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
刘海中拿着不知道谁找来的铜锣,清脆的铜锣声,震碎了四合院的平静。
“都出来,都出来了,开大会了,开大会了!”
刘海中卖力敲着,仿佛天桥讨生活卖艺的。
刘光齐站在一旁,生无可恋的看着。
他阻止了!
胳膊拧不过大腿。
尽管,他这个刘家的文曲星,在刘海中心中的地位很高,可再高,也比不上他对权利的欲望。
“大哥,真的不管了?”
刘光天看了看自家老子,又看了看刘光齐,眼底深处满是复杂之色。
比起刘海中,他更相信大哥。
虽然在心中,他时常嫉妒大哥,可也不得不承认,要是没有大哥的帮衬,他和刘光福在这个家的处境,更艰难。
所以,当大哥站出来阻止老爹的时候,他自然而然的站在刘光齐这边。
倒不是他有多心疼刘海中。
而是不想让自己的日子更不好过。
前几天。
刘海中被傻柱暴打。
那个老混蛋,打不过傻柱,就把气撒在他们兄弟头上,要不是大哥拦着,他和光福差点被刘海中活活打死。
那一刻,他真的想抛开所有问问刘海中。
他到底是不是他的亲儿子。
同样是儿子!
为什么差别那么大!
如果他不想要他们,为什么还要生下他们。
只可惜,冲动的情绪在刘海中嗜血的疯狂下,被冲击的七零八碎,剩下的只有懦弱和愤怒。
日子苦点就苦点吧!
比起他现在的日子,又能苦到哪去呢!
只要能看到刘海中倒霉,比什么都强。
“管不了,随他去吧。”
刘光齐面无表情,看着卖力的刘海中,心中最后一点顾虑,彻底消散。
学!
死命的学习!
刘光齐伸出手,手掌白皙,骨节分明,那是一双没有遭受生活困苦的手,一双只能拿着笔杆子的手。
这时,四合院的住户们陆陆续续从屋里走了出来。
冷冽的寒风呼啸,大家都缩着脖子,双手插进袖口,看着端坐在八仙桌旁的三人。
陈旧的八仙桌很厚重,上面还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红布,三个崭新的搪瓷茶缸稳稳的摆在上面,昏暗的灯光下,为人民服务几个鲜红的大字,异常清晰。
眼看着人来的差不多了,刘海中就要站起来,却被易中海一把拉住。
“等等,柱子还没来?”
傻柱?
刘海中一怔,随后脸色铁青,按在八仙桌上的手掌,紧紧的攥着,直接泛白。
“等他干什么,那个小兔崽子来了也不会同意的。”
要说刘海中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傻柱。
一想到那个混蛋,他不由的摸了摸脸颊。
嘶!
手掌仿佛被针扎了一样,快速撤走。
疼!
易中海不悦的瞪了刘海中一眼。
“全院大会,自然要全员到齐,柱子作为咱们大院的一员,他不来这会还怎么开?”
“有什么不能开的。”
刘海中嘟囔了一句。
“你!”
易中海刚要说什么,阎埠贵急忙开口打圆场。
“好了好了,都是为了大院,我去还柱子过来就是了!”
刘海中虽满心不情愿,但看着穿一条裤子的易中海和阎埠贵,只能咬牙切齿地坐下闭上嘴巴。
“柱子,开门,是我,阎埠贵!”
屋里。
何雨柱坐在马扎上,鼓捣着自己的事情,外面的情况他没特意关注,但也一清二楚。
一门之隔罢了。
听得贼清楚。
“哥,阎埠贵找上门了,咱们怎么办?”
何雨水啃着大苹果,圆溜溜的大眼睛中满是狡黠。
“你又想干什么?”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工具,无语的看着跃跃欲试的何雨水。
这个臭丫头,指不定又想到什么馊主意了呢!
“嘿嘿!”
“哥,我能干什么,我就是觉得,这个大会,我们不能缺席,毕竟,咱们也是95号大院的一员不是。”
何雨水讪讪的笑了笑。
“嗯!”
“这话你说对了,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去看看!”
说话间,何雨柱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口,刚要在敲门的阎埠贵,看着何雨柱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走了过去,尴尬写在脸上,伸出的手,收回不是,不收回也不是。
“阎老师,您这手是抽筋了么?”
何雨水蹦蹦跳跳站在门口,歪着头,看着阎埠贵那滑稽的模样,笑嘻嘻地打趣道。
阎埠贵老脸一红,急忙把手缩了回去。
“雨水啊,别闹,跟你哥赶紧去开会。”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到何雨柱身边,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何雨柱身上。
“你啊!”
何雨柱溺爱的揉了揉何雨水的小脑袋。
何雨水仰着头,露出甜甜的笑容。
“柱哥!”
许大茂看到何雨柱后,眼睛一亮,一脸贱笑的凑了过来。
“嗯!”
何雨柱点点头,打了声招呼后,目光扫过中间那块庄重的地方。
啧啧啧!!!
“场面还挺大!”
一声调侃,到了许大茂的赞同。
“不够他们嘚瑟的!”
何雨柱的出现,让刘海中身体一颤,眼神里满是怨愤,但还是强忍着没发作。
而这时,易中海终于站起来,盯着何雨柱,缓缓开口。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没别的事情,这不马上就过年了,我就想着今年还和去年一样,大家一起过这个春节,一,是联络感情,二呢,大家一起过年,也更热闹一些。”
“三,也是最重要的,上面提倡团结互助,咱们大院有很多像聋老太太那样的孤寡老人,一起过年,也能让他们感受到咱们大院的温暖,这也是”
“大家觉得怎么样?”
易中海说完,一脸期待地看着大家。
这!
院里一阵寂静,所有人低着头,看着地面的雪花,仿佛那雪花能变出钱来似的。
易中海下意识攥紧了拳头,脸也黑了。
呀!
刘海中眼珠子瞪大了起来。
机会!
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机会。
哈哈哈!!!
刘海中强忍着笑意站了起来。
咳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搪瓷茶缸重重的砸在桌面上。
咚的一声!
众人下意识抬头,疑惑的目光落在刘海中脸上,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各位街坊邻居!”
万众瞩目下,刘海中终于开口,声音洪亮带着颤抖的激动。
妈妈呀!
您看到了么!
您儿子终于在全院大会上发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