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吻了多久,苏知茵身体都发软。
季洄才放过她,手搂着她的腰还不肯放开。
她扭头,才发现小彗星坐在茶几上,睁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睛,正盯着他们看……她的脸颊烫得像发高烧。
苏知茵鼓起勇气抬眼看他,她的眼神也因为这个吻变得湿漉漉的。
季洄的眼睛深邃,闪着细碎的波光,似皎皎月光下的古井。
他音色微哑,仿佛极力忍耐,低声道:“苏知茵,我可不是什么圣人。”
季洄的手臂收紧,牢牢箍住她的腰身,眼中流露出几分危险意味,“茵茵,别这样看我……”
苏知茵抬手,触碰季洄的嘴唇。
季洄吻了她的手心,“也不要在我面前夸别的男人。”
她手心痒痒的,呢喃一声,“嗯。”
“为什么不推开我?”季洄声音低沉,带着浓郁的情意。
……
苏知茵第一次知道,接吻原来是是这种感觉。
以前季林宣要亲她,她总是忍不住笑场,她一笑,两个人都破功,根本亲不下去,发展成蜻蜓点水的吻。
“不说话?”季洄低头,又要吻她。
她想起刚才那种被吻到窒息的感觉就心惊,脸红着说道:“……你明知故问。”
“你对我有感觉。”季洄笃定地说道。
苏知茵耳朵发烫,腾地站起来,离开季洄的怀抱,“我……”她看看墙上的时钟,居然已经十点了。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家休息。”苏知茵慌乱地下了逐客令。
“好。”
季洄起身,走进厨房。
苏知茵看着他蹲下来,将垃圾袋换下来带走。
季洄穿上皮鞋,回过身,“晚安,早点休息。”
“晚安。”
门在眼前关闭,远远地听见电梯的声音,季洄已经离开,室内恢复宁静。
苏知茵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脸,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还是红红的。
*
苏知茵早上发了微信给杨主任约时间,很快得到回复,于是约定好时间,明天下午三点。
她花了一个上午把策划改好,打开小红书,发现上一条笔记获得了一千多个赞,这是她第一条小爆的笔记,她饶有兴致地一个个回复评论。
“老婆,我来啦。”顾心愉买了一个小蛋糕带过来,“这个提拉米苏最近很火,我排队半小时买到的,另外还有个好消息要分享!”
苏知茵放下手里的事情,眉眼弯弯,“好啊。”
“我们吃蛋糕吧。”顾心愉盘腿坐下来,将叉子递过去,“再过几天就是元旦了,你回老家不?”
“回吧,好几个月没回去了,昨天我妈还打电话说我呢。”苏知茵吃了一口蛋糕,“你呢?”
“我就不回去了,在周边找个城市旅游吧。”顾心愉侧身,“蒋鸿华联系你了吗?”
“噢,他说周五有个讲座,问我们去不去听?”苏知茵忽然想起来,昨晚她忘了回蒋鸿华的信息!
她深感内疚,觉得很不礼貌,赶紧打开微信,回复:“不好意思,昨晚忘记回消息了,抱歉!”
蒋鸿华:“没事,昨晚是不是打扰你了?”
苏知茵:“没有没有。周五的讲座需要预约吗?”
蒋鸿华:“需要的,我发你一个邀请码,你填一下信息。”
苏知茵:“好的。”
“哈?什么讲座?”顾心愉疑惑。
“大概是关于金属材料的。”苏知茵把海报照片发给顾心愉,“你看看。”
“周五我一般都好忙,再说了,这个讲座我也听不明白啊。”顾心愉学经济学的,不懂这些材料、力学什么的。
“好吧。”苏知茵呼了一口气。
顾心愉拍拍苏知茵肩膀,“你去听听呗,正好你也天天和这些金属打交道,肯定对你有用。”
顾心愉吃了一口蛋糕,一本满足,“对了,还没说好消息呢,我行和峰回的项目谈成功啦,上周签了合同!感谢季总!”
“哈哈,恭喜恭喜!”苏知茵真心为顾心愉感到高兴。
顾心愉神色飞扬,“等忙完这阵,我请你们俩吃个饭!”
