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29。
今天是开支的日子,明天开始放年假。
何雨柱领着这个月的工资,还没高兴几秒钟,迎面就撞上了前来领工资的易中海和贾东旭。
呸!
“晦气!”
何雨柱毫不客气的吐了一口唾沫。
“柱子,你!”
易中海不瞎,把一切看在眼中,当即严肃的站在何雨柱面前,张嘴就要道德绑架。
“我什么我,好狗不挡道,不知道么?”
何雨柱一记眼刀扫过来,冷冽的目光让易中海脸色一僵,到了嘴边的话被咽了回去。
哼!
何雨柱嗤笑一声,撞开易中海,扬长而去。
“混蛋!”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贾东旭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
“师父,您看这何雨柱也太嚣张了,完全不把您放眼里。”
“要是再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他,恐怕咱们大院都要改姓何了!”
姓何?
易中海心头一震,阴沉的脸黑入锅底。
这是他最不想见到的。
只是!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四周,刚才那短短的交锋,已经引来好奇的目光,再多说。
“行了,这不是家里,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易中海想要维持他那可怜的尊严。
“是,师父!”
贾东旭看了看四周,人来人往的说这些确实不合适。
何雨柱出了工厂,心情格外舒畅。
刚才的小插曲,对他没有一点影响。
很多不知名的小曲回到家,就看到秦淮茹坐在水池旁,熟练地清洗着衣物,水珠溅落在她的手上,泛起点点晶莹。
那小模样,别提多招人喜欢了。
没看到中院的那些窗户后面,一个个人影幢幢么?
红颜祸水啊!
何雨柱摇了摇头,收回目光,无声无息从秦淮茹身旁飘过。
果断,决然。
秦淮茹轻撩秀发的手,顿时僵硬在半空中,水灵灵的眼眸中,满是错愕。
不是!
这是什么情况。
她拿手好戏居然在那个傻柱面前失灵了。
这怎么可能。
以前,自己在乡下河边,可不是这样的,怎么到了何雨柱这儿就不管用了。
如果不是她知道,此时正有无数的目光躲在阴暗的角落,她真以为自己的魅力降低了。
秦淮茹心里又急又恼,自以为魅力无双的她,居然在一个半大小子面前失了利,这让她
满心不甘。不过她到底是心思深沉之人,很快就恢复了常态,惊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柔弱,娇羞。
“柱子,你等等!”
秦淮茹咬着嘴唇,放下手中的衣物,站起身来,快步追上来,待在何雨柱面前。
麻烦来了!
何雨柱在心中叹了口气,脸上依旧冷若冰霜,静静的看着秦淮茹,不说话,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
秦淮茹被他看得有些心慌,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柱子,不,何雨柱同事,我是来给你道歉的,那天的事情我们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这一次,以后,我保证,东旭不会在去招惹你了。”
道歉?
秦淮茹居然是来道歉的。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抹诧异,看向秦淮茹的目光带了一丝审视。
白皙的小脸冻得通红,明媚的眼眸给人一种真诚的感觉。
如果何雨柱不是穿越者,没有上帝视角,还真的会被这样的伪装给骗了。
对!
没错!
就是伪装,欺骗。
虽然秦淮茹演的很像,可在何雨柱眼底,这不过是她为了贾家利益而使出的手段罢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直接拆穿道。
“秦淮茹,别在我这儿装了,你那点心思我还能不明白?不就是怕我以后找贾东旭麻烦,影响你们贾家的利益嘛。”
“还道歉?”
“你们要是真想道歉,那为什么不让贾东旭来?”
“还有,谁家道歉就轻飘飘的一句话,一点诚意都没有,你这是道的哪门子歉?”
秦淮茹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何雨柱同志,我是真心来道歉的,至于你说的诚意......”
秦淮茹低下头,通红的小手搅动着衣角。
犹豫了一下,她抬起头,眼中含泪。
“何雨柱同志,我....我拿不出什么东西赔你,我家里实在困难,婆婆刚没,花了一大笔钱,东旭又刚刚转正,我们手中真的没钱,要不,我给你磕个头赔罪吧。”
说着,她就要往下跪。
何雨柱眉头一皱,看着缓缓跪下的秦淮茹,强忍着挪开的脚步,冷冷的盯着她。
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秦淮茹刚要弯下去的膝盖,僵硬住了,她呆呆的看着面无表情的何雨柱,眼底满是震惊。
没有阻拦!
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
这个混蛋真的想看自己跪下去。
他.....他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她可是女人啊!
那个混蛋居然真的想让他跪下道歉。
难道他的心是铁石做的么?
呵呵呵!!!
何雨柱抱着肩膀,看着脸色惊艳,一副不可置信模样的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这就傻了!
那接下来我这一招,你又该如何应对呢?
“跪下啊!道歉啊!不是你说的么,只要我原谅你们,你愿意跪下道歉,现在只要你跪下,我就原谅你们,保证以后不再揍贾东旭,这可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啊!”
何雨柱的声音很轻,轻飘飘的仿佛没有任何重量,可落在秦淮茹的耳中,却如同炸雷一般。
她身子猛地一颤,猛然抬起头,看向何雨柱的脸上写满了屈辱与震惊。
周围不知何时围了一圈人,都在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
“不是吧,这是什么情况,何雨柱真要让秦淮茹跪下道歉啊!这也太过分了吧?”
“就是,这何雨柱也太狠了,哪有让女人下跪道歉的。”
“他这不是糟践人么?”
议论声钻进秦淮茹的耳中,愤怒的眼神瞬间收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秦淮茹咬着薄薄的嘴唇死死地盯着何雨柱,沙哑的嗓音带着满心的委屈。
“何雨柱,”
“你别逼人太甚!”
何雨柱不为所动,双手抱胸。
“我可没逼人,是你自己说要跪下道歉的,怎么,现在又反悔了?”
“反悔你早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