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后,我敲响了马尔科卧室的门:“马尔科?”
门虚掩着,我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这是自马尔科办公室重新装修好后,我第一次进来。
一进门,浓烈的酒气让我猛的皱了皱眉。屋子里都是酒瓶,马尔科正坐在椅子上,撑着脑袋,手里还拿着一瓶酒,看见我走进来时,他神色似乎还有些迷茫。
“马尔科”,我走到了他的身边,看着他有些泛红的脸颊,“你还好吗?你今天有点不对劲,你——”
马尔科放下酒瓶,一把抓住了我的右手,我重心一个不稳,跌到了他的怀里。马尔科双手环绕住我的身体,脸落在了我的肩膀上,带着酒气灼热的呼吸烘烤着我的耳垂。
我脸上有些发烧,想挣脱开这个姿势,但马尔科搂的很紧:
“维拉”,马尔科轻轻的说道,“半年就快到了吧。你还是要走吗?”
我还没回答,就听他咕哝到,“是啊,维拉有你自己的冒险呢。”
“马尔科……”我轻叹道,马尔科柔软的金色头发垂在了我的脸上。“你是舍不得我吗?”
“嗯”,马尔科说。“很舍不得你。”
舍不得到我快疯了,马尔科想,今天差点收起不死鸟的形态,去迎上艾斯的火拳,自己迷茫到以为□□的疼痛能治愈心里巨大的空洞。
“被老爹骂了呢”,马尔科呵呵的笑。
我想到了脑海里预见的场景,内心扔心有余悸,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活该。”
“反正之后能治好,也就是流点血。”马尔科仍笑着说,仿佛是什么好事似的。
看马尔科毫不在意的样子,我有点生气:
“刚教训完我不要受伤,结果自己差点搞得更惨,我真应该让罗切开你脑袋给你治治。”
“罗?”马尔科咀嚼着这个名字,“那个死亡外科医生,特拉法尔加.罗?”
“特拉法尔加,多佛朗明哥,艾斯,以藏,还有谁?”
我一脸懵的看着马尔科,“什么还有谁?而且别把多弗朗明哥这个人渣和其他人并列啊!”
“维拉”,马尔科笑笑,在我耳边蹭了蹭,“你会遇到更多的人吧,还会记得我吗?”
“当然了”,我说,马尔科的头发弄的我有些痒,我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脖子。“虽然我不是白胡子海贼团成员,但你们早就是我重要的家人了。”
“马尔科”,我皱着眉看向了他,“你在害怕什么?即使我离开了,有朝一日也会再相见,不是吗?”
马尔科抬起靠在我肩膀上的头,他温暖的湖蓝色眼睛看向了我的眼睛,他离我那么近,我莫名的面上一红:
“会在见面吗?”
“当然啦”,我说,“就像伟大航路一样,我们都是从颠倒山开始,会经过人生不同的路程选择,在拉夫德鲁最终相见。”
马尔科仍旧环抱着我,他的声音听起来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沉闷了:
“听起来真够远啊。”
“也许会很近呢。说不定等你遇到搞不定的困难的时候,大声呼唤维拉救我!我就会穿越无风带,直接出现在你面前。”
马尔科闷闷的笑了,他的头埋在我的脖颈里。
“维拉”,他咕哝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看向他时,马尔科已经睡了过去。我将醉鬼抗到了旁边的床上,给他盖好了被子。
晚安,马尔科。
第二天我再见到马尔科时,他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在我和他打招呼时,他还笑着回应了下我,然后就给其他队员布置任务去了。
我照例和萨奇比试了一场,在那次差点把萨奇刀打掉后,我就没讨到便宜,总感觉萨奇攻击力好像也高了一些。
我问萨奇是不是最近偷偷训练了,他干咳了一声转移了话题:
“马尔科让结束后去他办公室一趟。”
我刚走到马尔科办公室门口,比斯塔就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我似乎还有点惊讶。
马尔科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出来:“我叫她来的。进来吧,维拉。”
我走进房门,马尔科正坐在书桌前,他的旁边还有一把椅子,他示意我坐在旁边那把椅子上。在我坐上椅子后,马尔科指了指书桌上一沓厚厚的书籍,我一眼就看见《外伤护理》的字样,顿时又开始犯困。
马尔科好笑的看我迷迷糊糊的眨巴着眼睛:“重点我都给你画出来了,时间剩下的不多,在你出海前——”他拍了拍这堆厚厚的书,“都学完吧。”
我:“啊?”
看着我龇牙咧嘴的表情,马尔科轻笑了一下:“除了医学书,还有别的,这只是一部分。我和萨奇说了,最近厨房的工作你不用过去了。每天和萨奇比试完来我这里,我会指导你的学习。”
我发现削土豆和学习比起来,削土豆似乎不是那么难熬了。几乎每次来马尔科办公室看书,我都会睡着,然后马尔科把我拍醒,我再睡着,我15年的人生都没睡的这么香甜过。
马尔科无奈了,我趁机提出要是能一直清醒的话,就让我摸摸不死鸟翅膀的要求,他同意了。终于在不死鸟的毛茸茸翅膀的激励下,我罕见的连着三天学习期间都没睡过去。
在回答了马尔科所有关于外伤和内脏的问题后,他看起来十分意外:“你之前学过医学?”
“没有。”我摇摇头。“但是我会比其他人学习都快一些,因为……我点了点我的脑袋,记忆果实的特殊能力。”
“哦”,马尔科了然的点点头,“除了剪辑人的记忆和增强学习能力以外,记忆果实还有什么别的能力吗?”
“有”,我回答,“你想一段美好的记忆,然后记得一会儿不要动哦。”
马尔科照做,我将手伸进他的脑袋里时,他一动不动的用他那双湖蓝色的眼睛看着我,直到我将他最前段的那张记忆照片抽了出来:
“你看,可以制作实体的记忆胶片……怎么是这个记忆啊!”
