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时,我的眼睛和身体都还痛的厉害,一睁开满眼都是泪水,模模糊糊间,看见穿着短裙豹纹袜的小姐姐正向我走来。
是阿丽娜。
“醒了?”她拿了个体温计,示意我夹在腋下。然后她看了看我通红的眼:“昨晚马尔科说你了?”
我又想哭了,阿丽娜叹了口气,“老实说我觉得他这回做的是对的。”
阿丽娜用右手食指轻轻点了点我的头:“你现在可上的是四皇的船诶,你难道觉得我们会眼睁睁的看着你被带走?你明明自己一个人能跑,结果还搞成那个样子,昨天以藏和马尔科看起来都快气疯了。”
眼看我又要哭了,阿丽娜拿毛巾擦了擦我的眼睛,顺便给我滴了些眼药水。
“现在几点了?”我小声问道。
“下午一点了。你想吃什么?我让萨奇给你送过来。”
我摇了摇头,“我自己去吧,现在餐厅还开着。”
阿丽娜劝了劝我,但我执意要自己去。看拗不过我,于是阿丽娜搀扶着我,陪我到了餐厅。
餐厅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人已经没多少了。一进门,我就对上了萨奇的视线。
他的脸似乎也肿了,手臂上还缠着绷带。
“萨奇也被他们打了?”我惊恐的问道,“不会吧,那几个海贼这么厉害?”
“马尔科揍的,昨天他把萨奇打了一顿。”阿丽娜哼了一声,“活该!那么近都没发现你被带走了,还是乔兹先发现了你掉在地上的刀,才意识到你估计遇到了什么情况。哦,你的刀萨奇给你放宿舍了。”
我顿时更愧疚了。萨奇一路小跑的过来,等他到我们面前时,我赶忙道歉:
“抱歉啊萨奇,害的你被打了。”
萨奇轻轻拍了拍我的左肩:
“你道什么歉啊!马尔科教训的对,是我的问题,连你这样的小鬼都没看好。”
他啧了一声:“真他/妈太丢人了,我都想给我自己两拳。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你眼睛怎么回事?”
“被马尔科训的。”阿丽娜在旁边说。
“哈?”萨奇大嗓门嚷嚷了出来,“他有什么资格训老子的人,走,去找他,老子要替你讨个公道。”
眼看事情变复杂了,我忙拦住萨奇:“是我的错,和马尔科没关系。”
“对啊,”阿丽娜在旁边凉凉的说:“萨奇你还不知道吧,这家伙根本没管自己全身的伤,硬是救了条人鱼。而且,堂吉诃德为了他悬赏了10亿贝里的事情,看起来他想自己扛着,根本就不想和我们说呢。”
阿丽娜每说一句,我的头就往下低了一点。我低着头都能感受到萨奇好像要将我脑袋盯出个洞的视线了。他深呼了一口气,用颤抖的手点了根烟,深深抽了一口:
“滚去自己打饭。”萨奇咬牙道。“滚——在老子揍你之前!”
我不敢看萨奇的眼神,一瘸一拐的跑到厨房。午餐时间基本已经结束,厨房剩的东西不多。我随便打了些饭,但我右手被包扎起来,只能用左手,一不留神就盘子就掉了下来,阿丽娜看样子想上前帮我,但有人已经接住了盘子。
是以藏。
他打量了我下,看到了我的眼睛,嘲弄的笑了笑:“没少哭啊。”
我有点别扭,小声咕哝到:“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阿丽娜也过来了,她看了眼以藏,拍了拍他的后背:
“交给你了,我先回医疗室。”
以藏点点头,他一把托住了我,在我的惊呼声中,一边抱着我,一边端着盘子,然后将我放到了餐厅的座位上。
在我坐下后,以藏坐到了我旁边,在盘子里挖了一勺饭,喂到了我的嘴边:
“啊——”
我:……
“我自己能吃。”我小声道。
以藏瞥了眼我包住的右手,“不行,不让我喂的话,我就不原谅你。”
以藏表情好像还挺认真的,我只能张嘴。以藏把那勺饭喂到我嘴里,笑眯眯的支着手看着我咀嚼,然后在我说话前,就把第二勺喂到我嘴里。
我就这么被他一勺一勺的喂完了整碗饭。吃完饭,以藏把我的盘子扔给了萨奇洗,别人帮我做这么多事,我还真有点不适应。
但在我说话之前,萨奇已经接过了我的盘子,他给以藏递了个果盘,里面有我最爱的草莓和樱桃,果盘里的苹果还削成了兔子的形状——
“给这小鬼吃的。”萨奇看了眼我,我刚想向萨奇道谢,就看见他挥了挥拳头:
“给老子闭嘴,老子还想揍你呢。”
我扶着桌子站起来,以藏就又一把抱起我。
“以藏,”我努力挣扎着,“放我下来,我能走。”
“闭嘴”,以藏挑挑眉,“要么被我抱着,要么我扛着你,你选一个。”
我完全挣脱不开,以藏抱着我来到了甲板。甲板上,一堆人聚集在一起,他们中间好像围着什么。
估计又是打牌或者是打架的事。我现在身上还是很疼痛,对这些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以藏正抱着我往医疗室走,就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声音:
“维拉!维拉先生!”
