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站在队伍前方,挥舞扫帚。
长鞭卷走半空掉落的鸟,狠狠砸向地面。
方梨忍不住笑:“我很好奇,你在新手副本发生了什么?”
司予有些无奈,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么。
眸光微凝,刷毛擦过方梨头顶,打落身后偷袭的鸟。
司予:“专心点。”
“好嘞。”
两人扫射搭配补刀,噪鹃鸟很快少了小半。
其余鸟见状停止攻击,扑棱翅膀飞回山林。
“想跑?!”
方梨追过去,鞭子忽然变长。
末尾几只鸟被抽中,凄厉哀嚎。
“哥哦——”
已近深夜,山林幽黑。
司予:“别追了,回来吧。”
看了眼少了四分之一刷毛的扫帚,司予有些心疼。
再来几次,她的扫帚就会变成没毛的棍。
唐芯等在原地,见司予回来,挥手:“司予姐,你好帅啊!”
扫帚刷毛对人产生不了太大伤害,但对体积小的鸟很好用。
即便射不死,也能让它们翅膀受创,失去平衡。
雷诚虎伸出大拇指:“没想到,扫帚还能用出这种效果——小心!!”
耳边刮起旋风。
一只不知何时落单的噪鹃鸟直直飞向司予。
鸟爪尖而锋利。
方梨听到动静连忙向回跑,但任她鞭子再长,也赶不到。
没人想到,竟然还有一只噪鹃鸟悄悄藏了起来。
趁着众人放松警惕,猛然突袭!
催动扫帚需要距离和时间。
来不及了。
不能让它伤到眼睛。
司予抱头下蹲,争取将伤害降到最低。
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司予捂住手臂,愕然抬眸。
雷诚虎挡在她身前。
“草!”雷诚虎怒吼,“老子把你烤了吃!”
人类一旦破除“无伤定律”,就会无所顾忌。
雷诚虎徒手抓住怪鸟,硬生生将其撕成两半。
“哥哦——”
怪鸟垂下半颗头,身子血淋淋。
万全弯腰干呕。
司予快步走到捏着鸟发呆的雷诚虎身边:“解开上衣。”
雷诚虎瞪眼:“干、干啥?”
“解开上衣。”
雷诚虎扔掉鸟尸体,连连后退:“不、不行!!”
司予皱眉:“只穿裤衩的病人我见过一沓,让你脱个上衣磨叽什么。”
赶回来的方梨闻言忍笑:“快点吧,万一伤口感染,你左臂就废了。”
雷诚虎老实闭嘴,脱掉上衣。
小臂处有三道细长抓痕,隐有血迹渗出。
司予花1000积分从商店兑换初级医疗包。
“唐芯,水给我。”
冲洗伤口后,司予取出消毒纱布轻轻按压伤口,帮其止血。
雷诚虎轻咳一声,瞥开眼。
血很快止住。
碘伏消毒,无菌纱布绕着小臂缠了一圈。
“没缠太紧,会影响周围血液循环,活动时尽量用右手。”
司予嘱咐完注意事项,轻声说:“谢谢,我欠你一个人情。”
雷诚虎摆摆手:“谢啥,你们在前面战斗,我们后面躲着也没说谢啊。大老爷们皮糙肉厚,有危险帮忙挡挡没啥了不起。”
司予笑了笑,没再继续说什么。
她径直走到周武面前。
周武吓傻了:“姐姐,你没受伤吧。”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司予说,“我看到最后那只鸟从你身后飞出,周武,你有受伤吗?”
周武摇头:“没有,以前它们从未攻击过人,不知今天怎么了。”
“或许被司予讲的传说吓到了。”方梨打趣,“周武呢,看你刚刚一直没讲话,也吓到了?”
“听故事入神了。”周武摸摸后脑勺,“一个传说而已,谈不上吓到。”
司予淡淡道:“确实只是个传说,许多细节经不起推敲。”
“是的,传说都是骗人——”
“如果弟弟在乎骨血至亲,不会听外人几句挑拨,就杀了对他呵护备至的亲哥哥。”
周武笑容一滞。
“如果弟弟不在乎哥哥,又怎会后悔到绝食而亡。”
所有自杀方法中,绝食成功率很低。
司予弯腰,微笑:“周武,你会不会刚好有个哥哥叫周文?”
周武瞳孔微缩。
司予挑眉:“能文能武,猜对了?”
周武拍了拍胸口,扬起脸笑:“是啊,吓我一跳。姐姐不太像记者,有点像算命先生。”
方梨:“我们记者都是很敏锐的。”
“就是喜欢没根据的传说。”周武叹气,“我和我家哥哥感情很好,到了村里,介绍他和嫂嫂给你们认识。”
“消磨时间嘛。呐,这个给你。”方梨掏出奶油蛋糕,“你们小孩子都爱吃的。”
蛋糕?
