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一定要和尚丽离婚!”
“好好的,你发什么疯!”钱金莲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尚丽,骂道:“就算离婚,你也不能打她,尚丽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怎么跟尚老头交代,你也知道他们山里人,见钱眼开蛮不讲理。”
“妈,你过来!”李超拉着钱金莲的胳膊,得意道:“妈,美娜怀孕了。刘老板说只要我和美娜结婚,他愿意给我再投120万,会帮我引进香江最先进的生产线,产品做出来,他包销。”
“120万?他怎么这么多钱,你那厂子最初不才投了10万元吗?湖口的钱这么好挣?”
“120万算什么,只要我攀上香江船王刘家这个大树,将来到手几千万都是小数目。”
“啊,真能挣这么多钱。可李序是你的长子,慧丫头也能帮家里干活了!”钱金莲舍不得孙子,更舍不得这么多钱,儿子这几年一年比一年拿回来的钱多,到她手里的一共也就一两万块钱。
家里修这三层楼房花的也差不多了,李杰上高中要花钱,李银李玉也不小了,将来嫁人嫁妆又是一笔钱,谷子卖了能有几个钱。
“妈,你怎么还想不开,尚丽一个小学毕业生,跟我养尊处优五六年,家里家外唯我是听,就算离婚以她的性子也舍不得孩子,更舍不得离开我们家。离开我,她又能去哪!”
钱金莲又看了眼地上的尚丽,呵道:“你到底哪来的自信,尚丽今年二十五,长的又好,你不怕她前脚离婚,后脚就再找一个!”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可刘老板给的实在太多。
“妈,你放心,儿子心里有数,尚丽离不开我,我们捏着孩子的抚养权,定能让她乖乖听话。”
——原来她被李超推倒撞到头的那天,他们母子已经商量好怎么对付她。
是啊,这时候,李序三岁,慧慧六岁,两个孩子从小她养的,她自然舍不得离开孩子。
上一世这个时间,李超哄她离婚不离家,她真信了他的话,老老实实在家看孩子,伺候公公婆婆,照顾小叔子小姑子。
在外人看来,她就是李家请的一个老妈子保姆,离婚了还赖在李家不肯走。
等慧慧十八岁考到京市,李序被李超用钱哄走,她才幡然醒悟,可好日子不过三月她便查出了乳腺癌,缠缠绵绵一年不到,带着满腔不甘,死了。
她死的时候,大姐说慧慧接了电话马上就回来了,而李超带着妻子在澳洲度假,没有合适的飞机,李序回不来。
那时候她就想,孩子算什么,爱人算什么,没有什么比自己的身体健康更重要。
人活着才有盼头,人死了,一了百了万事皆休。
“大姐,别让慧慧回来,耽误孩子念书。”口里念叨着,尚丽扶着脑袋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正密谋怎么骗她的母子吓了一跳,李超破口大骂道:“尚丽,我今天一定要跟你离婚,你别给我装傻充愣,你要想继续过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现在就跟我到镇上办离婚。”
“离婚可以。可我现在头好晕,我要先去卫生院看一看。”尚丽扶着头翻箱倒柜找到自己的钱包,头也不回的走了。
惊讶过后的李超和钱金莲追出来,人已经不见踪影。
“超子,你说她,是不是听到我们刚刚说的话了?”钱金莲惴惴不安,害怕迟则生变。
“你赶紧骑车去看看,如果她没去卫生院,你赶紧追去屏山村,她指不定回村搬救兵了。”
要真尚家人来了,话就不好说。
“妈,你别担心,我李超在镇上要人有人,要钱有钱,不怕他尚家找来。”李超边走边安慰钱金莲,李序和李慧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你快去。我去地里把你爸和你弟叫回来。”这都什么事好好的日子折腾个什么。
李超骑车直奔三十里外的屏山村,路上见人就问,到了老丈人家,全家人都不在,邻居说没看见尚丽回来,又骑车赶紧往回走,一路也没碰上尚丽,镇上转了一圈才往卫生院来。
现在是85年,屏山村有电话,尚丽出门先给娘家打了电话,才慢吞吞来卫生院说头晕恶心。卫生院的大夫觉得问题不大,听说是男人推倒撞到头,担心会不会脑震荡,也不敢叫她回家,安排了一个观察床位。
李超赶回来,火急火燎打听好尚丽的病房,进门见尚丽病怏怏躺着挺养眼,劝道:“尚丽,我们五六年的感情,你要相信我。就算我们离婚,我们的关系也不会变,你是孩子的母亲,我是孩子的父亲,我们四个永远是一家人。”
尚丽看着年轻俊秀心思都写在脸上还很单纯的李超,她当初怎么就愿意相信他的鬼话。
贫贱夫妻百事哀,再真的感情也禁不起金钱的考验,更何堪刘美娜是小妾的女儿,自小见惯了家族明争暗斗,她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
“我这几年忙,虽然赚了点钱,可是看着不如自己的小混混搭上关系,事业突飞猛进日进斗金,日子越过我开上几十万的豪车,我不服。我就想着先缓一缓,等我拿到刘老板的投资,等我的服装厂在湖口站稳脚跟,我就回来接你和孩子去湖口,去香江,去全世界享福。”
李超见妻子神游天外,急切喊道:“尚丽,你要相信我,相信我!”
