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村民胆子比较小,神情谨慎,小心翼翼问道:“郑凡,你……你说得是真的吗?只要我说出来,就不会追究我们的过错?”
郑凡神色平静道:“如果你肯说出来,我绝不会追究,还会奖励你十块钱。”
胆子比较小的村民郑志猛神情惊讶道:“真的假的?不仅不追究还能给我十块钱奖励?郑凡你可别欺骗我。”
他真的难以置信,自己说出这些事情,不被卢启强和郑凡惩处已经谢天谢地,没想到还能获得十块钱。
这让陈志猛很难相信,总感觉郑凡该不会在忽悠自己。
其余村民看着郑志猛,觉得这人是个傻子,这摆明是假的,怎么会相信。
郑凡神色平静,从怀里取出十块钱递给郑志猛。
郑志猛满脸笑容接过十块钱,高兴道:“还是郑凡大方,我现在就和你说,这事是郑奇角给了我们一人十块钱,让我们去做。”
郑凡皱着眉头道:“郑奇角不是没钱了吗?”
他还记得上次暴打郑奇角,让他拿钱赔罪时,郑奇角实在拿不出钱,把古董花瓶交给自己赔罪。
郑志猛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他哪来的钱,我也不关心这些,只想拿到钱改善下家人生活。”
其余村民见郑志猛把事情都告知给郑凡,相继坦白,避免被郑凡和卢启强事后清算。
郑凡道:“以后不要在做这种蠢事,如果明老师被你们赶走,你们孩子未来怎么办?”
他见这些村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继续补充道:“老师也有好坏之分,好的老师和坏的好老师,教出来的孩子有天囊之别。”
郑志猛等人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点头表示以后再也不会这样。
郑凡看着卢启强道:“启强叔,我们去找郑奇角聊聊,给他们一次机会,让他们继续干活去吧。”
卢启强沉着脸道:“今天看在郑凡面子上,这事就这么过了,下次再有这种事情,别怪我不客气。”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们都干活去吧。”
郑志猛等人连连点头表示明白后,立即拿起锄头干活去。
卢启强看着郑凡道:“小凡,我们现在直接找郑奇角?”
郑凡点点头,和卢启强以及十来位手持三八式步枪的民兵同志一起去找郑奇角。
与此同时。
郑奇角瘫痪在床上,脸色阴沉到快滴水:“明玉琪,你敢忤逆我的话,还去幼儿园教郑凡孩子读书,不给你一点点麻烦,你还以为自己很有能耐!!!”
他想起郑凡时,心中便有无穷怒火熊熊燃烧,牙齿咬得嘎吱作响,恨不得把郑凡给宰了。
“也不知道郑凡什么时候会来。”郑奇角右手伸进枕头下方放着的六四式手枪,面色阴沉道:“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给你来上两枪了。”
郑奇角很相信鱼莹莹得话,只要解决掉郑凡,自己和儿子都有光明的未来。
就在这时。
郑奇角透过打开的窗户,看到郑奇角、卢奇强以及十几位民兵到来。
他神色激动,将藏在枕头下的六四式手枪放的更稳妥,避免被郑凡、卢奇强等人觉察到。
与此同时。
郑凡、卢奇强以及十几位民兵同志走进郑奇角屋内。
郑奇角看着郑凡、卢奇强、十几位民兵同志,皮笑肉不笑道:“你们今日怎么会来这里看望我?”
他顿了顿继续道:“看望我也不带些东西来,未免太不把前任大队长当回事了。”
卢启强面色涨红一片,神色气恼,大声咆哮道:
“郑奇角,你他娘的是人吗?明老师以前一直照顾你的生活,结果现在在幼儿园当老师教孩子们读书学习知识,你就花钱让村民们去找她麻烦。”
郑奇角被卢启强的唾沫星子喷的满脸都是,抬手擦拭掉脸上的口水,呵呵笑道:“你们说话做事要讲究证据,没证据别乱说话,否则我要告你们诽谤。”
卢启强愤愤不平道:“他们已经说了,是你给他们每人十块钱,才听从你的命令去恶心明老师。”
郑奇角一脸无所谓道:“他们说我给了钱让他们去找明玉琪麻烦,就是我给了钱让他们去找吗?”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们难道不知道说话做事要讲究证据吗?没有证据便说是我做的,我可以告你们!!!”
卢启角被郑奇角气的不轻,抬手便给郑奇角脸上来了一记响亮耳光。
郑奇角鼻血被打出来,嘴角也有鲜血溢出,双眼怨毒的看着卢启强道:“你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打我,我要告你!!!”
他要不是想要把两颗子弹都打进郑凡身体内,此时卢启强这么对自己,必然要给卢启强来上一枪。
卢启强看着郑奇角还这种口吻,又给了郑奇角好几巴掌泄恨。
郑奇角被打着如猪头一般,狼狈到了极致,脸色阴沉道:“卢启强,我记住你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在民兵队长这个位置上待久!!!”
卢启强看着被打着半死不活的郑奇角,冷冷道:“我等着你让我做不成。”
他要不是担心郑奇角不小心被自己打耳光打死,绝对要再给他好几记耳光。
郑凡脸色平静道:“郑奇角,你哪来的钱去指示郑志猛几人做事?”
郑奇角呵呵笑道:“我说了,我没有去指示他们做这些事情,至于我有没有钱,这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话音落下。
郑凡便给郑奇角的胸膛来了一拳,疼得郑奇角脸色苍白,今天早上吃的红薯粥都吐了出来。
郑凡在一拳砸向郑奇角肚子时,便第一时间撤退,所幸身上没沾染上郑奇角的呕吐物。
“你不说,我就一拳一拳慢慢打你。”郑凡声音平静道:“肚子没东西可以吐,那就吐血。”
郑奇角看着郑凡凶残而冷静的模样,知道他不是开玩笑,赶忙道:“你……你先别冲动,我这就和你说。”
“赶紧说。”郑凡又是一拳打在郑奇角肚子上。
郑奇角口吐白沫,双手捂着肚子倒在床上,五官因为痛苦扭曲在一起,要多痛苦有多痛苦。
“这事我只能和你一个人说,别人不能听,要是你……你不接受,打死我也不说。”郑奇角声音虚弱,强忍着疼痛道:“现在让他们出去,我立即告诉你是谁给我的钱,我为什么要让他们把明玉琪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