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温度是真实的、温润的。四目相对,两双相同而又不同的眼相望。那一瞬间里,似乎有无穷的时光与岁月,在他们眼前展开。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留给彼此的,不过是一片虚无。是属于一个造物与生灵的,几乎不可能的再见与重逢。
即使没有任何介绍,没有任何言语。即使在此之前,他们其实并不曾有过任何真正意义上的会面,可当目光交汇的那瞬间,他们似乎都清楚,那是彼此的半身。
是另一半的,他们自己。
这之间再没有谁,较之以他们更加亲近。
事实如此,事实本该是如此。然而当路西菲尔开口,却又似乎将这一切叫破,使那种种,俱是显露出真实。
血淋淋的,看似被掩埋,实则从不曾愈合的真是。
“你怎么会在这里?”
路西菲尔问。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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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他更想知道,更想问的,是我怎么会在这里。
在我们彼此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的记忆尚且还停留在天国,停留在他作为神前的晨星,而非是将反叛的大旗举起时期。在他的认知里,物换星移沧海桑田,纵使这世间的一切如何变化,他不应当离开天国,离开他所侍奉的神明。
更不应当,出现在这地狱之中,成为眼下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