那是前几天晚上,马尔科喝醉后把我按在他怀里的记忆。我脸颊通红的看着马尔科,他轻笑着接过我手里的记忆胶片:
“哇,好厉害呢,一碰到这张胶片,脑子里一下子就有当时的记忆了。你还给别人做过记忆胶片吗?”
“之前在德雷斯罗萨的时候有一次。”我想起罗宾姐的面容,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然后给艾斯做过一张,再有就是你这张了。”
“哦……”马尔科拖长了音调,“我想起来了,是他脖子上挂的那个吧,之前萨奇还想拿过来看看,艾斯还不让。他那张是什么画面?”
“是他刚加入白胡子海贼团当晚宴会的照片。”我想了想,“不过艾斯那张有点不太一样,是我自己的记忆做出来送给他的。”
“这么说,”马尔科看了看手上的黑色胶片,不动声色的问道:
“他那张照片里没有你喽?”
好像还真是这样。
马尔科笑着拍了拍我的脑袋:“那就不和你计较了。”
计较什么?
我正想问,马尔科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没等他说话,萨奇一把推开门,面包脑袋探了进来:
“维拉,正找你呢。船上食材不多了,记录指针显示附近有个夏岛。航海士说这附近海域磁场不太一样,说不定能看到特别漂亮的晚霞。我们要去岛上弄点食材,你去不去转转?”
“去去!”我连忙跳下椅子,突然想起了和马尔科的学习任务还没完成,于是讨好的看向了他:“马尔科,我能去吗?”
“无人的夏岛上各种巨型动物很多。”马尔科看了眼萨奇:“去找食材的话,你估计顾不上看着他吧。”
“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不满的抱怨。“我能照顾好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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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再找个其他队长和你们一起吧。”
“艾斯现在没事”。我提醒道,“他可以……”
“那就八番队队长那谬尔吧。”马尔科看了一眼我,“他应该没事,我让那谬尔和你们一起去。”
“那艾斯……”
“艾斯一会儿有任务。”
我疑惑的看向马尔科,“可是他说今天下午没事……”
“是么”,马尔科推了推眼镜,“那现在他有别的事情了。”
*
每个番队在莫比迪克号上船坞系统里似乎都有单独的船位,这还是我第一次坐四番队采购的小船。
萨奇带头,大部分四番队的人留在莫比迪克号上准备晚饭,这次去夏岛只带了二十多人,分了两艘小船。小船航行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已经完全看不到后面巨大的莫比迪克号了。在行驶了半小时后,我们达到了这座夏岛。
岛上高大的树木郁郁葱葱,全是各种植物的痕迹,蜿蜒的藤蔓比我人都高。这次萨奇带来的队员人高马大,在这里走起路来比我容易多了,我只能一边砍藤蔓,一边跌跌撞撞的往前走。眼看队伍进度被我拖累了,我赶忙让萨奇先去找食材,不用管我。
萨奇叮嘱了那谬尔照顾好我,约定好一个小时后泊位见,就带着四番队队员先离开了。就剩下我和和我身高差不多的队员肖伯,以及那谬尔。
通往岛中间的路实在不好走,于是那谬尔决定带我们绕着岛外围看看,我一边摘着路边的野果,一边那谬尔聊天,他正在讲艾斯刚见到莫比迪克号的事情:
“艾斯那家伙,和甚平老大激战了三天三夜也没分出胜负。后来他就直接挑战老爹了,自然是被轮番打飞了出去。”
我想了想刚登上莫比迪克号时艾斯轮番作死的样子,有几次还趁老爹睡觉搞偷袭。结果白胡子还能把艾斯当儿子看待,不得不说老爹的真的是心胸宽广。
“后来艾斯嚷嚷着要下船,我们以为他放弃挑战老爹了,谁知道他说他要去救人,等救回来后,他会继续挑战老爹。”
“艾斯说,那个孩子的眼神真的很绝望了,他一定要回去救他。后来老爹就让马尔科跟着艾斯去”,
“然后他们就把我带回来了。”我小声道。
“是啊,当我们看到你时,以为你和艾斯会一起加入白胡子海贼团,谁知道你说了那样一番话。”
我沉默了一下,“那谬尔队长,你是不是会觉得我这样的小鬼说那种话,很奇怪啊。”
“诶,不会哦”,鱼人温和的说,“虽然他们都笑你,但我没笑哦。”
“找到onepiece一定是很辛苦的一条路吧,目前只有海贼王的船员达到了,维拉你还这么小,就有勇气去做这样的事情,真的很了不起呢。”
我有些感动,在我想对那谬尔表达感谢时,鱼人指了指我背后的天空:“维拉,你看——”
我转过头去,背后的天空就像调色盘一样,黄色,金色,红色,紫色……我从没见过这么五彩斑斓的晚霞,各种颜色铺满了整个天空。一轮幽幽的红日正在远处的海平面上缓缓落下,海面上,波光粼粼的碎金色直直通向了远方。
这美丽的景象几乎让我窒息。我们三个站在这里,慢慢看着夕阳缓缓落下。最后一缕光线消失,鱼人温和的看着我,“我们走吧,该回去了。”
我和肖伯带着刚刚采摘的果子,走向停靠的泊位。我仍被刚刚的景象震撼住,回程时都没怎么说话。四番队其他厨师都聚集在泊位前,那里似乎只停留着一艘船。我正感到奇怪,那谬尔先开了口:
“萨奇呢?”
“他先回去了。”帕西副主厨回答道,“他发现了一颗奇怪的恶魔果实,想着先拿回去给老爹和四番队其他人看看。”
我怀里的水果叮呤咣啷的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