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何雨柱离开信托商店,手腕上多了一块进口手表不说,还推着一辆九成新的自行车。
同样也是进口货。
漆黑的车漆,锃光瓦亮,看着和新的一样。
就是不知道这内在怎么样。
别和那些公家车一样,金絮其外败絮其中。
叮铃铃......
萧瑟的街道上,何雨柱就是最靓的仔。
回头率那是杠杠的。
堪比后世超跑炸街,羡慕嫉妒的眼神,让何雨柱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虽然他并不看重。
可被人羡慕,总是好的。
不过,很快何雨柱就失去了兴致,羡慕的目光多了,也就那样。
与其虚耗年华,还是正事要紧。
灵泉空间内,各种粮食作物不缺,就缺一些畜牧家禽。
现阶段,鸡鸭鱼肉虽然不缺,可等过了几年,票证时代开始后,想要买肉,那不只是有钱就可以。
你还需要肉票。
四九城,国都啊!
可每人每年才多少定量,七八两而已,全家几口人赞一年,也就在过年吃顿饺子。
当然。
如果实在馋了,鸽子市,黑市肉随便,但前提你得有足够的钱。
市面上一斤肉七八毛的话,那在黑市,四五块都有可能。
平均工资三十块的年代,花四五块吃顿肉,没有几个人能做到。
拥有灵泉空间,何雨柱不缺钱,可频繁出入黑市,总归是个隐患,教员说的好。
自力更生才是长久之计。
数万平方千米的灵泉空间,能搞种植业,为什么不能搞搞养殖业。
中午。
何雨柱随便在外面吃了点,骑车直奔城外。
想要弄到家禽,自然要去乡下。
随便付出一点钱财,或者粮食,何雨柱就换到了五对鸡鸭,两只羊羔子,还有两只小猪仔。
何雨柱甚至想搞两头小牛犊子。
奈何!
耕牛作为重要的生产工具,大队部的人胆子都很小。
当然,这也和何雨柱的身份有关,要是有熟人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想在想来,想要弄到牛犊子,只能去黑市想办法了。
载着家禽,见四周没人,何雨柱意念移动,连同竹筐以及里面的家禽瞬间被他收进灵泉空间。
霎那间。
车速陡然加快,一路疾驰,终于在天黑前,赶到师父家中。
“不是,柱子,你买自行车了?”
王长胜看着推车进来的何雨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嗯,师父,何大清走之前,给我留了点钱。”
何雨柱没过多解释。
“哼!还算那个老小子有点良心。”
王长胜没有多想,毕竟何雨柱的情况在那摆着呢,买车的钱不是何大清给的,难道是他挣的。
总不能是偷的吧?
“哥!”
何雨水听到动静,像只小鹿从屋内跑了出来,一头扑进何雨柱的怀中,粉嫩的小脸上,笑容灿烂。
“你今天都去哪了,我好想你!”
“没去那,就是去信托商店买了一辆自行车,在就是去轧钢厂转了转。”
何雨柱揉了揉妹妹的头发,隐瞒了一些情况。
此时的何雨水,还没有黑化,心思单纯,何雨柱可不想被人当成小白鼠。
“自行车?”
“哥,你买自行车了?”
何雨水这时才看到那辆自行车。
“嗯,明天哥要上班,有车送你过来也方便,这样你就能多睡一会。”
“哥!”
得知老哥买车是为了自己,小姑娘感动的不要不要的,金豆子瞬间落了下来。
“好了好了,都是大姑娘了,还动不动就哭鼻子,羞不羞!”
何雨柱也没想到,自己一句话,直接让何雨水哭的稀里哗啦的,好笑的同时心中也暖暖的。
果然!
没黑化的何雨水,并不漏风。
这时,陈红梅也走了出来,看着何雨柱兄妹之间温馨的互动,脸上堆满了笑容。
“当家的,柱子真是长大了!”
“是啊!”
王长胜叹了口气。
“只是这成长的代价有点大!”
·····
自行车后座,何雨水笑的像个快乐的小鸟。
本来王长胜要留两兄妹吃饭,何雨柱没有同意,已经够麻烦师娘,人情债,最难还。
对此!
王长胜看的最清楚,也没有坚持。
为此,还挨了媳妇几下。
想想,何雨柱都觉得对不起师父。
要不,不劝了?
南锣鼓巷。
夜色低垂。
四合院笼罩在一片宁静的氛围中。
秦淮茹没嫁进来,贾东旭没死,盗圣还没出生,易中海也没有那么疯狂。
一切都还在酝酿中。
除了?
“柱子,你.....你买车了?”
当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兄妹二人出现在大门口后,摆弄着花草的阎埠贵,瞬间瞪大了眼珠子。
随后,整个人一个大跨步,宛如瞬间移动,出现在兄妹面前,那双细小的眼睛,死死盯着自行车,仿佛黏在上面一般。
“自行车,真的是自行车,还是外国牌子,柱子,你.....你发财了?”
阎埠贵抬头,目光中带着审视和算计。
“没有,我虽然入职了,可就是一个普通的厨子,上哪发财去。”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洞若烛火的目光,让阎埠贵脸色一僵,心突然有些虚。
“那这自行车是?”
“借的?”
阎埠贵何许人也,不达目的不罢休。
虽然傻柱的目光让他有些打鼓,可贪婪战胜了理智。
“自然....不是借的,何大清虽然跑了,可还算有良心,给我们兄妹留了钱,这自行车就是用那些钱买的。”
何雨柱一个半大小子,突然拿出那么多钱,确实可疑。
但谁让他有一个抛儿弃女的爹呢!
不相信,那去保城核实啊!
“你爹给你们的?”
阎埠贵一怔,目光狐疑的扫视傻柱,想要从傻柱脸上看出什么来。
何大清都抛儿弃女了,怎么可能还留下那么多钱?
一辆自行车,一百多万,虽然何雨柱买的是二手的,可也需要一百万以上。
何大清那么有良心的话,那他还跑什么?
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废话,不是我爹给的,难道是你给的,还是说,阎老师,你在怀疑什么?”
何雨柱目光一凝,寒意并发,危险的气息让阎埠贵脸色一白,回想起这几天傻柱的光荣事迹。
连贾张氏都敢打,那他会不会也给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