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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身边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都被秦牧霸占了!

作者:冷面不冷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夜幕如墨,将镇北王府彻底笼罩。


    听涛苑主厅内,灯火通明。


    十二盏鎏金宫灯高悬,将整个厅堂映照得如同白昼。


    灯火映在光可鉴人的墨玉砖上,反射出温暖却压抑的光晕。


    秦牧斜倚在主位的紫檀木圈椅上,玄色常服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一手支颐,另一手随意拈着白玉酒杯,目光慵懒地扫视着厅中众人。


    姜清雪依旧坐在他身侧,一袭素色襦裙,乌黑长发用一根碧玉簪松松绾起,几缕碎发散落颊边。


    她垂着眼帘,纤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手中捧着一只青玉酒壶,正为秦牧斟酒。


    动作轻柔,姿态恭顺,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僵硬。


    仿佛一尊精致的人偶,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动作。


    苏晚晴和陆婉宁坐在稍远的位置。


    苏晚晴穿着一身绯红宫装,妆容精致,仪态端庄,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仿佛对眼前的一切视而不见。


    陆婉宁则穿着鹅黄襦裙,怯生生地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偶尔偷眼看向主位,又迅速垂下眼帘。


    徐龙象站在厅中,一身玄黑蟒袍,腰束玉带,面容冷峻如铁。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秦牧那只搭在姜清雪腰上的手上。


    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正漫不经心地在她腰间摩挲,如同抚摸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


    而姜清雪……没有躲。


    她甚至微微侧身,让那只手能更方便地揽住她。


    徐龙象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一把钝刀反复切割。


    痛。


    钻心的痛。


    但他不能动。


    不能说话。


    甚至不能流露出任何情绪。


    他只能站着,如同一尊石像,看着这世间最残忍的刑罚。


    徐龙象在内心疯狂的告诉自己,再等一晚上。


    明天,明天这个狗皇帝就要回去了。


    到时候他就可以解脱了。


    “徐爱卿。”


    秦牧忽然开口,声音慵懒,带着几分醉意,


    “朕听闻,你府中那位柳红烟姑娘,不仅容貌出众,更通晓音律,擅舞剑。不知……可否请她来,为朕舞上一曲?”


    这话,如同惊雷,在寂静的厅堂中炸响!


    徐龙象浑身一僵!


    柳红烟?


    秦牧要见柳红烟?


    白天在听雪楼前,他已经明确表示过柳红烟是他的“妹妹”,秦牧当时也表示了理解。


    可现在……


    他却要在夜宴上,点名让柳红烟来舞剑?


    这是什么意思?


    徐龙象脑中飞快地转着念头。


    “怎么?”


    秦牧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徐爱卿不愿意?”


    徐龙象心中一凛。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笑容,躬身道:


    “陛下说笑了。红烟能得陛下赏识,是她的福分。臣……这就去叫她来。”


    说罢,他转身,朝厅外走去。


    ......


    半柱香后。


    柳红烟缓步走入厅中。


    她今日没有穿白天的淡红色长裙,而是换了一身更正式的红裙。


    裙摆极长,以金线绣着大朵的牡丹,外罩同色薄纱披帛,腰间系着一条白玉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长发挽成飞天髻,插着一支金凤步摇,两侧各簪一朵新鲜的芍药,衬得容颜娇艳欲滴。


    可那双含春的眼眸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戒备和警惕。


    她走到厅中,盈盈拜倒:


    “民女柳红烟,参见陛下。陛下万岁。”


    声音柔媚,如同春水,却带着一种刻意的距离感。


    秦牧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平身吧。”


    “谢陛下。”柳红烟起身,垂手而立。


    “听闻柳姑娘擅舞剑?”秦牧问。


    “回陛下,民女略懂一二。”柳红烟轻声答道。


    “那便舞上一曲,让朕看看。”秦牧摆了摆手。


    “是。”


    柳红烟福身,走到厅中空旷处。


    立刻有乐师在屏风后奏起了《秦王破阵乐》的调子,雄壮激昂。


    柳红烟深吸一口气,缓缓抽出腰间佩剑。


    那是一柄软剑,剑身薄如蝉翼,通体银白,在灯光下流转着水波般的光晕。


    剑名“红绡”,与她的名号相符。


    起手式。


    剑光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柳红烟的剑法,与她的人一样,柔媚中带着狠辣。


    剑随身走,身随剑动,裙摆飞扬如绽放的牡丹,剑光闪烁如夜空中的流星。


    很美。


    也很危险。


    秦牧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举起酒杯,轻啜一口。


    姜清雪依旧跪坐在他身侧,为他斟酒,布菜。


    动作机械,眼神空洞。


    徐龙象站在厅中,目光死死盯着柳红烟。


    不是欣赏她的剑舞,而是在观察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


    他在担心。


    担心柳红烟会露出破绽,担心她的修为会被秦牧察觉,担心……她会像姜清雪一样,被秦牧盯上。


    一舞终了。


    柳红烟收剑而立,微微喘息,脸颊泛起红晕,更添几分妩媚。


    “好!”


    秦牧率先鼓掌,眼中满是赞赏,


    “柳姑娘的剑舞,果然名不虚传。来人,赐酒!”


