皑是一头扶摇云猊,它们扶摇云猊的特征,就是头上一对剔透的兽角和身上宛若流云白雪的毛发,这是它们族群最值得骄傲的地方。
越剔透的兽角、越洁白的毛发,就意味着越精纯的血脉、越强大的实力。那是扶摇云猊强大的象征。
皑自然是其中的佼佼者。它的兽角宛若琉璃,毛发洁白无丝杂色,是族群当中极为罕见的。
虽然它们族群更多喜欢独来独往,很长时间才会聚到一起那么一两次,但每次这样的族群聚会,皑都是其中最惹人关注的那几头之一。
皑自小就为自己剔透的兽角和雪白的毛发而骄傲,就连名字都给自己取了个“皑”字。
然而皑也没有想到,它打小就无比爱惜的毛发,居然被人给薅秃了!!!
它只是如同以往一样出门觅食,还特地避开了那几个“邻居”的地盘,以免起什么冲突。
然后它就遇到了那个人类。
皑是没有见过人类的,因为它从来没有出过妖兽森林,而能来到这一片的人又少之又少。
但它觉得这个人类应该是长得很好看的,因为即便跨了物种,皑也觉得她那张脸给自己一种移不开眼的感觉。
那张脸,给皑的感觉就是玲珑剔透的兽角、皎洁无瑕的毛发。
就是穿的有些奇奇怪怪的,行为举止也有些破坏美感,就像一头扶摇云猊在泥里滚了一圈,看得令兽糟心。
皑虽然没有见过人类,但它知道人类身上都有很多宝贝。
妖兽们讲究一个弱肉强食,没有人类世界那么多弯弯绕绕。所以妖兽们得了好东西最好立刻用掉,否则很快就会被其他妖兽抢走。往往只有实力非常强大的妖兽,才会把好东西留下来。
或者说:只有强大的妖兽才有能力把好东西留下来。
但人类不一样,哪怕实力不太行,也可能通过各种各样的关系得到好东西。而且他们还很喜欢把好东西放在储物戒里,随身带着。
看到这个人类的时候,皑就好像看到了一个行走的宝藏库。
不过皑也没有愚蠢地直接莽上去。它很清楚,这里是妖兽森林的最深处,寻常人是走不到这个地方来。而以它修为,居然完全看不透对方的境界,这就很不对劲。
天华大陆上的修炼境界,从一至九共九个大境界,每境又分初期、中期、后期、巅峰四个阶段。
皑虽然在妖兽森林里面算不上顶尖,但也是第七境中期的强者,再加上自身的血脉传承,即便是对上第七境巅峰,也不带怕的。
要是不小心遇上了第八境,打肯定打不过,但跑应该没问题,它还是风属性,以速度见长。
抱着这样的心态,皑就决定上去试一试面前这个人类的深浅。
谁知道就是这么一试,它的毛就没了大半!!!
它只见那个人类一闪就消失在了它的面前,气息出现在了百米开外。
皑本来还在发愣,因为它完全没看出那个人类是怎么做到的,它甚至都没感受到丝毫的灵气波动,对方就瞬间消失在了它面前。
以及……它感受到自己半边身子有点凉。
扭头一看,画面让皑目眦俱裂。
它的毛!!!
它的毛怎么了!?
它的毛呢!?
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它知道这肯定和刚刚那个人类有关。
它仰天一声怒吼,立刻就追着那人的气息传来的方向追去,正欲一爪撕碎对方。
下一秒,那个人类又不见了。
一次,两次,三次……
皑就这么跟在她后面,从最开始的地方一路到河边,又从河边回到最开始的地方。
那个人居然全程都无视了它的存在,仿佛它是什么不值一提、无足轻重的蚂蚁!
可事实就是:它似乎真的不能拿这个人怎么样,它连那棵树都动不了。
皑更气恼了,它决定一定要让这个人类知道惹怒它的后果!
皑聚集出了风卷残云的一招,威势大到仅仅只是余波就将周围成片的树林通通搅碎,对准那一棵可恶的大树砸了下去。
结果……结果那棵树半点事儿都没有,仅仅只是被过大的风势卷下来了一些树叶而已。
皑沉默了。
对方……难道是第九境的强者?
可不像啊,就算再怎么能隐藏身上的境界,动用灵力的时候也总是会引起一些灵气波动的吧?但它完全没感受到有丝毫的灵气波动,它的攻击就被消弭了啊。
皑不信邪,又来了几次。
然后……它发现自己的毛又没了些。
之前只被薅了一半,现在另一半也快秃了!!!
皑:它的毛!!!
皑更恼怒了,它想要那个人死!!!
但是它好像做不到。
不仅做不到,原本只被薅了一半,现在另一半也无了。
皑:“……”
“嗷呜──”
这一声吼,又悲又愤。
识时务者为俊杰,为了避免自己被薅光,皑选择了退走。
但……这个仇,它记下了。
它记住这个人了。不要让它抓到机会,否则……它一定会让她碎尸万段!
