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放学回来的向麦冬就开心了。他看着水瓢里浮沉的透明鱼卵,兴奋地做起了养金鱼的规划。
“姐,我们可以在院子里搞几个中式金鱼缸,再在缸里种点莲花,还可以弄几块假石头,对了,到时候我再去抓几只清道夫,这样鱼缸里的垃圾都不用清理了……”
向麦冬兴奋地快速做好了计划,拿起锄头就开始在院子里画线。
向苏叶也不阻止他,让他给自己留点地方种向日葵就任由他去了。
“向日葵?姐你哪来的向日葵?”向麦冬边挖土边问。
“谭老师的,她很擅长种向日葵。”向苏叶边揉着小三花的耳朵边说道。
小三花正跟向国老打得火热,不肯跟圆圆回去。圆圆很是大方的让它继续在这里玩,说明天再过来找它玩。
进入练气五层的向苏叶身上溢着灵气,凡人无法察觉,动物是最敏、感的。
所以,小黑和向国老也喜欢往她脚边贴贴。
“姐,我也擅长种向日葵!我种出来的向日葵肯定是最好的!到时候我的也给你!”向麦冬一听,不服了。
“行,那你也在旁边留点地种向日葵。”向苏叶好笑道。
“好咧!”向麦冬立马开心地给自己划出一块地方来。一边挖土,一边啦啦啦地唱着歌。
向苏叶看他这么开心,坏心眼问了句。“这周考试怎么样?你这么厉害,应该能考第一吧?”
向麦冬歌声停了,立马扭头,只留个屁股对着向苏叶,一副姐你说啥,我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
向苏叶笑了声。
她脚边的向国老扑棱了下翅膀,脖子一伸,大红嘴直接给向麦冬的屁股一嘴。
“噢!”向麦冬咬牙切齿,扭头捂着屁股就掐向国老的脖子。
比以前更灵活的向国老翅膀一扇,躲开了,还嘎嘎嘎叫着,仿佛在嘲笑向麦冬。
“向国老有种你别跑!我今天就炖了你!”向麦冬锄头一丢,又追着向国老满院子乱跑。
厨房里的杨少云往外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表示没眼看。
……
“姑姑,回家?”凤凰村与留仙县也不过半个小时的车程,到了县里,谭欢萍的车并没有朝谭糖现在住的地方而去。她把车停在十字路口,小心地问出了这一句。
谭糖在丈夫和儿女过世后,就从原本幸福的家搬了出来,独自住在现在的小房子里。因为,住在家里的每时每刻,她都想着丈夫儿女,想起五年前的那场车祸,痛苦异常。
谭欢萍不知道,此时此刻内心有了一丝改变,有了更多活下去念头的姑姑,是否能再次回到那个原本幸福的家。
所以,谭欢萍才小心翼翼地问她。
“是,回家!我要回去,我要尽快给唯唯和铭铭种上向日葵。我欠了他们五年的向日葵,不能再欠,不然他们要不搭理我了,会说我是个不守承诺的妈妈。”谭糖抚.摸着怀里的满满,有些急切地道。
“好,我们现在就回去。”谭欢萍听着谭糖这番话,心里开心又难过。她把头微微往左边撇,不给谭糖看到她微微泛起泪光的双眸。
两人很快回到了谭糖的家,一栋带院子的两层小洋房。
这些年谭欢萍和父母隔断时间便来打理一下小洋房,所以,谭糖虽然五年没有回来过,小洋房还是一日既往的干净,
只是,曾经生机勃勃的小花园再没有向日葵的踪影,只余杂草丛生。
谭糖把满满放下后,就焦急地整理起花园来。谭欢萍帮着她除草,翻土,再带着她去隔壁县挑选最好的向日葵种子。
等向日葵种子种满小花园,已经是三天后了。谭欢萍又陪着谭糖,去把她现在租住的房子退了,顺便帮她把东西都带回家里来。
“谭姐,你不住这了?”楼下,住在谭糖隔壁的邻居今天正好不上班,看到谭糖把钥匙还给房东,问了句。
谭糖嗯了声,就没有说话了。她喊了声在一旁玩耍的满满,牵着它朝谭欢萍的车走去。
邻居跟谭糖打交道不多,但不止她,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谭糖性格孤僻,沉默寡言,所以她对于谭糖冷淡的回应并没有多想什么。但对于她脚边欢快玩耍的满满,邻居就震惊了。
