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姐弟二人的身影逐渐被宅内的黑暗吞噬,外界的探照灯仿佛被无形之力阻隔,无法穿透那浓重的阴影。最后映入众人眼帘的,是司谌回头一瞥时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以及司悦紧握弟弟手的坚定姿态。
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
【进去了进去了!】
【高能预警!】
【弹幕护体!】
【不敢看又忍不住看怎么办】
监控屏幕上,姐弟俩的镜头画面同时亮起。司悦的视角略高,稳定中带着细微的颤抖;司谌的视角较低,却异常平稳,甚至还在好奇地左右转动,拍摄着门厅内的景象。
首先传来的是司悦略微急促的呼吸声,然后是她温柔的提醒:"谌谌,抓紧姐姐的手,不要松开。"
"知道啦姐姐。"司谌清脆的应答声在寂静的宅邸中格外清晰。
探索,正式开始。
【来了来了!一起进去了!】
【前方高能预警!】
【悦姐呼吸声好紧张】
【谌谌好像真的不怕】
外面的众人,包括强作镇定的主持人、紧张的工作人员,以及尚未入场或已出来的选手,都屏息凝神地盯着屏幕。
镜头里,司悦站在门厅处,警惕地环顾四周。门厅内悬挂着一幅残破的山水画,画轴已经腐朽,画面上布满了霉斑。两侧是褪色的雕花屏风,其中一扇已经倒塌在地。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姐姐,这里的灰尘好大呀。”司谌奶声奶气地抱怨道。
司悦握紧弟弟的手,低声道:“谌谌,别乱说话。这里气场很乱,我们小心点。”
她按照林声教导的方法,尝试调动自身阳气,同时心中默念静心咒。渐渐地,她感觉周围的阴冷气息似乎减弱了一些,心中的恐惧也稍稍平复。
【悦姐好像真的学了点东西?】
【静心咒有用吗?】
【气氛好压抑啊】
【弟弟居然还在关心灰尘】
【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小孩子阳气这么足的吗?这都不怕?】
司悦牵着司谌,小心翼翼地朝着左手边的回廊深处走去。回廊的木质栏杆多有破损,雕花窗棂上糊的宣纸早已破败不堪。她的步伐很慢,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咦?”司谌忽然停下脚步,拉着姐姐的手,指向回廊尽头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放着一张褪色的太师椅,椅子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外面的人透过屏幕,只能看到一片昏暗。但司谌却像是看到了什么,歪着头,语气带着点好奇,仿佛在跟人打招呼:“老爷爷,你坐在这里做什么呀?不冷吗?”
监控车外,众人鸦雀无声,面面相觑。老爷爷?哪里来的老爷爷?
司悦心中一紧,连忙拉紧弟弟的手,警惕地看向那个角落。她什么也看不到,但能感觉到那里有一股微弱的波动。她想起林声说过,有些地缚灵会因执念而滞留某地,重复生前的行为。
【卧槽?他在跟谁说话?】
【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特效吧?哪有老爷爷】
【悦姐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
屏幕里,司谌似乎得到了回应,点了点头:“哦,在等你的怀表啊?金色的,上面有只喜鹊?很重要的东西吗?”他像是在认真倾听,然后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可是都过去好久好久了,怀表可能已经不在这里了呀。你一直坐在这里等,也等不到的,为什么不离开呢?”
短暂的沉默后,司谌的小脸上露出一丝了然和同情:“原来是这样……你答应要等儿子回来,把怀表交给他的……可是,老爷爷,”他的声音变得轻柔了一些,“你的儿子,他后来打仗去了,对不对?他没有回来。他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可能比这里还要好一点的地方,他也在等你呢。”
屏幕外的众人,似乎隐约感觉到镜头对准的那个角落,空气仿佛扭曲了一下。
司悦看着弟弟与无形存在的交流,心中既惊讶又有些发毛。她能感觉到那股等待的执念正在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和平静。她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符箓,同时尝试运用刚学会的感知方法,隐约"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正对着司谌微微点头。
【哭了,怎么回事】
【悦姐的表情好微妙】
【她是不是也能感觉到?】
【科学党呢?出来解释一下啊】
司谌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走吧,老爷爷。留在这里等不到啦,我送你去找他吧?说不定,他早就给你准备好新的怀表啦?”
