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温苒被迫再次承受他火热的吻。
餐厅里的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商冽睿才松开她。
他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放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要不换一个长得帅的,身材好的,像我这样靠谱的男人,做老公?”
温苒眼皮子跳了跳。
他这句话什么意思?
该不会是在暗示她,叫她选他做老公吧?
温苒面红耳赤,本能地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回。
却被他紧紧按住。
温苒惊慌地提醒:“商冽睿,你别这样,我们之前说好了只做P友的。”
商冽睿俊脸幽沉。
眯眼看向她:“你真的只想和我做P友?”
温苒毫不迟疑地点头:“是。”
她只想和他继续维持P友关系。
不愿意再更进一步。
商冽睿心里前所未有的挫败。
眼底一闪而逝一抹受伤。
他没有再继续用餐的心情。
高大的身影离开餐厅。
只留给温苒一个孤寂的背影。
……
温苒一个人用完餐后。
是商冽睿派司机送她离开的。
他还让司机把她想要的压制癔症的药送给她。
温苒后来到了公司也没再见过他。
下班时间,温苒才出电梯。
一抬头,竟然看见傅景成了。
他居然来她公司,等她下班?
他高大英俊,骨相优越。
自打取代他大哥,成了傅氏继承人之后。
浑身自带一股高高在上的尊贵。
惹得她公司的女同事们纷纷侧目。
无不用羡慕的眼神看向她。
温苒心中叫苦。
其实她跟傅景成早离了。
“你怎么来了?”
她一脸惊诧地看向他。
傅景成解释:“我来接你去老宅,明天一早参加我大哥的葬礼。”
温苒皱了皱眉。
她的确答应他,以“妻子”身份陪他出席他大哥的葬礼。
可却没答应他回傅家老宅住。
“你回去吧,我明天一早就赶过去。”
她可以自己赶去老宅。
没必要非要和他一起回去,还在傅家老宅过夜。
即便只是演戏,温苒也不想。
傅景成阴暗的瞳孔,倏然一冷;‘我一个人回去,别人难免会怀疑我跟你夫妻不睦。’
温苒忍不住讽刺:“如今你还在乎这些?”
傅景成强调:“我刚成为傅家继承人,周围多少双眼睛盯着,这时候绝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温苒犹豫了片刻:“要我今晚就跟你回去也行,但是我们必须睡两间房。”
她可不想跟他因为演戏,不得不住在一起。
这是她的底线。
傅景成目色沉沉,似有阴郁。
但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
到了傅家老宅。
温苒明显感觉到这里悲伤的气氛。
大少爷傅敬修刚死。
整个傅家上上下下全都沉浸在悲痛中。
她跟傅敬成是踩着饭点到的。
进去没多久,管家就通知开饭了。
他们移步餐厅,却只看见婆婆周丽娟一个人。
不见傅正源和葛兰君。
温苒猜测,应该是傅敬成刚死。
这二老还沉浸在失去爱子的伤痛中,没走出来。
何况明天就是傅敬成的葬礼了。
还有很多事要准备。
他们不想见她这个“无关紧要”的人也是正常。
即便周丽娟见到她,仍是冷着一张脸。
整个用餐过程,几乎把她这个人无视了。
只一个劲地给她儿子傅景成夹菜,言语中溢满了对她这个做母亲的关心。
温苒见怪不怪,早就习惯了。
她之前嫁给傅景成,做周丽娟的媳妇一年多。
周丽娟哪次不是无视她这号人,眼里只有她儿子。
温苒只打算低头吃饭,吃完走人。
谁知周丽娟跟她儿子唠叨到一半,突然把矛头对准她。
“温苒你最近很忙吗?景成大哥的葬礼,全家都在帮忙,怎么唯独不见你的人影?”
周丽娟不满地质问,肉眼可见的不悦。
温苒知道她是故意借着这件事,挑她毛病,找她的事呢。
周丽娟自认为自己儿子现在成为商家继承人了,了不得了。
可以不把她放眼里了。
甚至认为她配不上她儿子了。
殊不知,她跟傅景成早就离婚了。
她现在根本没这个义务多管他们傅家的闲事。
温苒正想抬头回她,没想到傅景成竟然主动替她答了他妈。
“妈,是我叫苒苒不用过来帮忙的,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闻言温苒跟周丽娟皆是怔住了。
傅景成竟然帮温苒说话?
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
他们从结婚到离婚都没有过的事。
以前温苒陪他回老宅见他母亲。
但凡周丽娟端起婆婆的架子,给她下马威整治她。
傅景成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从来都不肯站她这边,说句公道话。
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竟然维护她,怼了他妈?
周丽娟差点没反应过来。
难以置信儿子竟然为一个根本不爱的女人,这样出头。
她难以接受的皱眉:“景成,我可是你妈,你怎么为了别人,这样跟你妈说话!”
傅景成不但没认错,反而还板起脸。
“妈,你口中的别人是我妻子!”
他这句话落,温苒跟周丽娟再次一震。
傅景成这话等于是亲口承认了温苒的身份。
他的妻子。
温苒一瞬间表情复杂。
若是傅景成在他们婚后就能这般维护她多好啊。
那他们也就不可能走到如今这般地步了。
只可惜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如果。
“你!”
周丽娟气得够呛,狠狠地剜了温苒一眼。
那眼神明显就是在指责她是狐狸精。
不知道给她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
但她到底不好明着不给她儿子面子。
既然傅景成已经发话了,她自然不方便再挑温苒的错。
饭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傅景成手机响起。
他瞧了一眼来电显示,转头对温苒交代:“你慢慢吃,我去接个电话。”
“嗯。”
温苒愣愣地点头,不太清楚他的用意。
以前傅景成中途离席,是不会跟她报备的。
今天的傅景成,好像格外的反常。
可是温苒又说不出来,他到底哪里反常了?
正失神之际,有个佣人端着饭后的甜品羹汤走过来。
周丽娟一个眼神使过去,那佣人立即踉跄了一下。
然后手里端着的羹汤,就好巧不巧地洒在了温苒的衣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