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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7.31(工厂5)

作者:鱼平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


    助理虽然性格大变,但她改变的性格并不影响她的工作态度和工作能力,她能用畏畏缩缩的姿态和别人交流,能够保质保量地完成所有工作。


    星球带娱乐的所有业务都在正常运行中。


    时间也很快来到7月31日。


    清晨,池宴准时从强制睡眠中睁开眼睛。


    窗外晨光熹微,就连Euphoria的粉丝们,此时也进入最疲惫的时间,打瞌睡的打瞌睡,去吃早饭的吃早饭。


    池宴没有等待,直接背上防水包,戴上头灯,从柜子里将助理的五封感谢信取出,塞在包里以备不时之需。


    她走出办公室,早晨的九楼十分安静,就连顾清尘也还没来上班。


    助理原先的工位已经被收拾出来,她现在的位置更加靠后。


    池宴只是平静地扫视了一眼整层楼,就乘坐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顺着后门走出星球带娱乐。


    晨间的道路十分安静,清风拂面,让池宴的思绪更加清明。


    她目光炯炯,脚步不停地走在道路上,途径商场时,池宴侧目看了一眼。


    钱庄的舞台已经撤掉,无人工作的商场中一片漆黑,看起来有点阴森。


    随后,池宴不再逗留,一路直往工厂。


    太阳完全出来的时候,池宴正好走到工厂门口,她抬手擦了一把赶路赶出来的汗,抬眼看着眼前这熟悉的建筑物。


    工厂仍然保持着初见的游戏第一高楼的模样,在晨光的照耀下,灰白色的圆塔让人更加感觉到一股肃穆的“人生终点站”的氛围。


    池宴看着工厂,还能隐约听到记忆中的血肉机器咀嚼木板时发出的声音。


    这点幻听没有阻挡池宴前进的步伐,她只是略微休息了几秒,就抬脚走向工厂。


    轻巧的玻璃门带动门旁边的红粉色风铃,银铃般的笑声瞬间响彻整个工厂。


    池宴抬眼注视着头上的一排锈迹斑斑的风铃,发出“嘻嘻”笑声的风铃似乎也在注视着池宴。


    她慢慢走进工厂,面无表情地松开抵着玻璃门的手,玻璃门落锁的声音在早晨更加明显。


    这些都是上次探索工厂的时候,池宴已经知道的事情。


    池宴没有在工厂的门口处逗留太久,她抬脚朝着工厂内部走去。


    越来越低的天花板和两侧墙壁上昏黄的灯光带给人极致的压迫感,与上次和助理一起来的感觉不同,这次独身前进的池宴感到额头的皮肤开始有些发紧。


    她皱着眉,也不考虑能源的节省问题,直接打开头灯照亮眼前的道路,但工厂的昏暗的环境并不能完全被头灯照透,池宴头上的灯只是照亮了她方圆一米左右的地方。


    但这个照明范围已经足够。


    池宴低头,盯着工厂的地砖里卡在地缝中的一些不明的污垢。


    这些污垢十分厚实,黄褐交织,令人作呕。


    池宴眉头皱得更紧了些,行径间的脚步也小心了一些,最大程度地避免自己的鞋底粘上这些污秽。


    她穿过工厂门口的通道,来到挑高数十米的中庭水池,离开了天花板的压迫,池宴头皮发紧的感觉也没有好多少,她顺着光亮走到水池旁边,在粘稠水池旁站了一会儿,收银员却未曾像上次探索工厂一样直接现身。


    或许是因为照明的原因。


    池宴想到变成收银员的作曲家在地上因楼层照明而扭曲的身影。


    她索性直接喊道:“收银员。”


    她的呼唤并没有叫来收银员,只是隐约能见到水池上冒了个泡泡。


    池宴说:“不出现那我就上去了。”


    收银员仍然没有声音,只是泡泡变得更多、更密集了一些。


    池宴就默认收银员已经同意,她转身找到上二楼的楼梯走了上去,又在二楼的走廊朝着中庭水池又看了一眼。


    水池仍然平静无波,在她走之后,收银员也没有现身。


    池宴这才把注意力放回二楼的房间门牌上,她找到门牌是“哑铃”样式的房门,慢慢打开了门……


    而此时,伴随着池宴打开房门的声音,中庭水池才慢慢浮出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张是收银员,一张还是收银员,但是是由作曲家变化而来的收银员。


    由作曲家变成的收银员,即假收银员看起来已经完全变成收银员的模样,不记得自己曾经作为作曲家的事情,两个收银员的思路极其相似,压低声音的一问一答更像是唱双簧。


    假收银员:“可恶,带了灯。”


    真收银员:“可恶,是贵客,不能直接动。”


    假收银员:“那怎么办?她那灯感觉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没电,等下她离开我们也不能结门票的账吗?”


    真收银员:“工厂做了处理,她现在不能通过通道跑了,如果不给我们结账,她插翅难逃。”


    假收银员吸了吸鼻子:“她带了‘最后的自愿’。”


    真收银员:“数量有限的,上次助理卖了不少,剩下的估计抵不住门票。”


    假收银员:“说到助理……”


    伴随着假收银员的一声“助理”落下,一阵脚步声在工厂中响起来。


    工厂有且只有一个出入口,且池宴进来时自动落了锁。


    这在这种情况下,真假收银员几乎是瞬间意识到来人是谁,她们不约而同噤了声,因为睁不开眼睛而皱起来的脸上的害怕的情绪一览无余。


    男士红底尖头皮鞋最终在中庭水池边站定:“你们好像在找我?”


