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柱子回来了,这大包小包的又买的什么啊?”
中院!
那帮老娘们还没从贾东旭两口子的举动回过神来,就看到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大包小包的,奢侈的简直让人眼红。
95号大院。
要说谁的日子最好,那何雨柱数第二,没有人敢当第一。
不说天天大鱼大肉,那也是白面管够。
何雨水那个赔钱货。
更是被何雨柱宠上了天。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其他家的小孩们,看到何雨水的待遇,差点把家给掀翻了。
伴随着七匹狼的挥舞,才把这股歪风邪气打下去。
那段时间。
何雨柱耳边只有一句话。
你踏马的还想和何雨水比。
你们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你们有何雨水乖么?
有何雨水厉害么?
武力压制,在加上言语攻击。
往往能收到奇效。
但也有例外。
反抗无处不在。
总有勇者站出来。
我们是没有何雨水乖,没有何雨水厉害?
可你们也没有何雨柱厉害啊!
何雨柱为什么能给何雨水买那么多新衣服,好吃的,好玩的,你们当父母的为什么不行?
尖锐的质问。
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七匹狼。
玛德!
反了天的狗东西。
敢质问老子!
老子打死你们这些白眼狼。
瞬间!
勇者,谇!
那几天!
大院可热闹了!
何雨柱看着桌为邻居投射过来,混杂着震惊,好奇,贪婪,嫉妒的目光,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扬,特别是看到杨瑞华那双快要掉下来的眼珠子。
戏谑的目光毫不掩饰的溢了出来。
“没什么,这不是雨水马上要上学了,这些都是给她买的学习用品!”
什么?
“这些都是给雨水买的学习用品?”
杨瑞华失声叫道,脸上的贪婪彻底僵硬。
“这不对啊!”
“你什么时候给雨水办理的手续,我们当家的怎么不知道?”
杨瑞华死死的盯着何雨柱,仿佛像从对方脸上看出破绽来。
何雨水上学那么大的事情,他们当家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难道是去了别的学校?
杨瑞华下意识的摇摇头。
四九城有很多学校,可距离他们最近的,只有一个红星小学,整个南锣鼓巷的孩子,基本都就读于红星小学。
没有人会傻到舍近求远。
呵呵.....
面对杨瑞华的质问,何雨柱差点笑出声。
“不是,杨瑞华,你脑袋被驴给踢了么,他阎埠贵算什么东西,我妹妹上学,难道还需要请示他阎埠贵么?”
“他以为他是谁啊?”
“学校的校长?”
“还是教育局的局长啊?”
啊!
“我.....我......”
杨瑞华被何雨柱接连的质问怼的彻底闷逼了,老脸涨红,像是被踩住了脖子的老母鸡一般,半天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邻居们见状,都忍不住偷笑起来。
杨瑞华的人缘,在大院仅次于死掉的贾张氏。
贾张氏那是被生活所逼迫。
孤儿寡母的!
不把自己活成一个泼妇,早就被吃干抹尽了。
只能说。
那是时代的悲哀罢了。
可杨瑞华不一样。
他们两口子,那是懒蛤 蟆趴脚面,不要惹纯膈应人。
今天一颗葱,明天一头蒜的。
虽然都不是值钱的玩意儿。
可那行为实在让人厌恶。
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小声嘀咕。
“就是,阎埠贵算什么,还想管人家何雨柱妹妹上学的事儿。”
“他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要不是他管着大门,谁鸟他一眼啊!”
“还真以为他那个三大爷的身份,有多牛逼啊!”
“要不是因为他看着大门,晚上回来方便一点,老子才不会受那些鸟气呢......”
这话一出,周围附和声越来越多。
杨瑞华一听,更急了,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道。
“何雨柱,你....你别得意,说不定你根本没给雨水办好入学手续,就是在这儿瞎显摆呢!”
何雨柱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甩到杨瑞华面前。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入学通知书!我何雨柱办事,什么时候让你们操心过。”
杨瑞华下意识上前一步,看着上面盖着的红星小学的大红章,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周围的人见状,哄笑声更大了。
哈哈哈......
“我看到了什么,刚才还说人家上不了学,这下被打脸了吧!”
“就是,一个小学教员,还真当自己是校长了呢!”
嬉笑声,宛如一把把尖刀插进杨瑞华的心窝,她的身子都开始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阎埠贵挤了进来,眼前的一切让他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他先是狠狠瞪了杨瑞华一眼,随后皮笑肉不笑地对何雨柱说。
“哟,柱子,这是好事啊,恭喜恭喜。不过呢,这上学也是大事,以后雨水在学校要是有啥事儿,还得仰仗我们这些街坊邻居照应不是。”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阎埠贵,你就别操心了,我妹妹有我呢,倒是你,管好自己家的事儿就行。”
“祸从口出的道理,你应该知道。”
何雨柱撇了杨瑞华一眼。
“前些日子的教训忘了!”
哈哈哈.....
周围人又是一阵哄笑。
阎埠贵脸上挂不住, 脸色铁青,强装镇定道。
“柱子,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没必要把事情闹的这么难看吧?”
何雨柱不屑地撇了撇嘴。
“现在嫌事情难看了,你早干嘛去了!”
“我!”
阎埠贵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昏过去。
他可是三大爷,还是红星小学的教员。
难道何雨柱真的一点就不怕他么?
呵呵呵.....
得亏何雨柱不知道阎埠贵心中想什么,不然一定会笑掉大牙。
还三大爷?
小学教员?
拿着鸡毛当令箭!
有一点小小的权利,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在这大院里作威作福。
他是没尝到过专 政铁拳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