舍里家不舍得她过早习得庶务,送入宫前,只是粗略识得几个汉字。”


    “我一瞧她便是个不谙世事的,自打上回碰面我问她为何不自称奴才,她便躲着我走。方才她没瞧见我,还捏着淑女步走的规规矩矩,老远瞧见我后,拔腿便跑。”


    大阿哥说的绘声绘色,说到拔腿便跑,且要拉长了‘拔’字的尾音。


    他翘起二郎腿,“跑得跟一只白鸭子似的,鞋底板儿砸在地砖上‘啪啪啪’响个不停,当真是可怜又可爱。”想起那个画面,他捻起一粒花生米,呵呵着乐出声。


    这句不仅是模仿赫舍里格格跑路的动作,更兼顾了声音。


    贴身太监六福在一侧忍不住捂嘴偷笑。


    三阿哥面无表情,也没说话。


    好大一个冷脸。


    大阿哥放下腿,讪讪然收声。将花生米丢进嘴巴里,拿起筷子,“用膳,用膳。”


    真小气。


    一旁的布菜太监悄然上前开始布菜。


    接下来的日子,有三阿哥的提点,安宁待苏完有了一份提防之心,苏完并无异动,相反几日后送了安宁一匣子的首饰珠宝。


    凭着这匣子的首饰,安宁不好意思冷脸待人家,慢慢儿的两人便形影不离,连更衣都一同去。


    三阿哥生怕她一不留神被人哄了去,想方设法的让内务府定制了一整套的首饰送去慈宁宫。


    那日她像一只花蝴蝶,一会儿拿这个比一比,一会儿拿那个比一比,叽叽喳喳的,“我戴哪个好看?”


    三阿哥想说话,又被她拉着点评,不好敷衍,倒是认认真真的相看了好一阵子。


    好不容易待她新鲜完首饰,便将来意一一明说。


    安宁诧异,旋即不满,“我知道呀,”她不喜欢三阿哥将自己看作笨蛋,“你那日说了我便知道了。”


    “可见你是有了主意?”


    “有的。”安宁点头,“我觉得乌云公主好似不喜欢我,不知撺掇大公主邀我的那个人是不是她,苏完虽说目的不纯,为了她额娘,她也不会同乌云一道害我,反而会帮我。我在宫里没有朋友,图她陪我解闷,也算各取所需?”


    话里话外,她已通透了苏完的行为缘由,甚至默许了下来。


    她正在对镜对比一支蝴蝶流苏簪,侧来一张白嫩的小脸,“我聪不聪明!”


    三阿哥微讶,被她的得意洋洋俘获,“聪明。”


    他没忍住近前去,从匣中取来另一支蝴蝶簪,应和着她的动作,簪到她的另一侧发中。


    “那你到时候可要帮我。”她语气软绵绵的。


    “好。”三阿哥无有不应的,“你想做什么,我都帮你。”


    安宁露了笑脸,“我这样好不好看?”


    “好看。”他仔细端详片刻,毫不吝啬,“这蝴蝶簪与你甚是相配,可谓碎蝶栖乌发,玉坠摇灯影。”


    “文绉绉的…”听不懂!!


    安宁噘起嘴巴不理他了,臭美的对着铜镜一顿照。


    “……”三阿哥甚是无奈,将另一支也为她簪上。


    太后的寿辰悄然来临,这日天没亮,安宁便被宫人喊了起来。


    “外头动静大,左右格格也不能安睡,还不如早些起身准备。”踏绿手脚麻利的为安宁穿衣梳洗,反复检查安宁备妥的寿礼,嘱咐奴才们精心收着,不能经外人手。


    安宁一问时辰,竟才寅时正中,痛苦的抓了抓头发,“这也太早了?”


