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康熙那里,弘晖才是铁打的继承人,如胤禛之流,不过是皇位的中转站。
但如果下一任皇帝直接就是弘晖,那甄嬛传的世界就无法开始,等于这个世界就崩了。
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如果康熙提前退位,原剧里的开局选秀的那些女主女配们,还能不能进宫。
“系统,如果要康熙提前退位,那甄嬛她们还能选秀吗?”
乌那希有些拿捏不准,原剧里甄嬛是17岁入的宫,如果让康熙提前退休,胤禛提前登基,甄嬛还能17岁入宫吗?
“宿主,不用这么纠结,这是甄嬛传的剧情世界,并不是历史上的清朝。世界线会自动修复的,就像你在这里做的任何事,都不会影响到历史线上的清朝发展,否则你又是搞出生神迹,仙人赐丹,又是满朝文武疯狂撒忠心丹,世界早就崩了。这也是我之前让你不要去提前关注这些未到出扬节点的剧情人物的原因。剧情之外,皆有可为。”
乌那希之前就想在阿修还未嫁进胤禛府里的时候,提前认识阿修。
结果被系统提醒不要提前干预人生轨迹才作罢。
后来去广州府的时候,路过松阳县,也并没有遇到什么安姓的香料商人,更没听说过什么有名的林氏绣娘。加上安陵容那会应该没出生,乌那希也就没放在心上。
今天被系统提醒世界线会自动修正,乌那希脑子里电光火石,转念间忽然想通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胤稹是皇帝,只要他登基选秀,原剧情人物就会自动修复。哪怕甄嬛没有满17岁,但到了胤禛选秀的时候,世界会自动修复为17岁?”
“是。”
“温馨提醒你,如果你要让康熙提前退位,那么温宜的出扬你也要尽快安排了,否则就会影响甄嬛传的开局剧情,剧情前期温宜的作用还是很大的。”
“那甘氏呢?原剧里甘氏在潜邸就死亡了。”如果甘氏的存在背离了剧情,乌那希就要给她安排一个死亡方式了。
“她是剧情之外的人物,不是主角,也不是反派。就跟原剧里的博尔济吉特氏一样,存不存在都不重要。”
“好,那就不去管她了。”一个不影响剧情和任务的人,能不死就不死了,好歹也是一条命。
“宿主,我也期待你尽快开启甄嬛传剧情。”
早知道康熙这么能活,当初将宿主投放到这个世界的时间线的时候,它就认真点了。这候扬的时间也太久了。
要让康熙退位并不难,对于这个剧情之外的人物,只需要投放一颗病弱丹,让他不能理事就行。
但乌那希思量了许久,觉得留着康熙这个太上皇压在胤禛的头上远比让他没了更有作用,再者,康熙这些年对自己确实很不错,她哪怕再自私自私,这么多年处下来,也是有感情的。
所以乌那希将病弱丹换成了负面作用稍浅一些的体虚丹,只是让人身体虚弱,像康熙这样天天需要处理大量朝政的人吃了,就会在处理朝政的时候往往会觉得有心无力,身体疲倦。倒不会遭受什么病痛折磨,否则天天被病痛折磨,还怎么压制胤禛?
……
翌日辰时,两艘小船,从畅春园北面的湖泊出发,顺着河道,往圆明园而去。
宜修带着剪秋并几个王府侍卫站在河边的码头已经候了有一会了。
遥遥见到两艘小船往这边而来,脸上的笑都浓厚了几分。
船还没停稳,乌那希就从船头跳了下来,刚想拉住宜修的手好好诉一诉衷肠,就看见四个侍卫在几步之外站着,都是她没见过的生面孔,想来是胤禛手底下的粘杆处了。
看来真是被德妃和隆科多整出童年阴影了,连宜修出来赴小姑子的约都不放心。
系统:你是正经小姑子吗?
“四嫂,四哥的身子可大好了?怎的不见四哥?”
“臣妾见过公主,回公主的话,爷今儿个身子不爽,又惦念着和公主的兄妹之情,不愿拂了公主的好意,所以只能臣妾来了,还望公主见谅。”
“无妨,四嫂能来,也是给了本宫面子了。既如此,那便登船吧。”
乌那希改牵为扶,扶着宜修的胳膊登上了后面的那艘小船,玉娆很有眼力劲的拦住了也要跟着登船的粘杆处四人,将他们引到了前面的那艘船上。玉娆则带着剪秋跟着上了乌那希和宜修的船。
毕竟自家主子们在船舱里约会,总得有人划船不是?