“谭姐,它是满满吗?它好了?”谭糖的狗是瘫痪这件事整个小区的人都是知道的,也知道谭糖每个月都要带小狗去看医生,花了不少钱。私底下,大家聚在一起说八卦的时候,没少说起谭糖和她的狗。几乎所有的人都认定谭糖的狗是治不好的,去医院也是浪费钱。
可才几天没见,谭糖的狗就好的跟没瘫痪过似的。要不是满满左耳朵有个很有特色的小缺口,邻居都认定谭糖换狗了。
“嗯。”谭糖依旧只是冷淡地回了句。她担心章杰知道满满是向苏叶治好的,会去找向苏叶的麻烦,所以她什么都没有多说,带着满满快快地上了谭欢萍的车。
“那狗竟然真的被治好了?才几天?!原来狗瘫痪也能被治好!哪个医生这么厉害?!”谭欢萍的车已经离开了小区,那邻居却还震惊于满满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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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治好中。
“谁的瘫痪狗被治好了?”震惊中的邻居被身后冷不丁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见是个长得算是板正的青年,以为他也是小区的住户,立即跟他分享起刚刚的事来。
“S栋503住户谭姐家的狗啊!它下半身瘫痪的都快死了,没想到才几天没见,它竟然活泼乱跳了!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我们县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宠物医生了?才几天,就治好了一只瘫痪狗,实在太厉害了!”
“狗好了!?我们县只有一家宠物医院,叫爱心宠物医院。谭姐家的狗一直是给那个宠物医生看的。”板正青年说了句。
“爱心宠物医院?这个宠物医生这么厉害?!我们县只有这么一家宠物医院,那看来谭姐的狗就是在那看好的了!看来咱们留仙县也是藏龙卧虎啊,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宠物医生,我一定要给他宣传宣传!”说着,邻居兴奋地拿出手机,边编辑信息,边进了小区。
而板正青年并没有跟着进去,因为他并不是这个小区的住户,而正是爱心宠物医院的医生章杰。
那天谭糖跟着谭欢萍走后,章杰特别愤怒。他并不认为有谁能治好谭糖的狗,他心里想着,等下次谭糖带着狗过来,他定要再坑她一笔。
可等了三天没见谭糖带着狗再过来,他心里有些急了,怕谭糖真被其他医生忽悠,再也不带狗来他医院了。
毕竟,小县城养宠物的人少。虽然他的医院是县里唯一一家宠物医院,但靠给其他人的动物治病也挣不到什么钱。这些年,他全靠从谭糖身上坑的几十万,日子才过得那么滋润。
最近他手头上缺钱,便想着从谭糖身上坑一笔大的。没想到即将成功之际,被谭糖侄女阻止了。
章杰恼怒又不死心,又急谭糖莫不是真被其他医生忽悠了,坐不住便想来看看情况,忽悠谭糖继续购买他的‘德国治疗仪’项目,怎知得知了这么一个消息!
那只死狗怎么可能被治好?不可能!绝不可能!
被治疗好了也是大好事!
得知消息的章杰几秒内心思便从恼怒变成了大喜。他不要脸的引导了谭糖的邻居,让她以为谭糖的狗是被他治好的。接着他再去找人查了谭糖的住址,偷偷拍下满满欢快玩耍的图片,进行一番编辑后,把满满瘫痪前后的对比图发到了网络上,以及各个宠物群里。
瞬间,他私信无数条信息。
看着那些焦急的文字信息,章杰嘴角兴奋的笑不停。
一个十万怎么够,钱当然是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