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宜修被嫡母绊住咯。”
“宿主,柔则开始跳惊鸿舞啦!”
“胤禛看见柔则了,胤禛眼睛都瞪大了!我还是第一次见胤禛的眼睛这么大!”
“好了好了,你看就看吧,没必要不停的跟我通报。”
“宿主,你不去对面四贝勒府看下宜修吗?”
“现在不是时候。”
“不好,宜修动胎气,见红了!”
“玉娆,玉嬛,随本宫去四贝勒府!”
……
宜修在芷兰院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晌午,被气的很了,醒来的时候,腹部还隐隐作痛。
“侧福晋您醒了?齐太医,烦您再看看我们侧福晋身子。”
剪秋扶起宜修,垫了个软枕在她身后。
“侧福晋,这是八公主请来的齐太医,太医院的妇科圣手。”
齐泓上前一步,为宜修诊脉。
“侧福晋,孕妇尤忌气大伤身,您本就体虚,皇嗣还未落地前可千万不能再动气了。臣给你开些安胎的方子,每日按时服用,方可保住皇嗣。”
“多谢太医了,剪秋,替我送送齐太医。”
不一会儿,送走太医的剪秋来到了宜修的床前,绣夏正端着安胎药送到宜修的面前。
“剪秋,贝勒爷呢?”
“爷…爷去皇宫了。”
“为的什么?”
剪秋低头不语,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
“说!”
“…回侧福晋,昨日事闹的太大了,八爷和公主都知道…知道大小姐的事。爷说,不能让大小姐的名声有损,今儿个一早就去皇上那里…想要…想要求娶大小姐。”
啪,药碗被打翻在地。
“嫂嫂真是浪费了本宫为你请太医的苦心。”乌那希听到系统说宜修醒了后,立刻就从公主府过来,果不其然,宜修气的脸色发白,更是打翻了安胎药。
“奴婢给公主请安。”剪秋和绣夏跪地请安。
“你们都下去吧,剪秋再端碗安胎药过来。”
“是。”
乌那希上前几步来到宜修的床塌前,美人憔悴落泪,大胖橘真是造孽啊。
“好了,我知道你生气,可再气也得顾着自己的身子和肚子里的孩子。”乌那希伸手拭去宜修落下的泪水。
“还记得我在木兰围扬和你说的吗?是不是把我和你说的话给忘在脑后了。”
“记得,公主让妾身多看书,妾身也看了不少。”
“那《氓》可读了?”
“读了,公主想让我知道,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既知道这个道理,为啥还把自己气成这个样。”
“妾身只是气为何是嫡姐,在府里我被她压一头,如今到了王府,我依旧还要被她压一头,贝勒爷明明说待我生产,就请旨册立我为嫡福晋。”
“那是他哄你玩的,皇室从来没有侧福晋晋扶为嫡福晋的规矩,便是嫡福晋没了,也是另娶贵女进门为嫡福晋。”
“啊?”宜修懵逼,宜修不解,公主安慰人是这么直白的吗?
“皇阿玛曾说四哥喜怒不定,自诩精明,本宫倒觉得我这四哥精于算计,尤爱算计女人。你如今才进府里不久,看不透四哥为人也是正常,天长日久的,你就会知道了。”乌那希看着宜修懵逼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爱,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才二十二的姑娘。搁现代也还是个愚蠢清澈的大学生。
剪秋重新端了碗药呈上来。
“下去吧,本宫有话同你主子说。”
“是,奴婢告退。”剪秋看了一眼宜修,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便告退出去。
乌那希吹了吹碗里的药,舀了一勺送到宜修的唇边,看着她乖乖的喝下去。
“系统,没想到宜修有时候挺可爱的。”
“……”
“皇阿玛注重皇家颜面,今日四哥在乾清宫下跪求娶乌拉那拉大小姐的事闹的太大,加上她母家的家世摆在这里,皇阿玛哪怕再看不上你嫡姐的做派,也是会同意她进府的。”
宜修攥紧了盖在腹部的锦被,指节泛白。
“你何苦要为这些污糟事气到自己。说句难听的,你有子傍身,四哥也就没有用处了,好好过日子,养大孩子才是正经事。”乌那希握住宜修的手,将锦被从她的手里拯救出来。
“公主,妾身就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苦求而不得的夫君的真心,嫡福晋的地位,就被嫡姐那样轻易得去。
“这一切都凭什么?就因为我是庶出?”
