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一眼阎埠贵,眼中的鄙夷,那是装都不装了。
阎埠贵老脸一红。
可何雨柱还是低估了他的厚脸皮。
嘿嘿.....
“柱子,我找你真有事。”
阎埠贵搓着手,凑了过来,那猥琐的模样让何雨柱在心里给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论厚脸皮!
阎埠贵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不!
有一个人干。
贾张氏。
只不过那个老虔婆死了。
“雨水,你先回去。”
嗯!
何雨水头也没回,直接跑进了大院。
“柱子,雨水这是闹情绪了?”
阎埠贵眼眸一亮,刚想问清楚,却被何雨柱回手打断。
“阎老师,你到底有事没事,没事的话,我还要回去睡觉呢,中午喝的有点多,乏了!”
啊!
“有事,有事!”
见何雨柱面色不虞,阎埠贵急忙开口吗,陪着笑脸道。
“有事啊!”
“那说吧!”
何雨柱打了个哈欠,浓浓的酒气差点把阎埠贵给熏个跟头。
咳咳咳.....
“柱子,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阎埠贵捏着鼻子,皱眉后退。
“没多少,也就一两斤吧。”
何雨柱毫不在意,挥手扇了扇风,整个人也精神了一点。
“阎老师,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可真走了。”
“说说....我说。”
阎埠贵一听,也顾不得恶心,急忙开口道。
“那个,柱子,是这样,我看这雨水也大了,开春就可以上学了,你想好把雨水送去那个学校了么?”
“你问这个干什么?”
何雨柱有些懵逼。
阎埠贵什么时候这么好心,居然会关心他和雨水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太阳确实在西南边。
“嘿嘿!”
阎埠贵搓着手,讪讪笑了笑。
“柱子,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随便问问,要是你还没给雨水找好学校的话,我觉得去我们学校不错。”
“红星小学,离咱们这又近,我也在那教书,这不是有个照应么!”
“你会那么好心?”
何雨柱没心思和阎埠贵打哑谜,直接的话语让阎埠贵脸上有些挂不住。
“柱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这可是真心为了雨水好,你想啊,有我在学校看着,雨水能少受欺负,学习上我也能多辅导辅导她。”
“你这样想,这个就真让我寒心啊!”
呵呵!
何雨柱差点笑了!
如果不是知道阎埠贵的为人,他还真的会被对方给骗了。
不得不说。
这阎埠贵演技真好,奥斯卡都欠他一个小金人。
“行了!”
何雨柱冷哼一声。
“阎埠贵,咱们都是多年的邻居,谁不知道谁啊!你什么人,我还不知道么,你就说,你照顾雨水,需要什么条件吧?”
“我听听,只要不过分,我可以答应。”
阎埠贵闻言,眼前一亮,虽然被戳穿心思,却也不尴尬。
“嘿嘿.....柱子还是你聪明。”
“既然你都挑明了,那我在藏着掖着也没意思了,你现在不是轧钢厂的厨师么,我就想着,你们食堂供应那么多饭菜,跟定有吃不完的,你能不能每天带回来两盒。”
“不怕你笑话,我这一大家子,就靠着我一个人的工资,实在是吃不饱饭。”
“柱子你心地善良,肯定不忍心看着我们挨饿吧。只要你每天给我带两盒剩饭,我就好好照顾雨水。”
何雨柱一听,顿时被气笑了!
“阎埠贵,你可真敢想!”
“我们食堂的饭菜都是定量供应的,哪来的剩饭?就算有,我也不能随便拿出来,你拿照顾雨水当借口,想占便宜想疯了吧!”
阎埠贵见何雨柱拒绝,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柱子,你这就太不够意思了,我这也是为了大家好,你看你,一个人吃不完那么多,分给我们一点又怎么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
“我吃不完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你要是真为雨水好,就别整天想着占别人的便宜,我告诉你,雨水上学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自己会安排。”
“”你要是再拿这事来烦我,休怪我不客气!”
说完,何雨柱转身就走,留下阎埠贵一个人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什么人么!”
“当家的,怎么了,傻柱没答应?”
杨瑞华从家中跑出来。
“嗯!没答应!”
阎埠贵憋屈道。
“什么?”
“他敢不答应了,他怎么敢的,难道他不想让探雨水上学了?”
“雨水那个丫头可马上就要到了上学的年龄了。”
杨瑞华闻言,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起来。
“他肯定是故意的,就是不想让咱们占他便宜,哼!”
“白眼狼,亏我以前还对他那么好。”
好!
阎埠贵瞥了媳妇一眼,想说什么,可看着傻柱远去的背影,嘟囔了一句没说什么。
但心里也气,傻柱一点面子不给,简直没把他这个三大爷放在眼中。
可他又不敢把何雨柱怎么样。
“行了,别在这嚷嚷了,让别人听见笑话。”
最后只能把气撒在杨瑞华身上。
什么?
“我让人看笑话?”
杨瑞华眼圈顿时红了。
“还不是你没用,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就一个傻柱你都拿捏不住,你还想拿捏其他人啊!”
阎埠贵老脸涨红。
“你懂什么!”
阎埠贵恼羞成怒。
“何雨柱现在就是个疯狗,逮谁打谁,我能轻易得罪他吗?”
杨瑞华却不依不饶。
“那你就这么算了?”
“要是能拿到饭盒,那咱们家得省多少钱啊!”
阎埠贵能不知道么。
可眼下?
“行了,我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南锣鼓巷周边的学校,就离红星小学最近,何雨水想上学,第一选择跟定是红星小学,到时候,我我和学校说一声,把雨水转到我教的班。”
“到那时,人质在手,不怕傻柱不就范!”
杨瑞华眼睛一亮,“这主意好!当家的你就是聪明。”
阎埠贵得意的仰着头。
“这才哪到哪啊!”
“只要何雨水进了我的班,我有的是办法让傻柱服软。”
“除非他不想让何雨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