“慧慧爸,我相信你。可我头痛,你能不能回家做点饭给我带过来?”相信你个鬼。
“好好好,我现在马上回去让我妈给你煮你最爱的海鲜粥,你等我。等你好了,我们再商量离婚的事,只要你不激动,我不会再动你。”
尚新建接了尚丽的电话,立刻叫上儿子儿媳妇和村里十几个亲房,包了一辆拖拉机往镇上赶。
李超问,邻居尚远也是故意说没看见尚丽,那时拖拉机可能都快到镇上,只怪李超当上大老板瞧不起小老百姓没注意到拖拉机。
“姓李的,你出来给我一个解释,好好的,李超为什么要离婚!”
尚新建老当益壮一步跳下拖拉机,吆喝着打上门,被钱金莲叫回来的李老头李杰李银李玉正商量怎么让尚丽净身出户,怎么用孩子拿捏人。
“妈,嫂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大哥怎么就要离婚呢?”李杰听着母亲和妹妹七嘴八舌怎么藏孩子,忍不住出声。
“姓李的,你儿子发财了,就要和我女儿离婚,你出来让大伙儿评评理!”
钱金莲瑟缩着脑袋和李老头交换个眼神,这婚是非离不可,他们受够了尚家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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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
“尚叔——”李杰出来,看见尚新建手里的锄头,害怕的腿抖。
“亲家,亲家,儿女们的事,我们做长辈的也没法。李超这几年不在家,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外面什么情况。他要离婚,我们老两口也是没办法。‘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我们——”
“放屁,要不是你个老东西不让我妹妹跟妹夫去湖口开厂,他们怎么会离婚!”尚武提着一条大棒冲着钱金莲的头来。
“亲,亲家,有话好好说,家丑不可外扬。多余的人让先回去吧!”李老头颤颤巍巍护着钱金莲,对着逼近的尚新建等人道。
“你们儿子都要跟我女儿离婚了,你才想起家丑不可外扬。”
“我今天偏要扬一扬!”
尚文媳妇马秀跟着公公喊道:“叫李超这个王八蛋出来,想要离婚,家产必须平分!”
“你们也别想骗我们尚丽,李超在湖口的服装厂叫云裳服装公司,我们村有人就在他的厂子里打工,说他当老板,一个月有三四千的工资,一年分红有好几万元!”
“啊!李超在湖口这么能挣钱!”
“卫生院的大夫一个月才拿86块钱。”
“那都算好的,我亲戚在湖口打工一个月才拿60元的工资。”
李超回家就看到尚新建领着十几个人堵在他们家大门口,围观的邻居议论纷纷。
“李超,你丈人好大的阵仗,你们结婚,也没来这么多亲戚送亲。”
“超子发财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些一起长大的兄弟!”
不怪钱婆子天天炫耀儿子,炫耀她家新盖的楼房,背地里把儿媳妇嫌弃的一文不值,该让尚家知道知道,这个李超也不是什么好货。
“爸,你们这是干什么,尚丽同意和我离婚。我也和她说好了,离了婚,她继续留在家里,和以前的生活一模一样。”
见人模狗样的女婿来了,尚新建不说话,指挥着大家跟他进屋。
等十几个人坐定,尚文开口道:“尚丽呢?你们把尚丽藏哪了?我们要听尚丽本人怎么说。”
钱金莲害怕的掐儿子的手,低声抱怨道:“你看看,我说的对吧,尚丽果然是故意装晕的,她听到我们说的话了。看来,你们两个离婚,不可能善了!”
听马秀一口说出李超湖口服装厂的名字和收入,钱金莲和李老头就知道,尚丽只怕早就防着丈夫,难道她也生了二心?
好好的家,这都是什么事!
“爸,尚丽身子有点不舒服在卫生院输液,慧慧和李序陪着呢。她想吃海鲜粥,我回来让我妈给她做了带过去。”
尚新建怒火中烧,这瘪犊子扯谎,高声喝道:“不是你为了外面的野女人和孩子要离婚,她不愿意,你就将她打出一身伤!我都知道——你老实点,在我面前不要装。”
“爸,没有的事,你别听尚丽瞎猜疑,听我说——”李超急道。
“李银李玉,你们带慧慧和李序去菜地摘点菜,再买点肉,他们外公来了,也让孩子们尽尽孝心。”尚丽站在门口看了半天,才开口道。
“麻烦爸,大哥二哥,嫂子和各位叔伯。尚丽不孝,离个婚,还要娘家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