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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天呐,兽世的男男恋吗?

作者:到点投翔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说来幼儿园到格斗场的路程至少需要三个小时,温时夏过来看比赛,结束后被时妄送回幼儿园,然后时妄再悄悄离开。


    这样的行程在局外人来看,实在既耽误时间又十分繁琐疲累,但两个人中,却没一个人提这件事。


    哪怕时妄说不想让温时夏来,最重要的原因也是担心温时夏的安全。


    对于处在暧昧期的人来说,是干什么也不会嫌累的。


    他们可以对着光脑闲聊到深夜,漫不经心地说出自己的过去和想法;


    也可以漫无目的地一起走在街上,好像和身边的人一起看到的景色就有了什么别样的魅力;


    更甚者,也会主动出击,搭话时说一些模棱两可的暧昧话语,然后忐忑地等待对方的回复。


    但时妄虽然人生经历十分复杂,但却是个十足的纯情弟弟。


    什么套话,什么制造暧昧,他统统一概不知,所有行动的本能都出于纯天然的冲动。


    他走在温时夏的侧边,回应着她时不时突然冒出的奇思幻想,但视线却低垂着,看着身边一前一后摆动的手。


    他想,温时夏的手指怎么会那么细?晚上虽然没下雪,但是气温依然很低,不会冷吗?


    他止不住地想,止不住地看,甚至手都跟着不听使唤地悄悄探过去。


    “我长这么大还没旅过游呢,这次一定要提前做个攻略,玩得尽兴才行!时妄,你也不准偷懒,得帮着准备行李,听见没?”


    对时妄的内心毫不知情的温时夏一边走着,一边和时妄交代着不久后的旅游事宜,但话问出去,身边却迟迟没有回应。


    她扭头一看,时妄正垂着长睫,怔怔地看向她的手。


    温时夏心里偷笑,直接大着胆子一把抓住时妄怯怯靠近又迟迟没有进一步动作的手。


    突然手心挤进一只软绵绵又温暖的小手,时妄好像被烫着了,猛地浑身抖了一下。


    “你……!”


    他“你”了半天,也没个所以然,就垂着尾巴乖乖在身后,面上看似无所谓,实则一双耳朵红得惊人。


    黑区的夜晚,对于这里的居民来说,正是出门潇洒快活的时间,时不时就有路过的成群结伴的兽人们。


    一对小姐妹嘻嘻哈哈地和温时夏他们擦肩而过,突然其中一个人回头仔细看了看,然后强行按捺想要尖叫的兴奋,戳了戳身边人,小声道,“回头回头!!”


    另外一个小姐妹一听她这个语气,立马知道有瓜吃,火速听话扭头看。


    一回头,就看到刚刚路过的两个人正手拉手,前面带路的个子矮一些,身形也不算高大,但在两个人的姿态和氛围里却像是主导地位。


    后面那个身形高大,肩膀宽阔,但这充满了力量感和野性的背影跟在旁边人的身后,却让人感到十分温顺乖巧。


    两个小姐妹不动声色地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目光里看出了激动,“温和腹黑年上和暴躁忠犬年下!!!”


    “我敢说,两个人绝对是在暧昧期!”另外一个姐妹信誓旦旦地补充道。


    “天呐,兽世的男男恋吗?碰到的几率简直和刮中彩票一样小,祝他们顺利!”


    对于两个小姐妹的误会和祝福,两人毫不知情。


    温时夏自顾自地牵着身后人的手,抬头看了看被一片霓虹灯照得发亮的黑色天空,“好像要下雪了。”


    “啊?哦,是。”时妄反应了一会才回应。


    他现在脑瓜子不仅快炸掉了,甚至想掏出光脑,在以前自己最看不起的恋爱求助帖留言:心上人忽然拉住自己的手是什么意思?!


    但如果掏出光脑打字,就得收回那只被牵住的手,他才不愿意呢。


    所以现在只能脑袋宕机地跟在温时夏身后,时不时像个傻瓜机一样给一些回应。


    温时夏的手真的好温暖,和她这个人一样。


    来到毛茸茸幼儿园,发现自己被骗,不仅没有埋怨任何人,还想尽办法让自己的生活越来越好,对于素昧平生的陌生人也能敞开心扉,释放自己最温柔的一面,但对于坏人,也能勇敢回击。


    就像是太阳一样,赤诚又充满活力。


    时妄不止一次想过,自己的人生很不幸,甚至糟糕透顶。


    但是在遇见温时夏后,他觉得,上天还是有些眷顾他的。


    温时夏……


    “干嘛?”


    温时夏听见他小声叫自己的名字,却傻乎乎地发着呆,就出声问他。


    没成想,先出声的家伙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突然咋咋呼呼地催促,“列车到了,快上车!”


    然后就红着脸拉着温时夏检票,然后闷不吭声地带着她找到座位坐下。


    温时夏莫名其妙地嘀咕,“又怎么他了,脸都气红了。”


    时妄反手遮着自己滚烫的下半张脸,心里慌乱又羞窘。


    该死的,怎么叫出声了!


