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趁着辞职,这段时间都在家里好好休息。
她跟商冽睿已经没再联系了。
好像成了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回归到本该属于他们的位置。
这天她在医院里看望完蒋子远,一个人坐在街边的一家咖啡店里喝咖啡。
秦跃超开着跑车恰好路过。
看见她绝美的侧颜。
忍不住踩下油门,多看了两眼。
“温苒!”
他下了跑车,潇洒地朝她走来。
温苒抬头望去。
今天的秦跃超一身休闲西装,打扮的干净帅气。
阳光下,他整个人透出一股年轻蓬勃的朝气。
温苒礼貌性地冲他笑了笑:“秦少,你好!”
她本来想叫他姐夫的,可想到他跟她姐姐已经离婚了,只能叫秦少了。
“好久不见了啊!”
秦跃超勾了勾薄唇,毫不吝啬地夸赞:“你变得越来越漂亮了。”
温苒:“谢谢!”
秦跃超又笑呵呵地问:“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咖啡?”
温苒红唇微僵:“我……闲着无聊。”
“不介意多一个人吧?”秦跃超挑眉。
温苒其实对这位前任姐夫并不熟悉。
但他都这样说了,她总不好意思拒绝吧,只好点头答应了。
秦跃超立即在她对面的位置上坐下来,陪着她一起喝咖啡。
秦跃超主动跟她攀谈起来:“这个时间,你怎么没去公司上班?”
温苒:“我辞职了。”
秦跃超凤眸里闪过一丝讶异:“辞职?你把阿睿给炒了?”
温苒愣了一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确实是我主动申请的辞职。”
秦跃超关心:“怎么,难道你被阿睿欺负了?”
温苒喝了口咖啡:“我只是不想干了而已。”
两人又聊了会天。
温苒发现秦跃超这个人十分健谈风趣。
不自觉地跟他多聊了一会。
期间去了一趟洗手间。
秦跃超拿出手机,给商冽睿发了一条消息。
【知道我现在在跟谁一起喝咖啡吗?】
等了半天,商冽睿都没有回他。
秦跃超继续发:【就是你那个前助理、我的前任小姨子温苒!】
这条消息发过去,商冽睿几乎秒回:【你们在哪?】
秦跃超:【不告诉你。】
商冽睿:【?】
望着那头冰冷的问号,仿佛就是一个拉黑的警告。
但秦跃超还是选择了视而不见。
就在这时候温苒用完洗手间回来了,准备跟秦跃超道别。
没想到秦跃超竟抢先一步开口问:“既然你已经辞职了,等会应该没事了吧?”
温苒怔了怔,下意识地摇头。
秦跃超趁机开口:“我打算去附近的商场逛逛,给我的新任女朋友挑选一份礼物,不介意陪我一道吧?”
他这是根本没给温苒拒绝的机会啊。
她也只能点头答应。
“好。”
结完账,两人一起走出咖啡厅。
秦跃超主动邀请温苒坐进他的跑车里。
期间他的手机铃声响个不停。
全是商冽睿打来的。
秦跃超直接选择了无视。
“你不接电话吗?”温苒好心提醒。
秦跃超轻挑眉梢:“我的原则是,美女优先!”
温苒:“……”
秦跃超的跑车很快就开到了附近的一栋商业大厦。
他在地下车库里停好位置。
两人搭乘电梯上楼。
秦跃超带她直达楼上的国际女装部。
温苒原本只打算在一旁帮忙挑选,没想到秦跃超直接让她来试穿。
她来都来了,自然不好意思拒绝。
就这样试了几十套衣服。
凡是她试过的,秦跃超都买了下来。
温苒估摸着可能他的新任女朋友身材和她差不多。
最后试完一件高定的套裙出来。
一抬头,居然看见商冽睿了!
他一身深黑色的大衣,西装裤面料考究。
英俊疏朗的五官线条如同斧凿刀刻,透着一股子冷峻。
浑身散发出一股强大却沉敛的气场。
一个多星期没见面了。
温苒万万没想到再次见到他,竟然是在商场里。
商冽睿看起来依然英俊、高大、帅气。
只是整个人好像消瘦了许多。
他最近这是怎么了?
才几天没见,他就憔悴了?
秦跃超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商冽睿,笑意盎然:“你小子来的倒是快。”
商冽睿冷瞥了他一眼。
深邃的眸子直直地落在温苒身上,神情高深莫测。
温苒被他盯得浑身不适。
商冽睿那是什么眼神啊?
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明明他们俩早就已经结束了,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他还那么盯着她瞧什么?
店员及时把账单拿到秦跃超的面前:“先生你好,这位小姐身上的裙子88万6千3百元。”
温苒一听这价格就忍不住咋舌。
妈呀,一条裙子居然上百万。
她下意识地就打算回试衣间将身上的裙子换下来。
要是弄坏了她可赔不起。
何况这条裙子还是秦跃超送给他的新女友的。
谁知商冽睿居然接过店员手里账单,直接付了款。
店员一愣,接着欣喜地道谢:“谢谢这位先生。”
不管谁付的钱,反正裙子卖出去了,她有业绩就行了。
温苒则有些懵。
什么情况?
这条裙子不是秦跃超要她试穿,准备买给他前女友的吗?
现在商冽睿付了钱是怎么回事?
温苒直接朝商冽睿走过去。
“商总,这是……”
他们俩已经没关系了。
他用不着送她这件礼服吧?
“脱下来!”
商冽睿哑声命令。
温苒来不及反应,店员已经冲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温苒只能尴尬地回试衣间换下。
心中懊恼。
自己刚才是怎么了。
居然以为商冽睿是送给她的?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作多情了?
明明她跟商冽睿都已经没关系了,他怎么可能还会送她任何东西?
别说现在他们分手了,就连他们当初做P友的时候,她也没拿他任何东西啊。
秦跃超也瞪向旁边高冷的商冽睿:“你不是吧?一条裙子而已,何必当众为难她?”
他不觉得商冽睿会差这条裙子的钱。
何况以他的性格,根本不会来商场给女人买这种裙子。
唯一的解释,他分明是故意为难温苒。
商冽睿淡瞥向他:“你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