    宫女立刻上前,奉上一杯美酒。


    柳红烟接过,躬身道:“谢陛下。”


    “不必多礼。”秦牧笑了笑,忽然道,“柳姑娘,坐朕身边来,陪朕喝一杯。”


    这话,如同惊雷,再次在厅中炸响!


    柳红烟浑身一僵!


    徐龙象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坐身边?


    陪喝酒?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欣赏剑舞了!


    这分明是……公开的调戏!


    柳红烟下意识地看向徐龙象,眼中闪过一丝询问。


    徐龙象的拳头在袖中悄然握紧。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笑容,对柳红烟点了点头。


    柳红烟看懂了。


    她咬了咬牙,脸上重新堆起妩媚的笑容,缓步走到秦牧身侧,福身道:


    “民女……遵命。”


    秦牧满意地点头,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


    “坐。”


    柳红烟依言坐下。


    位置很近。


    近到她能闻到秦牧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气,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胸膛微微的起伏。


    秦牧端起酒杯,递到她面前:


    “来,陪朕喝一杯。”


    柳红烟接过酒杯,强笑道:“民女敬陛下。”


    说罢,她一饮而尽。


    酒液辛辣,滑入喉中,如同烧红的炭。


    秦牧笑了,伸手,揽住了她的肩。


    动作很自然,很随意,仿佛他们真的是相识多年的好友。


    柳红烟浑身僵硬,却不敢躲闪。


    她能感觉到,徐龙象的目光,正如同烧红的烙铁,死死烙在她身上。


    那目光里的愤怒,痛苦,屈辱……她即使不回头,也能清晰感知。


    “柳姑娘不仅剑舞得好,人也生得美。”


    秦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不知……可曾许配人家?”


    柳红烟心中一惊,强作镇定道:


    “回陛下,民女……尚未婚配。”


    “哦?”


    秦牧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那倒是可惜了。以柳姑娘的才貌,不知要便宜了哪家儿郎。”


    他的手,在她肩头轻轻摩挲。


    动作很轻,很温柔,却让柳红烟感到刺骨的寒冷。


    她下意识地看向姜清雪。


    姜清雪依旧跪坐在秦牧另一侧,正低头为他布菜。


    动作机械,眼神空洞。


    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柳红烟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同情,有悲哀,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庆幸。


    庆幸此刻被秦牧揽在怀中的,不是她自己。


    “陛下……”


    柳红烟强笑道,“您过奖了。民女蒲柳之姿,怎敢当此赞誉。”


    “柳姑娘不必谦虚。”


    秦牧笑了笑,另一只手端起酒杯,递到她唇边,


    “来,再喝一杯。”


    柳红烟看着眼前的酒杯,她张开嘴,小口啜饮。


    酒液微苦,带着浓烈的酒气,滑入喉中,却如同毒药,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而徐龙象,就站在厅中,看着这一切。


    看着秦牧左拥右抱。


    看着姜清雪跪坐在他身侧,为他斟酒布菜。


    看着柳红烟被他揽在怀中,被迫饮酒。


    看着那两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此时此刻,全都在尽心尽力地伺候着秦牧。


    一个是他深爱的青梅竹马,一个是他倚重的得力幕僚。


    如今,却都成了秦牧手中的玩物。


    这种屈辱,这种痛苦,这种无力感……


    几乎要将徐龙象逼疯!


    他感觉自己的道心,正在一点点碎裂。


    本以为昨夜在厨房,看到姜清雪被秦牧抱在怀中,已经是他能承受的极限。


    本以为自己的心,已经碎成了一滩废墟,不会再破碎了。


    可此刻,看到眼前这一幕……


    他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炼狱。


    什么叫……生不如死。


    徐龙象死死咬着牙,牙龈渗出腥甜的铁锈味。


    可他浑然不觉。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秦牧那只揽着柳红烟的手上。


    那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此刻正肆无忌惮地在柳红烟肩头摩挲,偶尔还会滑到她的腰间,轻轻一带,将她拉得更近。


    而柳红烟……没有反抗。


    她甚至在强颜欢笑,在配合着秦牧的调戏。


    徐龙象就这样看着秦牧左拥右抱,谈笑风生。


    看着姜清雪和柳红烟,如同两只被驯服的宠物,依偎在他身边。


    看着这世间最残忍,最荒唐,最令人作呕的画面。


    不过还好,柳红烟应对得很有条理。


    她总是能在秦牧的手即将碰到她时,巧妙地侧身避开,或者总能找到合适的理由,不让秦牧占到太多实质性的便宜。


    但她又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不能惹怒秦牧。


    所以她的拒绝总是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和欲拒还迎,既保全了自己,又不会让秦牧觉得难堪。


    这其中的分寸,拿捏得极其精妙。


    徐龙象看着这一幕,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红烟到底是他的人,知道分寸。


    不知过了多久,秦牧似乎喝得差不多了,脸颊泛红,眼神迷离。


    他松开搂着姜清雪的手,靠在椅背上,打了个酒嗝:


    “好酒……好酒啊……”


    徐龙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着柳红烟应对得游刃有余,知道暂时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那么……他或许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去做点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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