    但恼归恼,那只握着温时夏的手却像是粘了502胶一样,没有一点松手的迹象。


    温时夏看着扶手上紧紧交握的两只手,她就又想逗一逗身边口是心非的家伙。


    她轻轻往后一缩,做出想要松手的样子,同时再悄悄看他。


    感受到手心的力道,时妄下意识捏紧了手,不让她逃离。


    但随即一僵,很快就故作大方地松开手,那张投影到窗户上的侧脸却流露出不易察觉的失落和遗憾。


    温时夏不再逗他,直接将手指挤进时妄的指缝里,十指交叉着紧紧握了上去。


    过程中她带着笑意的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和窗户的时妄无声对视,手掌根黏糊地贴着,只是手指换了换位置。


    在这场暧昧的对视中,最先移开视线的居然是时妄。


    他的耳根立马红透了,耳垂下轻微晃动的耳钉坠子仿佛都倒映上了几分薄红。


    温暖的车厢里,两个人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拉着手坐在一起。


    一直到幼儿园门口,时妄和往常一样交代她,“回去吧,外边冷。”


    温时夏看着月光的映衬下脸上带了些柔和的时妄,不知哪来的冲动,在离开前踮起脚尖亲了时妄的嘴唇。


    高挺的鼻子碰在一起,由于用力过猛,牙齿还狠狠撞向了时妄的下唇,留下一道小伤口。


    温时夏像是做了贼一样一样,亲完就跑,都顾不上看时妄惊愕的脸。


    她一路跑到客厅,正在嗑着瓜子看动画片的几小只被她的动静吸引,扭头看过来。


    驰野嗓门大,看见什么就大声嚷嚷,“温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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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脸怎么了?好红。”


    司离有些担心,“温姐姐,最近怎么总出门?外面天寒地冻的,容易生病的。”


    时安:“是呀,温姐姐!”


    小黑蛇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温时夏捧着自己的猴屁股脸蛋,向门口看了看,那道身影已经离开了。


    她“嘿嘿”傻笑了一声,然后来到崽子们身边,亢奋地拿了个雪糕给自己降降温。


    一口奶香味十足的雪糕下肚,刚刚被美色冲昏了头的理智终于回归。


    天啊!!!


    她做了什么!!!


    居然搞偷袭,亲了时妄!!!


    嘿嘿,好软……


    她笑得开怀,让其他崽子们都好奇起来,“温姐姐,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温时夏洋洋得意地轻哼,“秘!密!”


    大人的事情,当然跟小孩子说不得。


    ……


    外面的雪安静地下着,时不时有石榴树枝被压弯了腰,然后在一阵风的帮助下,扑簌簌地甩掉身上厚重的积雪。


    他们在屋子里也没办法出门,就自顾自地玩起了小游戏。


    起先是温时夏从地球带过来的大富翁游戏,突然接触如此新奇的游戏,他们玩了个不亦乐乎,但很快就被一个小崽子控诉了。


    “啊啊啊!我的房产!!又破产了,我也太倒霉了吧!!!”驰野崩溃大喊。


    说来也奇怪,不管最后的赢家是谁,驰野却像是吃了秤砣,稳稳坐在输家的位置上,因为破产而贴上的彩条条都快将整张脸占满了。


    温时夏强忍住笑,安慰他,“哎呀,没事,下把肯定就能赢了。”


    但如果一句话反复听了十几遍,恐怕笨蛋也不会再信了。


    驰野气得直哼唧,“我不玩了!”气息喷吐间,鼻子上的那个彩条跟着一前一后地晃,一副衰神附体的样子。


    大家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驰野,你…你别说话了,哈哈哈。”


    时安笑得前仰后合,肚子都有些痛了。


    温时夏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不忍心再看驰野那张色彩变换地小脸蛋,好心建议道,“那咱们玩捉迷藏?”


    “好!!!”


    这个建议一直通过,猜拳后第一把的捉鬼人是温时夏。


    她闭上眼睛倒数着,耳边嗒嗒嗒地脚步只是传了两三声就消失了。


    正纳闷的时候,突然想到,这群崽子们如果变成兽型,后爪垫踩在地上,还能听见声音吗?


    温时夏:我被做局了!!!


    倒计时结束,她取下遮挡视线的眼罩,眼前果然干净地像是没人住一样。


    她猛地就想起来那个初到毛茸茸幼儿园的时候,那时候也是这样,整个大房子都静悄悄的。


    但不同也有很多,破旧落灰的教室变得干净明亮;破旧的沙发巾和地毯也焕然一新;连餐桌上也多了她那份的小盘子。


    温时夏放轻脚步来到教室,宽敞的教室一览无余,几乎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唯一一个,就是后面用来存放崽子们厚外套的木柜子。


    温时夏悄悄走进,然后猛地掀开柜门,里面的时安吓得嗷嗷叫,“啊啊啊!温姐姐,你吓死我了,我的小心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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