黄色眼睛的人鱼正坐在甲板的一台轮椅上,向我招手,我这才发现,人群中间的,是我昨天救下来的人鱼小姐。她的鱼尾处缠着绷带,但看起来似乎气色不错。
我正想和她打招呼,结果以藏直接无视了人鱼,抱着我往医疗室走,人鱼叫的越来越大声:
"维拉先生!维拉先生!"
眼看着人鱼叫的声嘶力竭,似乎马上要吐血,围观的船员一下子冲到了以藏身边,拦住了他:
"以藏队长!让维拉去看看她吧!"
"以藏队长!你好狠的心,她可是人鱼诶!"
以藏看样子想给这些队员一人一枪。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揪了揪以藏的袖子:
“放我下来吧,我去看看她。”
我一边打招呼,一边向安吉尔走了过去,在我靠近她时,人鱼手一撑,突然发力,似乎想抱我,但她一下子被以藏按着肩按在了轮椅上:
“他身上有伤。”以藏冷漠的对人鱼说。
安吉尔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维拉先生,你身体还好吗?”
我半蹲下身,冲她露出个微笑:“还好,你怎么样?”
“我没事啦!”她一边说,一边解开了鱼尾上的绷带。“人鱼的恢复力比人类要强,你看——”
昨天开枪留下的痕迹似乎已经愈合的差不多,粉色的肉已经长了出来,看起来似乎只有鳞片掉了些。
我帮她把绷带包好:“恢复力好也不要随便解开绷带啊,安吉尔小姐,这样会感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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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脸红红的看着我把绷带重新扎好。她突然环住了我的肩膀,然后脸越贴越近,甲板上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一把折扇挡住了人鱼的脸:
“不可以”,以藏语气虽然很温柔,但脸色看起来格外吓人,“这次是警告,你再敢这么干的话,我会把你揍飞呢。”
安吉尔似乎要哭了,她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我皱着眉转向了以藏,“喂,不要吓小姑娘啊!”
以藏复杂的看了眼我:“你就这么不自知吗?”
我:?
安吉尔一边抽泣,一边递给了我一个贝壳:“维拉先生,这是我的联络贝,我妈妈是人鱼自卫队的……哇……”
小姑娘哭了一会儿,我手忙脚乱的安慰了她半天,从以藏手里拿来了兔子苹果喂她,她才一边嚼着苹果一边说完了话:“如果……如果之后有需要帮忙的事情,你可以用联络贝联系我……”
我收下了联络贝,“谢谢你哦,安吉……唔……”吉尔迅雷不及掩耳的拉过我的手,吧嗒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似乎还挑衅的看了眼以藏。
以藏脸都黑了,他看样子想冲上去揍那姑娘。我拼命把他拽向了反方向:“你干什么啊,你是白胡子番队长,以后一堆人鱼都会抢着亲你……”
以藏停了下来,看我的眼神更古怪了:“你以为我是想被人鱼亲?”
我:“难道不是吗?”
以藏瞪着我,“你真是个……”然后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算了。”
我正疑惑呢,以藏突然把我拉到莫比迪克号上的一个角落,促狭的看了看我,他蹲下身,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你亲我一口,我就不和她计较了,怎么样?”
我:“……你认真的?”
以藏美丽黑色的眼睛定定看着我。和之国武士的面容太过艳丽,让我不由得有些口干舌燥。
我一下子不敢看他的眼睛,我低着头,用左手环住了以藏的脖子,脂粉的香气包裹住了我。我快速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口唇上留下的香气让我脸不由的有些发烫。以藏突然拉住我的左手,一把把我拉到他的胸前——
“以藏!”
后面突然传来了马尔科的声音。声音响起来的同时,以藏身体一僵,放开了我。
说实话,我现在不太想见马尔科。我低着头,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马尔科似乎站在了我旁边,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维拉,你先离开,我和以藏有话说。”
马尔科沉默的看着以藏,以藏笑了笑,戏谑道:
“怎么了,马尔科队长,警告我离他远点吗?”
“不,”马尔科沉声道,“我是来提醒你,他不属于莫比迪克。”
马尔科几乎一夜未睡。他脑袋里全是那孩子通红的眼睛。一早,他就敲响了白胡子的房门。
“老爹,维拉那孩子,我想留下他,他太弱了,不适合独自在大海里生存,多弗朗明哥随时都可能把他抓走。加入白胡子海贼团,或许对他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这其中夹杂着个人的私心,让马尔科几乎不敢看他慈爱的父亲。
白胡子只是望着他迷茫的孩子,“马尔科”,他说,“你要尊重维拉的意志。”
“每个人都有属于他自己的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