“大家族里庶出是最不要紧的,四哥难道不是庶出吗?我皇阿玛不也是庶出?先帝爷不也是庶出?阿修,庶出是最不要紧的。”
“……公主…为何叫我阿修。”宜修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子称呼她,便是贝勒爷,也很少叫他小宜,更多的时候是唤她侧福晋。
“我以为我同你这么推心置腹,可以这么亲昵的唤你,倘若你不喜欢,那我以后还是唤你侧福晋?”
“……没有,妾身很喜欢。”
……
“侧福晋,侧福晋?”
乌那希离去后,剪秋领着伺候的侍女进了屋,才来到宜修跟前,就见到自家主子还在呆呆的发愣。
“剪秋,公主说她会为我请封号。”回过神来的宜修紧紧握住了剪秋的手。
“那真是太好了,有封号的侧福晋和嫡福晋的地位也不差什么了,即便是大小姐进府,也压不到您的头上了。”
“剪秋,你说……公主她会做到吗?”宜修欣喜过后又是忐忑,贝勒爷曾说为她请封嫡福晋,却转眼忘了这个承诺,即将迎接她的姐姐入府为嫡福晋。
能做到吗?乌那希呵呵一笑,那必然啊。
她可不是大胖橘那个说话不算数的。
果不其然,一道圣旨在当天下午来到了四册贝勒府,还是双字封号,懿德。
懿德,来自皇室对宜修德行的肯定,这远比胤禛虚无缥缈的承诺来的实在的多。
“剪秋,公主真的做到了。”宜修没想到自己一示弱,这个心善的公主就巴巴的捧上好处。
虽然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是这位公主想要的,但是她不介意和这位公主这么相处下去。
因为……她实在是蠢的可爱,蠢的恰到好处。
……
乾清宫
“好了,这样可满意了?你这丫头倒是和胤禛那个侧福晋投缘。”发下圣旨的康熙看着乌那希说道。
“皇阿玛,女儿这还不是为了您的皇孙着想,四哥这事做的实在不地方,他的侧福晋为他生儿育女,保持家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倒和人家的进府探望的嫡姐干上了。”
“咳咳咳,女儿家说话矜持些。”
“您不知道,四哥还跟小乌拉那拉氏承诺,等她生下孩子,要扶她为嫡福晋。皇阿玛,咱们大清到现在可没有侧福晋扶为嫡福晋的规矩。四哥既然做不到,为何要做出承诺,这可不是皇子所为。况且,谁家有婚约的闺女,在妹妹的府上堂而皇之的对妹夫跳舞啊。”乌那希上眼药上的是毫不手软,反正整个乾清宫的人都被她悄摸喂了忠心丹,胤禛只能得到她想让她知道的消息。
“哼,老四如今做事是愈发荒唐了。既然他执意求娶乌拉那拉氏那位小姐,将自己和皇家的脸面往地上踩,那朕就随他的意。如此心性,也不必当差了,还是在家修修心性吧。”
乌那希随意一说,康熙想的就多了。胤禛敢随意允诺侧福晋,又执意求娶乌拉那拉氏,是不是有什么倚仗?德妃是没有这样的本事的?莫非是太子?思维发散之下,觉得这个四儿子也不是个老实,也和太子一样,盯着他屁股下的位置。
四阿哥因着一扬婚事,失去了圣心,被撤了职赋闲在家。
也不知这扬婚事带来的结果,是否合胤禛的心意。
“系统,我这一波秀吧,又给胤禛上了眼药,又博得了宜修的好感。”出了皇宫,上了马车的乌那希得意洋洋的对脑海里的系统说道。
“…宿主,你要不要看看好感度呢,宜修目前对你的好感度是0呢。”
是0呢…是0呢……
“怎么可能?我又是开解她,又是给她请封,为啥是0?”
“没办法,经鉴定,宜修对你的好感度就是0。”
果然,皇家的人,心都脏的很。
得了我那么多好处,好感度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