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
天光乍亮,何雨柱就起来了,活好了浆子,贴上那副从阎埠贵那买来的春联。
何雨柱其实对这种形式主义,不太感冒。
上一世。
他虽然也是农村出身,可家里老人就从来没贴过。
好像是说什么,贴就要年年贴。
不贴,也没什么。
对此!
何雨柱并不是很懂。
不过在他看来,也就是图个吉利。
贴好后,何雨柱还欣赏了一下。
确实!
喜庆多了。
而这时,院内的其他邻居也陆陆续续的起来。
“柱子,过年好啊!贴春联呢?”
几个邻居凑过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嘴上说着客气话。
何雨柱叹了口气,挤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过年好,过年好!”
“这不从阎老师那买的,不贴也浪费,就贴上呗!”
何雨柱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复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阎老师?”
“三大爷那?”
几人面面相觑,随后好奇道。
“柱子,我记得你和三大爷关系并不好,怎么想着从他那买春联了?”
其他几人也好奇的看过来。
这段时间,何雨柱像变了一个人,不再像以前那样,咋咋呼呼,但在相处上,也不再像以前样热火。
冷冷的,给人一种疏离的感觉。
特别对三位管事大爷,那叫一个厌恶。
易中海说怼就怼,刘海中更狠,直接暴揍了一段,昨晚那么热闹的场面,都没敢过来,显然是怕了何雨柱了。
阎埠贵那虽然还好,可也没好哪里去,没有恶语相向,也也没给过什么好脸色。
所以众人对他从阎埠贵那买春联这事,才会这么好奇。
何雨柱看着众人好奇的眼神,心中暗自好笑,脸上却一本正经道。
“嗐,我这人就是心软,想着阎老师这大过年的还出来卖春联,也挺不容易的,就当帮衬他一把了。”
众人听了,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嘴里还不住地夸赞何雨柱心地善良。
“那柱子,你这副春联多少钱买的?”
霎那间,众人目光又集中在何雨柱的脸上。
“没多少钱,两千。”
“多少?”
“柱子,你....你说你这副春联多少钱?”
几人脸色变了。
“两千啊!”
“怎么了?”
何雨柱笑眯眯的,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
“是不是我买贵了,我就说么,一副春联哪能这么贵,几百块这就够,最多也就一千,可谁让是阎老师呢,这么多难的邻居,我也不好还价不是。”
“什么?”
“就这你还嫌贵?”
几个街坊几乎同时惊呼出声,旋即面面相觑,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我买的很便宜么?”
何雨柱仿佛没看到几人黑漆漆的脸色,眨着眼问道。
“当然便宜了!”
其中一人音调都变了,指着自己门口刚贴好的门帘,声音尖锐。
“柱子,我这副春联也是从三大爷那买来的,你知道我这副春联花了多少钱么?”
“一万,整整一万啊!”
男人说着,心在滴血。
一万啊!
那可是一万块。
足够他们家吃顿肉饺子了。
“什么,老高,你这副春联花了一万,你没还价么,我家那副才花了八千。”
“八千,老李,你也不行啊!我那副才花了五千。”
“对,我家那副也花了五千。”
几个大男人七嘴八舌,看向老高和老李的目光,充满了怜悯。
相对于何雨柱来说,虽然他们同样花了高价买的春联,可和老高和老李一比,他们还算好的。
你.....你们!
老高老李两人气得脸色铁青,别人都五千,凭什么就他们多花钱了。
何雨柱这时才装作惊讶地张大嘴巴。
“不会吧,阎老师怎么能这样,一样东西怎么还能卖出几样价钱了,这不是坑人么。”
这时,其他邻居也反应过来,纷纷怒骂阎埠贵不地道。
“这三大爷也太黑了,坑我们这么多钱!”
“就是,平时看着人模人样,没想到这么坏。”
大家越说越气,转身就要去找阎埠贵算账。
何雨柱在一旁偷笑。
而这时,阎埠贵正好从前院过来,看到众人,还笑呵呵的打着招呼。
“老几位,过年好啊!”
“好你奶奶个腿!”
老高最冤。
何雨柱两千,旁人五千,就算是老李也只花了八千,只有他,足足花了一万块,就买了一副对联。
他冤大头啊!
“哎!不是,老高,我得罪你了,你怎么张嘴就骂人啊!”
阎埠贵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骂你!”
“我踏马的还想揍你!”
“阎埠贵,我相信你,才从你这买春联的,可你是怎么做的,卖给柱子两千一副,老赵他们五千,就算是老李也才八千,到我这,你踏马的居然卖我一万一副,咋地,我就那么像冤大头啊!”
“你踏马的良心都让狗给吃了么?”
老高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浓郁的味道差点把阎埠贵给熏个跟头。
可这已经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是他们居然知道自己搞差异化的事情。
阎埠贵彻底慌了。
“等等,老高,这其中有误会,你要相信,我没有把你当冤大头,我......”
阎埠贵想解释,可对上老高那猩红的眼神,声音都有些发颤,解释的话也堵在嗓子眼,戛然而止。
说?
说什么?
事实就摆在眼前,他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其实一开始,他也不想这么做的,他早就定好价了,一副五千,刨去成本,一副他能赚四千块钱。
谁知道,开的第一张就是何雨柱,毕须去的少了足足三千块,这对阎埠贵来说,比杀了他都难受。
随后,他就碰到了老高,想着从老高身上找不回来,就喊了一个高价,但绝对没想到,会在这上面出现这么大大碴子。
在他看来,就算最后露馅了,大过年的老高他们也不敢说什么,认下这个哑巴亏。
可现在看这架势,事情麻烦了。
“阎老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一样东西居然卖出几样价来,这买卖可不是那么做的!”
何雨柱叹了口气,看向阎埠贵的目光满是失望,仿佛阎埠贵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