    “不早了,”踏绿解释道,“皇上卯初便会到慈宁宫请安,届时请太后移驾寿康宫,这慈宁宫便不能再随意进出。”


    听了这话,安宁不敢置喙,灰溜溜的坐下任由她们为自己梳发。


    梳洗罢,踏绿觉得这身衣裳不妥,叫宫女们捧来新衣,仔仔细细选了一件喜庆的红色旗装,发饰亦有讲究,选了不出错又喜庆的,免得到时候随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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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们表演要来回换。


    早膳是奶羹,鲜香可口的小菜两品,又吃了两块蟹粉酥。清了口,慈宁宫外有了动静。


    安宁忙随着众人一道出来跪迎。


    皇帝身穿龙袍,外罩藏蓝色的长褂,随他走动,底部的龙袍若隐若现。


    他肃容带浅笑,向太后献上刻着新徽号的玉册和玉玺——太后寿辰,他为她上了新徽号,并昭告天下。


    安宁随大流行大礼,恭贺太后长乐无极。


    礼毕,趁着空隙偷摸抬眼瞄了一下,太后今日穿戴端庄,也是明黄色的朝服,她面容和蔼,笑意不曾断绝。


    随后皇帝离去,太后移驾寿康宫。


    这时离去,是为了让宫人们将慈宁宫收拾一番,这里会是寿宴的正式场所,所幸慈宁宫够大,能容纳超两百余人。


    这意味着,寻常的官员甚至没有资格当面献上寿礼,能踏入慈宁宫大门的都不是寻常之辈。


    安宁忽的紧张起来。


    太阳缓步上升,大公主一行人抵达。


    众人率先到寿康宫请安,殿内欢声笑语,后宫妃嫔齐聚。


    皇帝的后宫人数并不少,妃位还是有几个的,太后身侧一左一右坐着的分别是皇后与静妃,皇贵妃候立一侧。


    但因皇贵妃都站着,后宫其余的妃嫔也都站着。


    皇贵妃果真身子不好,即便敷着厚厚的粉也无法掩盖她内里隐隐青白的皮肤,她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明黄色的旗装愈衬她弱柳扶风。


    静妃从前是皇后,被皇上贬妻为妾,并不精心打扮,手中执着一串剔透的琥珀色珠串。


    如此一来,太后身侧的两位都为皇后,只是静妃如今不是了。


    几位公主们请了安被叫起,陪着太后说了几句话便又有人进来请安。


    安宁有些担忧皇贵妃,不时瞧她。


    皇贵妃无意间与她对视上,微微一愣,旋即抿唇微笑。


    她俯身轻抚安宁的面颊,柔声问,“可用过了早膳?”


    安宁小声回:“用了,娘娘您呢?”


    “我?”皇贵妃诧异,她失笑:“不必操心我。”


    “噢。”


    过了片刻,皇贵妃察觉到小姑娘扶着自己手臂的动作使了些力道,似乎在若隐若现的托着自己。


    她低垂眼眸看去,看到的是一张严肃端庄的小脸儿,她望着殿门,好像托着她的那个人不是她。


    恍惚了一瞬,她不自觉认真瞧着这小姑娘。


    上午巳时,皇太后与众人一同重返慈宁宫。


    ——寿宴终于要开始了!


    这是安宁头一次见证太后的寿宴,慈宁宫已然焕然一新,入了宫门,率先瞧见新矗立的黄亭子,亭内摆着一张盛放礼仪酒具的红案,案边两边则是身穿红衣的礼仪乐队。


    太后入场后,他们开始奏乐。


    慈宁宫正殿的殿门大开,拥簇太后到正殿落座、跪拜过,朝装严谨的女眷们分批次坐于两侧。


    三阿哥的身影出现在庭院中。


    他身穿金黄色蟒袍,发尾悬一条金带子以示身份。


    大阿哥比他年长几岁,三岁的五阿哥被奶嬷嬷牵着手站在末尾,三人穿着如出一辙,对面站着的则是亲王郡王们。


    三阿哥那对漆色眸子正看向这边,安宁忙不迭冲他挥手,笑颊若灿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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