“……啊,不急不急,你先忙完再说……”苏知茵心虚得很,生怕被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苏知茵将改好的策展方案书打印装订,放进背包里,去拜访杨主任。
上次让季洄帮忙看过方案,她已经很受用。这件事她想自己独立去谈,不能事事躲在季洄身后。
苏知茵敲门三声,推门。
走进去,猝不及防和季洄目光相撞。
季洄竟然在里面。
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是按照约定时间来的,季洄和杨主任可能还没聊完。
“知茵,你进来吧。”杨京宁起身,把门拉开,“我和小洄谈好了。”
季洄面色如常,往沙发边上挪了挪,“茵茵,坐吧。”
苏知茵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他居然如此熟稔,毫不避嫌。
她强装淡定,坐在沙发上。
季洄起身,不着痕迹地从苏知茵身旁走过,她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调香。
季洄和杨京宁打过招呼后离开,给苏知茵留下空间。
苏知茵将镯子递过去,“杨主任,镯子修好了,您看看。”
杨京宁接过,打开布袋子,面露惊喜神色,“太好了,知茵你了却我一桩心事。”
苏知茵言笑晏晏,“能帮到您的忙,我真的很高兴,这个镯子对您肯定有特殊意义。”
“是啊,我之前说了,这是我外婆戴了几十年的银镯。”杨京宁有几分感慨。
杨京宁陷入回忆,“外婆是个爱美的人,她注重自身形象,到去世前,都一直保持体面。
这个银镯是她年轻的时候,自己攒钱买的首饰,她很喜欢,就一直戴着,她说老不可怕,老了她也是个美丽老太婆。
有一次她吃硬糖,把牙齿硌掉了,当时都气哭了,哈哈,她那时都七十多岁了,哭得像个顽童,后来我带她去整牙,医生顺便把她前面的宽牙缝也整好了,她又开心起来……”
苏知茵听了,也想起自己的外婆,感觉十分温暖,“这个镯子是她爱美的证明。”
杨京宁笑道:“是啊,所以我想保留这份记忆。”她给苏知茵倒了茶水,“好了,不说这些陈年往事了,总之,这个事情要谢谢你!”
“不客气……杨主任,其实我也有个事情要和您谈一谈。”苏知茵坦然说道。
“什么事?但说无妨。”杨京宁面容和蔼。
苏知茵将方案书递给杨京宁,并简要说了一下事情原委。
杨京宁简单翻看了一遍,大致理清了思路,“你功课做得不错,条理清晰,重点突出。”
“你说的这个非遗文化展览,我是感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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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京宁放下资料。
“我也想做一些相关的事,创星运营到现在十余年了,我们一直以科创为主导,时代在变迁,创星不可能一成不变,需要注入新的活力。”
“你这材料写得挺好,我会仔细读一读,写个材料报上去,你知道做事情要讲流程,我先推进看看。”杨京宁嘴角带笑。
苏知茵眼前一亮,“那真是太好了,谢谢老师。”
“行,等有个初步进展,我们再邀请你和你导师一起碰个面。”
“好。”苏知茵点头。
咚咚咚……传来敲门声。
“请进。”杨京宁说道。
有个抱着档案袋的年轻男人站在门边,看了眼苏知茵,说道:“主任,有个事想跟您汇报一下。”
“好,你等一下。”
这边事情也结束了,苏知茵顺势起身,“老师,那我不打扰您了,我等您的消息。”
寒暄几句后转身离去。
*
元旦。
苏知茵坐在高铁上,她每次都选的靠窗座,因为方便看外面的风景。
忽然想起莫春茹之前说想给她买一辆代步车,这样来回都方便。
她打小是个省心懂事的孩子,不想父母如此花费,便婉拒了。
她家是普通家庭,妈妈是老师,爸爸是国企职工,并不算富裕,父母都是节俭持家的人,所以她记事起,就知道节约的美德,珍惜物品,不乱花钱。
她体恤父母赚钱辛苦,所以希望有一天自己赚到钱了,再买一辆车。
苏知茵脑子里无意识地想着一些琐事,不觉时光流逝,直到听到电子女声播报,才知道到站了。
她下了高铁。
季林宣发微信说他在高铁站等她,苏知茵走近了才发现这是一辆新车。
苏知茵坐在副驾上,“你买车啦?”
季林宣扭头,“对啊,你还记得这个牌子吗?”
“皇冠啊。”
“你读高中的时候,不是就喜欢这个牌子吗?”季林宣扭头看着她。
苏知茵有些赧然,“那都是以前随便说的。”
她不懂车的品牌,只因为喜欢一个logo,就说以后要买皇冠这个牌子的车。
季林宣故作开朗地笑道:“你别多想,我就是觉得这个车还不错。”
苏知茵抬眼看见前窗的台面上,摆着一个亮亮的银元宝。
这是她送他的礼物。
记得大二那年,季林宣参加了一个学校的演讲比赛,苏知茵为了给他加油打气,亲手做了这个银元宝送给他。
一锭银,取个好兆头……蓦然回首,那些记忆已经变得很遥远。
或许是天气太冷了,冬天,一听就觉得浑身发颤,总是分外萧瑟,干枯,冷寂。
树叶离开树枝,窗外的树很高,很瘦,将眼前的世界分割成无数碎片。
她垂眸望着这个银元宝,陷入沉默,内心涌起一股伤感的情绪。
季林宣发动车子,开启话题,“你爸妈在我家打牌。”
苏知茵点头:“又是麻将?”
“对,莫阿姨喜欢麻将。”主副驾之间放着一个食品袋,季林宣眼神示意,“饿不饿,买了点吃的。”
“不饿。”苏知茵摇头笑笑,“最近叔叔和阿姨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
季林宣转了一圈方向盘,苦笑道:“茵茵,你怎么不问,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