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父亲的圣旨?
秦可卿愣了一下,随后看向自家夫君,就看到自家夫君微微颔首,挤了挤眼。
看夫君的心情不错,秦可卿这才放心。
秦业也愣了一下,旋即跪下:“臣秦业听旨。”
秦可卿也要跪下,孙绍祖给宝珠瑞珠使了一个眼色。自家媳妇有孕在身,这个时候跪下来,伤着怎么办,伤着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宝珠瑞珠立即明悟,只是低着头装作不懂,扶着自家王妃站着,秦可卿心中一急,瞪了自家两个丫鬟一眼。
但是这个时候,孙绍祖已经开始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工部营缮司郎中秦业,忠心许国,两袖清风,今日晋升为通政司通政使,钦此。”
秦业呆住了。
怎么回事?
他在这工部营缮司郎中之位,已经足足十五年...如今年近花甲,别人都到了告老还乡,致仕享福的年纪,他还升官了?
难以置信。
旋即秦业恍然大悟...自家女婿入宫回来,自己就升官了。
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显然,这个通政使的官职,与自家女婿有关。
只是...
没有焚香沐浴,算不算亵渎君威?
秦业忐忑起来。
毕竟这种圣旨,必须要焚香沐浴才能接旨。
秦业发呆的时候,孙绍祖已经将圣旨交到了秦业面前,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秦大人,接旨吧。”
秦业这才磕头,然后举起双手:“臣秦业领旨谢恩。”
“夫君。”
秦可卿这才再次瞪了一眼宝珠与瑞珠,这两个丫鬟,就在刚才...竟然阻止她下跪,刚才一瞬间,她已经想好了,如何惩罚这两个丫鬟了。
见旨不跪乃是大罪!
但凡圣旨下达之地,除了宣旨太监,目之所及之处,尽皆需要跪听。
哪怕是你无关之人,只是路过,也要跪下聆听。
秦可卿很是担心:“刚才...”
“嘿。”
孙绍祖低声一笑,弯身在秦可卿耳边说:“王妃有孕在身,多有不便,外面里三层外三层,都在为夫掌控之下,所以这些都不重要。”
秦可卿不傻,自然是知道,多年不曾升官,同僚关系不睦的父亲,如果没有大机缘,不可能升官。
只是。
秦可卿不是那种深藏功与名的人,她相信父亲也明白,但是这种事情说出来,才能彰显自家夫君的本事。
她这可不是炫耀,而是实事求是,她这个人最实诚:“那,父亲的官职...”
秦业竖起了耳朵。
秦钟也跟着抬起头。
孙绍祖笑了笑:“那两个非议本王,要陷害本王的狗东西,已经问斩,府中抄家流放,通政司通政使的位置空缺,陛下认为岳父两袖清风,勤勤恳恳这么多年,只是上锋无人,才被埋没了才能,所以升了岳父的官。”
傻媳妇。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光天化日之下说出来。
你就算是炫耀你的丈夫,也不是这种炫耀的办法,传出去了,你父亲可就要被人指指点点的,靠着裙带关系上位。
挺威风凛凛的郡王妃,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怎么有些呆萌?
你这是坑爹啊。
秦业嘴角直抽,小棉袄漏风了,不,棉絮所剩无几了...冷死个人了,炫夫坑爹。还好女婿相当理智,不至于让他丢了大丑。
但是,看着两个人之间的互动,秦业嘴角不由得勾起,露出一抹笑意。
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人的秦业,不敢说一眼辨别忠奸,自家女婿神态,眼神他还可以自信的说,止戈郡王...
对他秦业的女儿有情。
不知道自家岳父,这个时候内心的欢喜的孙绍祖,冲着秦可卿眨眼,在秦可卿耳边小声说:“岳父也要体面,别到时候被府中下人都说,岳父靠着裙带关系升官。”
秦可卿这才愣了一下,旋即脸色有些红。
她刚才满脑子都是自家夫君,哪想那么多。
孙绍祖也没有继续窥视秦可卿内心,偶尔一次是情趣,每次都用【心】听取心声,那就失去了夫妻间的乐趣。
关键时候,能知道对方心意与对方心思,别闹别扭就好。
“我明白了。”
秦可卿还是内心欣喜,六部之中,工部最贱。
营缮司郎中,没有多少机会见到天子,无法上达天听。
通政司不同,通政司通政使不同,这是正三品,主要职务就是收受内外章奏、臣民密封申诉,参与国家大政、大狱及会推大臣。
不仅与内阁接触多,与天子接触更多。
这个位置很重要。
有人说,不入翰林难入阁,但是入阁之前,通政司是很重要的一个过渡部门。实际权力虽然受到限制,没有被裁撤,就说明其存在意义。
如今,她的父亲也算是朝中大员了...父亲升官,鲸卿的学业就不再那么难,很多私塾就有了资格进入。
而她娘家人身份地位越高,对她也是有利。
秦钟蔫头耷脑。
惨了。
父亲如今官职,绝对会给他换一个私塾。
没有这么自由了。
“王爷,臣已经备下酒宴。”
秦业这个时候更是欣喜,谁不希望升官呢?