玉娆在外面划船,剪秋在船头注意着前面载着四个王府侍卫的船,乌那希则拉着宜修钻进了船舱。
刚一坐定,两个人便黏黏糊糊的抱在一起。宜修被/乌那希抱着/分开/双腿/跨坐在了她的大腿上。两个人的脸咫尺距离,炙热的呼吸落在彼此的脸颊上。
“心肝儿,这几个月没见你,我真是日思夜想。”自从三月里程氏迁坟,继而德妃病逝,等到德妃葬入妃陵后,雍亲王阖府便闭门守孝。若不是乌那希用了手段让胤禛来圆明园,她还不知何时才能见到阿修。这几个月她想阿修想的实在是抓心挠肝,此刻唤宜修一句心肝儿真是毫不为过。
乌那希也不待宜修说话,火急火燎的寻着宜修的唇吻了上去,两个人在空间逼仄的船舱里吻的气喘吁吁。
稍解相思后,乌那希才出了声。
“我瞧你憔悴了,也瘦了。”乌那希掂了掂怀里人的重量,比几个月前轻了不少。
“自从他被皇阿玛杖责了以后,我便带着他后院的女人们侍疾,你给的药见效慢,他伤处久久不见好,自然难伺候了些。”宜修将脑袋搭在乌那希的肩上,一只手缠上她的脖颈,掌心在她的颈上来回摩挲,她也是想乌那希想的紧。
“倒是我弄巧成拙了,我只想着让他吃些苦头,不想连累了我的阿修。回头我便给他换上见效快的药。”
“那倒不用,年世兰巴不得天天守着呢,弘昀都顾不得了,就让他吃点苦头吧,谁让他惹得我的阿琪不痛快呢。”
宜修的掌心像是带了火似的,烫的她心头一阵阵火热。
宜修今儿个穿了身水蓝色的夏季旗装。
以前在现代的时候,觉得清朝的旗装丑丑的,可宜修穿着却显得哪哪都好看。
扯掉她颈上的龙华,解开旗装的盘扣,胸前的衣物被拉扯开,露出/一片/春光。乌那希的心跳都停了半拍。
“好娘子,离下船还有段时间,先让我吃上几口。”
乌那希/张口就/往左边咬了上去
在船尾划船的玉娆听见了船舱里的动静,划桨的动作一顿。
她算是知道了为何玉嬛姐姐推脱不来了。
……
宜修到底还是有些理智的,顾忌着前面那艘船上胤禛的人,托/着/左边喂了/几口后,就要抽走。
刚要抽走,便引得乌那希不满,泄愤/似的轻轻咬/了一口。
“哈…说好…的就…几口的,外面…还有胤禛的人呢。”
宜修被她吸/的情/动说出口的话,句不成句,调不成调。
乌那希没搭理她,嘬/了最后/一口后,吐出来左边的,又/埋头吃上了右边的,宜修拗不够她,只得/换了/手继续托住/右边的,好让乌那希吃/个尽兴。
不消一会,宜修/的/胸/前便是/一片湿漉漉。
……
粘杆处的四人是奉了胤禛的命,明面上是保护福晋安全,实则是查探福晋身边有没有外男出现。
自从来了这园子里后,他们四人就被派到了福晋身边,可饶是他们查来查去,也没见到福晋身边出现过什么外男。
今日福晋到公主的畅春园作客,他们也跟着来了。
“这公主府的丫鬟怎么船划的这么慢,咱们都到半天了,她们的船还在那么远。”
夏季临水的地方总是有许多蚊虫的,在畅春园的后湖码头上等了两刻钟后,其中一人忍不住抱怨起来。
“闭嘴!当这是哪里?这是公主的畅春园,你是个什么东西,胆敢排揎公主身边的宫女?”领头的斥责了几句刚才说话的人。
“可是王爷让咱们守在福晋的身边……”
“船不就在那水面上嘛,咱们又不是看不见。慢点就慢点好了,再者她们那艘船上都是女子,能有什么事?旁的事不要多管。公主和福晋都是天潢贵胄,晕船也是有的。”
果然,福晋下船的时候都是虚浮的,被公主扶着才下了船。
“剪秋姑姑,福晋这是?”
“福晋有些晕船,我们的船便行的慢了些。”
……
“公主居所,外男不得擅入。”
临进乌那希在畅春园的居所蕊珠院时,四个粘杆处的被公主卫队拦在了外面。
一个小太监匆匆赶来,“四位侍卫大哥,公主说你们既是四爷的人,自然要好生招待了,园子里的厨房已经备好了吃食,请随奴才来吧。”
略微犹豫了会,领头的点头同意,也只得如此了。
“系统,给他们投放忠心丹。好不容易胤禛粘杆处的人撞到我面前了,不把他们全变成自己人,岂不是可惜。”
“宿主,我办事你就放心吧。”
…..
蕊珠院是乌那希此番来畅春园特意选的居所,院落建在湖水之中,远离岸边,四周又有翠竹掩映,流水潺潺。
再过段日子宜修成了皇后,她们就没有这么自在的宫外日子。
进了蕊珠院,玉娆和剪秋不约而同止步在了正房外。
她们又不是傻子,明眼人都看出来公主今天要做什么。
白日宣淫,这是宜修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可偏偏和乌那希就这么做了。
乌那希就像草原上矫健的母狼,而宜修也成了母狼嘴里的猎物,还不到午时,宜修就被乌那希换着花样儿的在床上折腾的死去活来。
“好冤家,我真不行了,饶了我吧。”不知道多少次的宜修喘着气,胸口起伏,失神的盯着头顶的纱帐。
乌那希吻了吻她的唇,倒也没再继续,从宜修身上下来,躺在她身侧。
过了一会儿,宜修渐渐缓了下来。
“阿琪今日是怎么了?”以往她们恩爱的时候,乌那希虽说也急,但手底下还是有点数的不像今日,换着花样儿的往死里折腾她。
“皇阿玛身子不好了,有了想退位的想法,等阿修成了皇后,我们就没这么自在了。”
乌那希摸着宜修的泛着红晕的脸,这张脸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阿修,我以后只能天天进宫与你相会了。”
“求之不得”
原剧果郡王都能天天往皇兄的后宫钻,她一个妹妹还不行?况且她也只钻景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