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们这是?”
大门口,何雨柱推着车载着何雨水刚要离开,阎埠贵不知道从哪里笑眯眯的钻了出来。
“去买些东西!”
尽管不愿搭理阎埠贵,可礼貌缺陷刻在骨子里。
不过!
也就是简单的应付一句,要想让他多热情。
呵呵!
何雨柱瞟了一眼阎埠贵那满是算计的眼神,不由的撇了撇嘴。
“买东西!”
阎埠贵眼睛顿时亮了。
“买什么东西,是不是过年需要的东西,窗花要不要,春联要不要......”
阎埠贵就像沿街叫卖的小贩,极力推销着他手写的春联。
作为语文老师,阎埠贵的字,还是不错的。
每到这个时候,他都会写些春联,卖给院里的人,赚点小钱。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很普通的红字,上面的字迹还散发着墨香。
龙腾虎跃喜迎春,神州吉祥贺新年!
虽然俗,但很应景。
“多少钱一副?”
“柱子,咱都是一个院里的,我给你算便宜点,五千一副。《折算等于五毛》”
阎埠贵搓着手,满脸期待地看着何雨柱。
“五千?你抢钱呢!”
何雨水在一旁忍不住说道。
“现在一个肉袍子才多少钱?你这春联就五千,哥,走走,咱们去外面买去!”
“哎呦喂,雨水啊!我这春联可都是我亲手写的,质量和市场上那些能一样吗?”
阎埠贵赶紧解释着,那双小眼睛不露痕迹的瞪了何雨水一眼。
这个臭丫头。
坏他好事。
何雨柱既然停下来,那自然是有心思的。
可现在。
何雨水一句话,这买卖能不能成,直接打了问号。
他能不急么?
何雨柱倒没觉得贵,五千,也就是后来的五毛钱而已。
不过雨水都这样说了,他这个当哥哥的,自然不好拆妹妹的台。
“阎老师,雨水说贵了,就是贵了,这样,两千一对,我来一对。”
“什么?”
“两千!”
“不行不行!”
阎埠贵把头摇的像拨浪鼓,说什么也不答应。
“柱子,我这可是亲手写的,你在看看这纸,这墨,这字,五千,我已经是看在咱们同住一个大院,邻里邻居的份上,给你们便宜了,你这个价,我连本钱都不够。”
那说辞,一套一套的,让何雨柱产生了自己在赶大集的既视感。
“不卖我们还不打算买呢!”
“哥,走,咱们有钱还怕买不到春联!”
何雨水嚷嚷着要走。
何雨柱嘴角一勾,笑呵呵道。
“好好,在咱们走!”
宠溺的言语,没有意识做作。
阎埠贵本以为何雨柱就是吓吓他,砍价不都是这样么?
可当他看着何雨柱果决的背影,这才知道,这对兄妹来真的。
“柱子,等等,你等等,两千就两千吧!大过年的,我就当是做善事了!”
阎埠贵咬了咬牙,一脸肉疼地说道。
毕竟要是这单生意黄了,他可就少了一笔收入。
两千呢!
足够他们一家一天的伙食费。
这一进一出的。
买卖不成,他等于赔了两天的伙食。
不行!
绝对不行!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阎埠贵那张满是算计的脸,摇头笑了。
“这就对了嘛,阎老师,做买卖,不要那么死板,卖出去的才是钱,不然砸手里了,那就是一堆废纸了!”
调侃了一句,他从兜里掏出两千元递给阎埠贵,接过了春联。
“哥,你还真买啊。”
何雨水小声嘀咕着。
“这大过年的,贴副春联多有气氛,而且阎老师写得也不错嘛。”
何雨柱看了看,字确实不错。
没有那股小气劲。
阎埠贵拿着钱,脸上的肉疼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笑脸。
“柱子,你放心,我这春联贴上,保准你们家来年红红火火。”
“借你吉言了。”
何雨柱把春联卷起来递给何雨水,继续推着车出了大院,去采购其他过年的物品了。
阎埠贵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嘴里嘟囔着。
“这小子,还挺会砍价。”
“老阎!”
冷不丁的一句话,差点把阎埠贵的魂给霞吓飞出来。
“那个缺德带冒烟的,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阎埠贵张嘴就骂,只是当他看到站在他面前,脸色阴沉的易中海后,顿时换了一副笑脸。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老易啊!这么早,找我有事?”
易中海挑了挑眉毛,吸了口气,就当刚才什么也没听到。
“刚才你和柱子说什么了?”
易中海看了看何雨柱慢慢远去的背影,默默的收回目光。
“没....没说什么,就是卖了他一副对联。”
易中海的沉默,让阎埠贵喉咙有些干,心里也毛毛的,仿佛天要塌下来一般。
“对联?”
易中海惊讶的抬了抬眉。
“柱子买了?”
“嗯!”
阎埠贵点点头,一说到这,他就有些兴奋。
“买了,两千块呢,柱子还是挺大方的。”
别看阎埠贵说着赔钱,本钱都不够,可一副对联的本钱,才几百块而已。《几分钱》
纸是最便宜的红纸,墨也是他从老家带来的,基本没什么本钱,至于他,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时间对于他来说,更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成本。
一副对联也就是一两分钟。
早上这段时间,他足足写十几幅呢。
如果都卖出去,那晚上的年夜饭,倒是能丰盛一点了。
“对了,老易,要不你也来一副?”
阎埠贵眼睛一转,又开始推销起来。
“我这春联质量好,寓意也好,贴上保准你家来年顺风顺水。”
易中海脸顿时黑了。
“我没这心思,我就是想问问,你给柱子的春联写的啥内容。”
阎埠贵挠了挠头,回忆道。
“龙腾虎跃喜迎春,神州吉祥贺新年。咋了,老易?”
易中海脸色一沉。
“这对联虽然应景,但对咱们院里来说可不吉利,你想啊,柱子是厨师,这‘龙腾虎跃’寓意着他要飞黄腾达,离开咱们这院子,到时候谁还管咱们这些老邻居。”
阎埠贵一听,顿时无语死了。
不是,这都行啊!
可看着易中海黑如锅底的脸,阎埠贵没敢反驳。
易中海沉思片刻。
“这样,你去把对联换一副,就说刚才那副有瑕疵,新换的这副更适合过年。”
阎埠贵犹豫了一下,但想到自己还有把柄落在易中海手中,只能点头答应。
“行,等柱子回来我跟他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