    而池宴在真假收银员压着声音唱双簧的时候,已经很轻松地打开了房门。


    她原本还计划打不开房门就直接暴力破门,但没想到的是,助理的房门并没有上锁,她可以直接将其打开。


    房间内的基本布局还和上次看见的时候保持一致,而在房间里,池宴的头灯的照明范围得以扩大,她头上的灯光的亮度轻松压到房间内昏暗的灯光和各色的灯带得亮度。


    最内侧的壁洞里面空空如也,一张感谢信都没有被剩下。


    池宴只是扫了一眼壁洞,就不再关注。


    她转头看去,看到助理之前交易的抽屉上放照片的位置已经空空如也。


    再后面黑暗的地方,池宴头上的头灯也不能照透。


    她正要进入房间,做进一步调查时,忽地,池宴全身上下都在发出警报声,从尾椎骨传来的战栗让池宴感到头皮发麻。


    没有声音、没有呼吸、甚至没有风。


    但池宴就是意识到她身后突然站了个人!


    她后颈的皮肤一寸寸收紧,没有犹豫,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早一步动了起来——拧腰、转胯、右拳顺着转身的动作直接甩了出去,拳风撕开寂静的空气,目标是她后方可能存在的人的脖颈或胸膛,而她的头灯也顺着她的转身的动作朝着来人的眼睛晃去。


    但她的拳头落空了。


    灯光的亮度并没有对来人造成太大影响。


    池宴的拳头在半空中被来人截住。


    一只布满茧子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攥住她的腕骨,五指收紧的瞬间,池宴几乎能听到自己的腕骨发出的清脆的咔哒声,但她没有在意腕骨的疼痛,而是顺着来人抓住自己手腕的力气,提膝向对方砸去。


    那人侧身躲开,而池宴也顺着自己提膝的力气被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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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带出房间,对方也顺势松手,池宴整个人砸在护栏上,差点翻身掉下去,但她反应极快,脚尖勾住栏杆初步稳住身形后,顺着栏杆翻滚几下,重新站稳身体。


    而此时,池宴与来人已经拉开一段距离,她喘了口气,终于看清来人。


    男人惬意地站在她的头灯照亮的地方,身形高大,面容俊美且熟悉。


    ——是顾清尘。


    他不似以往在池宴面前害羞的模样,甩了甩刚刚捏住池宴手腕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邪气的笑。


    池宴注视了他一会儿,确定此顾清尘非彼顾清尘之后,心里翻起惊涛骇浪。


    ——这是怎么回事?


    但再惊骇的想法也没有阻挡池宴攻击的脚步,她隐隐作痛的、可能有轻微脱臼的右手手腕告诉她来人的可怖,而在这迷雾重重的世界里,两个从长相到体格都如此类似的人已经有了类似的案例,即收银员和她办公室里的发财树。


    虽然【变形喷雾】会让两个不同的人变成一样的人,但【变形喷雾】是不安好意的游戏给她的,游戏自留款或许会在变化人的同时,保留原主的一定特征。


    ……还有一个可能,就是顾清尘一直在装。


    他的茧子和肌肉走向一直在告诉池宴,他不是单纯的导演。


    想到这里,池宴眸色一沉,再度冲了上去。


    在刚刚的交手中,池宴已经意识到了她的力量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不占优势,而她的战斗也几乎没有技巧,所以她需要取巧。


    她右手又挥出一拳,手腕被顾清尘捏得轻微脱臼,导致她现在还感觉手指有点软绵绵,这点感觉也让她挥出的这一拳看起来轻飘飘的。


    顾清尘笑了一声,像是在嘲讽池宴的不自量力。


    他侧身让过那一拳,顺势捞住她伸得过长的胳膊,拧到背后,另一只手从她颈侧穿过去,准备直接绞住池宴。


    池宴呼吸放得很轻。


    她倏地卸去全身所有力气,借助全身的体重,将整个人往地上塌去。


    而顾清尘被她这一塌带得重心前移,膝盖不由自主弯了一下。


    就是这个时候!


    池宴的没被控制住的另一只手朝下伸去,抓住顾清尘的一只脚的脚踝,而她手指抠进他脚踝内侧,连指甲都死死扣进顾清尘的皮肉中,将他的脚踝死命往旁边一掰。


    同时,她尽可能抬头,在极近的距离中,头灯光直接照射,让顾清尘眼睛出现一瞬间的白茫,而他站立的那条腿在池宴的力度下失去平衡,两个人绞在一起摔在地上。


    这场由池宴主导的摔倒来得十分顺利。


    她并没有因为阶段性的胜利而放松警惕,她直接翻身坐在顾清尘的身上,将自己的全身的力气压在胳膊上,而胳膊压着顾清尘的咽喉。


    她上身前压,和倒在地上的顾清尘的脸贴得很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拳。


    头灯照得顾清尘眯起眼睛,他的脸色因为缺氧有点发青。


    但他没有继续接下来的攻击,而是控制着手在地上高举过头顶,摆出投降的姿势。


    而他脸上也挂起了池宴常见的、无辜的、害羞的笑容。


    池宴甚至能感觉到胳膊下面,属于顾清尘的脉搏越来越急促,但她没有掉以轻心。


    她死死地盯住顾清尘,眼见他脸色越来越紫,嘴唇上都有点因水肿而紧绷,这时,她才缓缓松开手上的力道,但整个人还是压在顾清尘身上,胳膊也横亘在他的咽喉处,方便随时能够再度发力。


    而被松开的顾清尘脸色慢慢红润起来。


    他猛地咳嗽几声,然后笑着说道:“老板,您的见面礼可真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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