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许富贵冷笑一声。
“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不是,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打算帮我柱哥一把?”
许大茂急了。
“你给我老实一点!”
见儿子如此毛躁,气的许富贵直接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许大茂的后脑勺上。
“你知道什么?”
“就算我们有事,何雨柱也不会有事,如果易中海想把主意打到何雨柱头上,那最后倒霉的只能是他。”
“真的?”
许大茂明显不相信。
确实!
何雨柱很能打。
可在能打,易中海要是玩阴的,何雨柱也是吃亏。
毕竟。
柱哥比他大不了几岁。
“废话,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
许富贵看着儿子满脸不解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何雨柱这人,看着大大咧咧的,实则精明着呢,就从他没有直接去保城找何大清,就能看出来,他是个有主见的主儿,易中海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他?”
“而且何雨柱也不是没有关系,他师父王长胜,可是四九城的老炮,关系复杂,三教九流都有认识的人,易中海敢动他,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许富贵继续说道。
许大茂听到父亲这番话,心里稍微踏实了些,但还是有些担忧。
“爸,话是这么说,可易中海那老狐狸,万一使出什么更阴的招儿呢?”
许富贵哼了一声。
“他不敢的,如果敢,就不是逼走何大清那么简单了!”
“逼走何叔?”
许大茂愣了一下。
“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何叔真的是被易中海逼走的,可为什么啊?”
“难道何叔有把柄落在易中海手中?”
“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不过何大清被易中海逼走,千真万确。”
许富贵没多说,不知是真像他说的那样,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想告诉许大茂。
“那这件事,我柱哥知道么?”
“我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柱哥?”
许大茂没想那么多,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提醒柱哥,让他认清易中海的真面目,好防备这点易中海。
“不用。”
许富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后仰着。
“何雨柱什么都知道,不然他怎么会没有听从易中海的话,去保城找何大清,很显然,他什么都知道了。”
啪!
许大茂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
“果然是我柱哥,就是聪明。”
哼!
许富贵揉了揉眉心,儿子那那没出息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行了行了,别在这瞎咋呼了,你那个柱哥心里有数,你就别跟着操心了。”
“我这不是关心柱哥嘛。”
许大茂嘟囔着。
“你啊,先把自己的事儿整明白。”
许富贵瞪了他一眼。
“你看看你,一天天游手好闲的,也不知道好好学习,以后考不上高中,我看你怎么办。”
“爸!”
许大茂跺着脚。
“大过年的,你非得扎我心么?”
额!
许富贵尴尬的挠挠头,可作为老子,他自然不会低头认错。
“我有说错么?”
“您!”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行,算您厉害!”
·······
中院!
热闹散去,各回各家,贾东旭被秦淮茹拉着回家,易中海看了何雨柱一眼后,一句话没说,匆匆钻进家中,背影有些狼狈。
何雨柱笑了笑!
背着手,哼着歌,优哉游哉的模样,让刘海中和阎埠贵气的牙根痒痒。
“老阎,你看看,这像话么,目无尊长,简直无法无天,长此以往,这大院还有安宁日子么?”
刘海中气得满脸通红,指着何雨柱的背影低声咒骂着。
阎埠贵也在一旁小声的附和着。
“就是就是,这小子太嚣张了,完全不把咱们这些大爷放在眼里,以后之必定会怎么样呢!”
但嘴上这么说,他们心里也清楚,何雨柱不是好惹的。
“对么!”
刘海中重重的拍了阎埠贵肩膀一下,沉重的力量让阎埠贵龇牙咧嘴。
对此,刘海中仿佛没看到一般,他那双阴沉的眼神,依旧死死盯着何雨柱的背影。
“老阎,易中海就是个废物,他镇不住傻柱,你我二人联手怎么样,傻柱那个小畜生,越来越嚣张了,要是在不治治他,以后这大院,还有咱们立足之地么?”
“联手对付他?”
阎埠贵有些犹豫。
“傻柱不好惹,惹恼了他,他可真会揍人的!
揍人?
刘海中一怔,下意识摸了摸脸颊,想起之前被何雨柱揍的场景,他心里一阵发怵。
但看到何雨柱那嚣张的样子,他又咽不下这口气。
“老阎,咱们不跟他硬来,咱们玩阴的,你想想,要是不把他制住,以后咱们干啥都得被他压一头。”
“被易中海压一头也就算了,傻柱算什么东西,也配压在我们头上。
这!
阎埠贵还是有些犹豫。
如果是以前,他奔都不带打的。
可今时不同往日。
傻柱现在就像个火药桶,点了就炸。
他害怕啊!
“怎么,老阎,你怕了?”
“没....没有!”
阎埠贵言辞闪烁。
哼!
刘海中嗤笑一声。
“老阎,我知道你胆小,可没想到你胆子会如此小,难道你就这么忍了?”
“你想想现在,再想想以前,要是没有傻柱,你看着大门多舒服。”
“可现在呢?”
“油水没了吧?”
“这都拜谁所赐?”
“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生气么?”
“不生气?”
“怎么可能不生气?”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这段时间他都要气死了。
只是那可是傻柱啊?
刘海中见阎埠贵眼神闪烁,又加了一把火。
“老阎,你放心,这件事我来办,等我办好了,你配合我一下,这总行了吧?”
阎埠贵眼睛转了转,想到被断的油水,权衡了一番利弊,咬咬牙道。
“行,那就试试,不过你可得想个周全的法子,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我自有办法,你只要配合好,我保证让那个傻柱乖乖的给咱们哥俩磕头道歉。”
两人眼神中透露出算计,看着何雨柱家的方向,眼中的笑意,都快掩藏不住,仿佛下一秒,他们就能看到何雨柱跪在他们身前,可怜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