此仇──必报!!!
*
另一边,鞠月多少也猜到自己大概是上了那位狮子大哥的小本本,但她并不是很在意。
反正她有系统。
她在试图找个能当门的东西,或者能当床的东西。
尽管她也想不到那个树洞能拿什么来当门,更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工具都没有的情况下,要如何在树林子里找到一个床。
她像个无头苍蝇似地在周边转悠,还不敢走太远,生怕自己找不回去了。
很可惜,直到天黑她都没找到什么看上去合适的。
虽然也不是很困,但夜晚实在不太适合在外面行动,所以鞠月还是回去睡了。
第二天,为了搞定门和床,鞠月又花了一天的时间在周边转悠,也顺便熟悉一下周边的环境。
她没有地图,这森林里也没有路,她总得稍微熟悉一下,免得哪天走丢了找不回来。
可惜花费了一天的时间,也没什么收获。
想着系统那飘忽不定的判定方式,鞠月甚是试着掰了片比她还高的大叶子,一路拖回来,把它往门上一盖,想试试看能不能被定义成广义上的门。
可惜没用。
期间也遇上了一些小动物,每个都非常热情地想和她合为一体,鞠月也都和它们打了招呼,但系统也没判定成邻居。
鞠月思索着二者之间的不同。
是因为待在一起的时间不够长?
总不能是因为她没薅人家的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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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因为今天的主要任务是找门和床,而且遇到妖兽时的位置都离树洞比较远,薅了毛也不好带回去,所以鞠月今天倒是真的没有去薅那些小动物的毛。
尽管她今天从系统商场里新入手了一个趁手的工具——剪刀。
7积分,老式大铁剪,贼有分量。
看到剪刀的第一时间,鞠月心中冒出的第一个想法是:这要是早点刷出来,那她就不用薅毛薅得那么辛苦了。
同一时刻,皑正窝在自己巢穴里,打算在它的毛重新长好之前都不出去了。
忽然它就觉得自己脊背一凉。
不是毛稀疏了以后被风吹的那种凉,而是冥冥中的一种不妙的感觉。
实力到了他这种程度后,隐约间确实是会有一些玄之又玄的感应的,皑现在就有种隐隐的不祥预感。
为什么?
他最近……
难不成是昨天那个人类?
这几天他好像也就遇到了那个人类。
皑不清楚究竟那是什么,但……保险起见,它搬了个家。
以后!以后它一定会去找那个人来报仇的!但现在它应该是搞不过对方,还是先躲一躲吧。
一整日都一无所获,鞠月遗憾地在落日时分回到了树洞,决定明日再努力。
夜晚,月色洒在树林里的嫩芽上,地面之下,一场无硝烟的战争也在进行当中。
妖兽森林这片土地上多的不只是妖兽,还有各种各样蕴含灵力的植物。
这些日子来,鞠月薅过的树叶和草根,虽然乍一看都平平无奇,但实际上全都是蕴含灵气的植物。如果它们能继续生长下去,等到它们体内的灵力积累到一定的程度,它们也会化为具备灵识、可以修炼的存在。
此刻被鞠月当做房子的这棵大树,就是它们当中的其中一员。它掠夺养分的能力很强,也正是因此,它才能长得如此粗壮高大。
眼下,这棵大树正在疯狂汲取着周边这片土地上的养分,同时将那些根系未被破坏掉、尚且还在苟延残喘之中的植株给统统绞杀。
这是属于它的机遇。
之前,它虽然也是这一小片林子中最粗最高的那一棵树,但也只能是一点点去掠夺周边这片土地的养分,以此来削弱周边的树木,对它们形成一种缓慢的灭杀。
而就在一天之前,天降横祸,把它周围一片都杀得只剩下残砖烂瓦了,只剩下它一个全须全尾地立在正中。
哦,边上还有几棵以前从没见过的小家伙,不过看上去一个比一个弱,感觉就算它不去主动围剿也会自己死掉。
大树没把它们放在眼里。
起初,大树并不敢动。
它还不具备足够的灵智,但却已经有了一些朦胧的意识,皑所留下的属于第七境强者的气息太强,那种危险感震慑得它不敢动弹。
不只是它,一些低境界的妖兽都在绕着这片区域走。
但奇怪的是:那个很弱的小家伙,也就是这几日住到它体内的小东西,还一直在这边走来走去。
她居然一点事都没有,看上去很安全。
就这么安静观察了一天一夜,觉得大概是没什么残留的危险了,大树这才开始了抢占地盘。
它的气息并不浓郁,但随着枝干和树叶四散在空气里,也足够覆盖这一小片地方。
比如说……睡在它树洞里的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