司予愣了两秒,回头看唐芯。
唐芯抬头望天。
不久前,唐芯和方梨两人围着毒蘑菇嘀嘀咕咕的画面涌入脑海。
司予嘴角微抽。
给周武喂毒蘑菇?你们真行。
周武欣喜接过,三两口干掉。
司予无力阻止,寻了棵大树闭眼休息。
眼不见心不烦。
坑完人,方梨拉住有些心虚的唐芯挤过来:“如果他有问题,充其量指挥鸟群攻击我们,小心点就能应付。”
“如果我们想多了,他是好人。有生命危险,我可以买解毒粉喂他。”方梨顿了顿,“解毒粉,应该可食用吧。”
就像方梨不懂司予为什么生气,司予也无法理解方梨思考问题为何如此简单。
“万一他直接毒死。”司予微笑,“你带我们走完剩下的山路?”
方梨:“......”
她缓缓扭头,问唐芯:“应该毒不死吧。”
唐芯眨眨眼,表情无辜。
夜已深。
雷诚虎和常偷靠着大树,打呼噜。
万全堵住耳朵,翻了个身。
唐芯躺在两个姐姐中间,睡得香甜。
不远处传来周武惨兮兮呕吐声。
司予瞪向方梨。
方梨闭眼装死。
好在周武身子板够硬朗,没有一命呜呼。
天微亮。
周武单手撑树:“我们,走吧。”
雷诚虎惊了:“你咋啦,脸跟白面似的,昨晚睡觉着凉了?”
“突然坏肚子。”周武笑容勉强,“送你们到村子,正好找许大夫抓点药。”
临近正午,一行人终于赶到噪鹃村。
村庄由数十户平房组成,红墙白瓦,邻里两家共用一堵墙。
漆黑木门,扇扇紧闭。
街道空旷,不见村民。
常偷纳闷:“小武,你们村里的人呢?”
周武解释:“夏季夜晚,山上会长荧光菇,能卖很多钱。大家每到夏季,作息时间改变,晚上摘蘑菇,白天睡觉。”
昨晚在山间过夜,大家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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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武所说,唯一没毒的荧光菇。
巴掌大,蓬蓬头,在夜晚散发淡淡莹光,像水母。
怎么看,都是最毒的蘑菇。
除了周武没人敢吃。
雷诚虎恍然:“我知道你为什么坏肚子了!你昨天吃了荧光菇,那蘑菇一看就很歹毒!”
周武笑容勉强:“不会的,我从小吃荧光菇长大,它没毒。”
唐芯脸色不太自然。
方梨若无其事哼歌,在村庄左摸摸,右看看。
司予打量旧木门,神色恍惚。
周武:“我给你们找空房子休息吧,明天再带你们参观。”
众人自然点头说好。
他们也很累了。
周武找了三间相连的空房。
女孩子们靠左,雷诚虎和常偷在中间,万全坚持自己一间,在三间房最右侧。
方梨吓唬万全:“在恐怖故事中,不合群的人往往死得最快。”
万全瞪方梨。
你懂个屁。
他才不要跟雷诚虎这种徒手捏死怪鸟的莽夫住在一起。
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周武捂住肚子离开后,常偷问:“接下来我们有什么行动?”
方梨:“接下来的行动是——睡觉!”
众人:“......”
方梨耸肩:“不然呢,外面连个村民都没有,我们走一路也累了,睡到晚上再说吧。”
常偷和雷诚虎看向司予。
司予回过神,点头。
两人互搭肩膀:“走走走,回屋睡觉。”
“雷诚虎,别抬左手。”
雷诚虎甩开常偷,站得笔直:“好的,司医生!”
万全一言不发离开。
三人跨过门槛。
唐芯抓着半扇门左看右看。
司予:“唐芯,你在找什么?”
唐芯迷茫:“我在找锁啊,这门没有锁孔。”
司予说:“这种大门,通常没有金属锁。”
她示意两人向后,关上门,从门后抽出一根木制门闩。
“这个就是锁。”
方梨和唐芯满脸问号。
司予找到门框凹槽,插入门闩,用长钉在中间固定。
“这样外面的人就推不开了。”
唐芯:“......这门只能起个心理安慰的作用。”
力气大些,一脚就能踹开。
唐芯实在害怕睡到半夜,睁眼床边站着陌生人。
方梨安慰:“放宽心,也许不是人呢。”
唐芯绝望。
接收到唐芯求安慰的眼神,司予想了想:“就算是高级门锁,在副本世界,该来的依旧会来。”
唐芯打了个哈欠:“突然好困哈哈,我回屋睡觉。”
找了两个大腿姐姐是什么体验?
是你恐惧时,她们会用更恐怖的东西吓你,从而让你成功克服原本的恐惧。
突然觉得开着门睡觉也无所谓了呢。
唐芯走后。
司予问:“为什么吓她?”
方梨说:“你不是也配合了。”
“我想去村子转转。”
她不信全村人集体夜出采蘑菇。
最起码有老人和孩子吧。
方梨拉住司予:“先别去。”
司予不解。
方梨捂住头,满脸纠结。
“你困了就去睡,我去看看就回来。”
司予去抽钉子,再次被方梨拦住。
“别去。”方梨轻咳,“少儿不宜。”
司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