说完,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对着那片空气轻轻挥了挥。一道带着暖意的柔和金芒自他指尖溢出,一闪而逝。与此同时,监控屏幕上,那个角落的红外成像似乎捕捉到了一小团模糊的光点缓缓上升,然后消散。
整个过程,司谌的表现平静得可怕,而司悦则全程紧握着他的手,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刚才那道光是什么?】
【红外成像有变化!真的有什么东西消失了!】
【悦姐好镇定啊】
【姐弟配合默契】
外面的人群中,萨莎猛地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震惊与敬畏。小雅害怕地埋进妈妈怀里,又忍不住偷看屏幕。桂姨和兰姨对视一眼,神色肃穆。陈昊盯着仪器屏幕,眉头紧锁,仪器刚刚捕捉到了一段极其短暂而奇异的能量波动,无法用现有理论解释。
林声站在稍远的地方,紧紧盯着屏幕上司谌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以及他刚才那看似随意的一挥手。他的指尖在袖中微微颤动,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就在刚才,一股盘踞此地多年的顽固怨念,被一种他无法完全理解的力量温和而坚定地引渡离开了。而更让他注意的是司悦的表现——她虽然紧张,但没有慌乱,反而像是在学习和适应。
司悦牵着司谌继续往里走,来到了宽敞却破败的中堂。这里摆放着几张东倒西歪的明式椅子和一张八仙桌,桌上还有一个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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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茶壶。空气中仿佛漂浮着无数细碎的低语。司悦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连忙默念静心咒,同时将符箓握得更紧。
镜头晃动,司谌似乎被中堂供桌上某个东西吸引了。那是一个脏兮兮的旧布娃娃,穿着褪色的洋装,头发散乱,脸上有污渍。
“你不要总是偷偷跑去扯小姐姐的辫子嘛。”司谌对着娃娃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小的责备,“她也不是故意把你丢在这里的。那时候着火了,她很害怕,抱着你跑,摔倒了,是你从她手里掉出去,她被家里人急忙抱走了,不是不要你了。”
娃娃自然毫无反应,但屏幕外的众人却感到一股莫名的焦躁和怨气从那个方向传来。司悦也能感觉到娃娃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怨念,那是一种被抛弃的委屈和愤怒。
【这个娃娃好可怕】
【他在跟娃娃说话?】
【悦姐的脸色好苍白】
【她肯定也感觉到了】
司谌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捡起那个脏兮兮的娃娃,用小手拍了拍上面的灰:“她知道错了,后来她回来找过你好多次呢,可是房子被封了,她进不来。她一直很想你,直到她变成老奶奶,睡着了,还在叫你的名字呢。”
他抱着娃娃,像哄小宝宝一样轻轻摇了摇:“别生气啦,她也去那个很好的地方等你了。我送你去见她,好不好?”
又是一道暖光闪过,司谌怀里的娃娃似乎彻底失去了某种灵性,变得只是一堆破布,司谌把它轻轻放回供桌上。
司悦看着这一幕,心中震撼不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娃娃上的怨念在弟弟的几句话和那道暖光中消散无踪。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紧握的符箓,忽然觉得自己的那点微末学识在弟弟天生的能力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娃娃好像...不一样了?】
【是我的错觉吗?感觉没那么恐怖了】
【悦姐好像被震撼到了】
【这孩子的能力是真的?!】
姐弟俩一路走,司谌一路“交谈”,一路“送别”。有被困在重复死亡瞬间的绝望者,有因爱生恨最终酿成悲剧的痴情人,也有只是单纯迷失于此、忘了时间的糊涂鬼……司谌总能一眼看穿他们最深的执念,然后用最直接甚至有些“残忍”的真实,或是温柔的承诺,化解那份纠缠多年的怨怼与不甘。
司悦从一开始的紧张恐惧,逐渐变得镇定下来。她紧紧跟着弟弟,一边保护他,一边观察学习。她尝试运用自己学到的知识去感知能量的变化,发现弟弟的每一次“送别”,都会让周围的能量场变得平和一些。她甚至开始能模糊地感知到一些灵体的情绪和轮廓。
监控后台,数据记录员震惊地看着红外和电磁场检测设备上不断出现的峰值波动,它们与司谌每一次停顿、每一次“送别”完美吻合。
【数据不会骗人!每次他说话仪器都有反应!】
【悦姐也在学习适应呢】
【从害怕到观察,悦姐成长了】
【我从第一期追到现在,这绝对不是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