只是有些人升官,只为了更好的报效家国,为民做事,有些人单纯就是为了升官发财。
秦业就是前一种:“王爷请。”
......
通政司通政使孟大人,督察员右都御史黄大人,菜市场被斩首,府上被抄,阖家流放的消息,瞬间在神京城引起轩然大波。
“噼里啪啦...”
忽然,不少人听到,很多街道中,不少百姓门外燃放鞭炮。
“怎么回事?”
这些鞭炮声,惊来了兵马司的人:“为什么燃放鞭炮?”
门内,一个年逾古稀的老妇人,此时已经泪流满面:“大人有所不知,督察院右都御史黄大人黄浩之子,横行霸道,强抢民女,老妇人孙女就是被其抢走,霍霍**至死...”
“老妇人状告无门,多少次磕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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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仇人依旧逍遥法外,我儿被人夜里杀死在床上,儿媳被人**而死,孙儿死在了茅坑...老妇人恰恰因为外出不在家,侥幸逃过一劫...至今这案子无人告破。”
“黄府公子,曾当面羞辱老妇人,就是他下的手毁我一家,他没有杀死老妇人,就是让老妇人在恐惧中,在绝望中惨死...”
老妇人脸色苍白,涕泗横流:“天可怜见,黄浩**了,黄浩家遭了报应,老妇人要向死去的家人告知,大仇得报。他的府上的人被流放了,可惜黄浩之子黄祥没死,这个恶魔没死啊...”
有些人抹起了眼泪。
有些人沉默着。
五城兵马司的人默默退走,这种事情,不是兵马司可以参与讨论的,或者发表意见。
类似老妇人家中这样,燃放鞭炮的人家不少。
不是黄府的人作恶,就是孟家的人欺压百姓...府中人欺压良善。
而在一家酒楼。
三楼雅间。
有人聚在一起,年龄都是知天命之龄以上。身穿锦袍,没穿官袍。他们此时满面怒容:“武夫就是武夫,天子昏聩,轻信武夫之言,没有审理,直接下旨斩杀...”
“我等不能就此作罢,我们要反击!”
“收集孙绍祖罪证,我等**这个武夫。武夫得权,横行无忌,并非朝廷之福,诸位,现如今我等放下矛盾,该团结起来了。”
“不能让武夫做大,否则我等文人,数十年努力就白费了。”
“望诸位勠力同心!”
......
“陛下,现在黄浩、孟达两人之死,城中燃放鞭炮人家不少。”
御书房中,锦衣卫向隆武皇帝禀报:“朝中有大臣,在天香楼聚首...”
隆武皇帝眯了眯眼。
他如今因为孙绍祖而获得声望,朝中不至于战战兢兢,无人可用,却依旧有很多掣肘。
黄浩是掣肘。
孟达是掣肘...特别是黄浩,作为右都御史,没少恶心他。
其实,这两个人的罪名,隆武皇帝早就已经收集完毕,只是迟迟未动,就是因为自身权势不足。
牵一发而动全身。
孙绍祖这个时候出现,抓来两人...他手中关于这两个奸佞的罪证,就可以公开了。
这个时候孙绍祖出来背负一切,他的压力就没有那么大。
孙绍祖这里,他甚至可以包庇,可以宽容,这件事情绝不能由他出面:“传旨户部,天下张贴这两个奸佞罪证,将有关之人押入天牢,抄家流放...有罪者斩立决!”
锦衣卫领命而去。
隆武皇帝则是嘴角一扬:“啧,孙绍祖以为他赚了,朕何尝没有赚。他的岳父升了官,朕除掉了几个奸佞、心腹大患...”
都赚了。
不过赚的多少,无人能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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