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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校园双杀案

作者:咸鱼不多余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转账刚发出去,那边秒收,并回了两个字——【收到】


    多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带有的。


    甄晓眠心里莫名不爽,但面上毫无波澜,她耸耸肩,“明算账的关系吧!”


    宁语:“……”


    ……


    第二天,袁小阳母子从林巍那听说了甄晓眠的事,知道她还因此生病住院,特地前来看望。


    对于东新高中女学生的离奇死亡,袁母很是唏嘘,“事情现在都传开了,可惜那个孩子,还是花一样的年纪。”


    她心疼地拍着甄晓眠的手,“小甄你也别太自责,各人有各人的命数。”同时也忍不住庆幸,她的小阳当初是多么幸运。


    有了袁小阳之前的经历,她自然地认为甄晓眠去高中做宿管阿姨,一定是因为她的预知能力,只可惜这次没能成功救下那位可怜的孩子。


    甄晓眠和姜尔都没怎么接话,袁母发觉气氛不对,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合适。


    姜尔神情戚然,“她是我的同学,也是我和晓眠姐很好的朋友。”


    袁母明白过来这个“她”是谁,脸上的惋惜滞住,随即满心歉疚地道歉,“对不住,我不知道这层关系……”


    眼见甄晓眠苍白的脸没了往日鲜活,她心中的疼惜之意更甚,“有那种能力也是苦了你。”


    世人总羡慕那些异于常人的本事,但谁又懂这背后随行的枷锁?能力越强,肩上的担子越沉,可她偏偏护不住想护的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那份煎熬又该有多痛。


    袁母的这番话明显是自己过度脑补,甄晓眠没心情解释,只觉得心里的低落被逐渐放大,没人能真正懂得她的孤立无援,也是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她第一次尝到苦涩的滋味。


    一旁的袁小阳默默从衣兜儿里摸出一颗水果糖,递到甄晓眠手边,“晓眠姐姐,这个给你,吃了就不难受啦。”


    她笑着接过糖果,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谢谢小阳。”


    送走袁小阳母子后,办完出院手续已经是临近中午,甄晓眠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学校。


    明天就要上课,住校的学生们已经开始陆陆续续返校,她们在路过宿管室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往里头瞟,又在对上甄晓眠时飞快收回视线,转而和身边人交头接耳。


    赵大姐坐到门口瞪向那群学生,没好气道:“都围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回宿舍收拾东西去!明天还要上课呢!”


    学生们被训得一缩脖子,撒腿跑得飞快。


    赵大姐反身回屋,“小甄你怎么不回家多休息两天?今天我在这儿,你不用急着上班。”


    甄晓眠谢过她,表示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这个……”她面色为难,“不是我不要你上班,这是学校的意思……”


    她劝道,“学校也是为了你好,那孩子家里人最近总来闹,听说还要找你呢,你还是回家避避风头的好。”


    “我知道了。”甄晓眠收拾好自己的背包,“谢谢您的好意,我还有事,您先忙着。”


    出了宿管室,她准备去器材室那边看看,刚转过教学楼的拐角,迎面就撞见几张熟悉的面孔向她走来。


    为首的是一位眼眶肿胀、头发散乱的中年女人,甄晓眠不认识,但看到紧追其后的申思琪父亲和哥哥,也大概猜出了女人的身份。


    “小甄宿管!”申思琪哥哥冲她喊了声。


    中年女人随即看过来,突然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猛地挣开身边人的搀扶,快步冲上来攥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肉里,


    “就是你!就是你这个宿管!”


    甄晓眠被拽得前后踉跄几步,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尖利的哭喊就砸了下来:“你凭什么让她提前进宿舍收拾行李?她要是不回去拿东西,就不会想着把那个破书包藏起来,更不会跑到器材室去!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女儿!”


    女人的指甲狠狠掐着她,身后申思琪的哥哥上来想要拉开,“妈!你先松开!”


    周围渐渐围拢了许多过路的学生,指指点点的议论声像细密的针,扎得人耳膜生疼。


    甄晓眠看着申思琪母亲满脸的泪痕和恨意,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半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教导主任领着两个保安闻讯赶来,边走还在边发火,“校门口的安保都是干什么吃的!”


    又扬声对申家人道:“告诉你们多少次了!别在学校里闹!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申思琪母亲不依不饶地坐到地上,绝望地控诉,“好好说?我的女儿都没了,我怎么好好说!都是你们!是你们不负责任!我的女儿没了……”


    她双手紧紧捂在胸前,心痛得几乎要晕厥过去,教导主任连忙指使两个保安去把人弄起来,又对着围观学生厉声喝道:“都散了!围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学生们悻悻地散开,时不时还忍不住回头张望。


    申思琪的哥哥红着眼,抱住瘫在地上的母亲,哑着嗓子劝:“妈,我们先起来……”


    女人却只是拍打着地面,哭得撕心裂肺:“我的琪琪……妈妈来晚了……”


    申思琪的父亲推开两名不知如何下手的保安,和儿子一起将自己老婆从地上抱起……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头发一片斑白。


    甄晓眠站在原地,看着眼前崩溃的一家人,却始终吐不出一个字。


    明明那晚第一次见到申父时,他还是一头黑发。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走!”教导主任跑过来用力拽了甄晓眠一把,将她扯了一个趔趄,脚步虚浮的她差点摔倒。


    “快点走!学校不是都给你放假了吗?你还来这里干嘛!”


    教导主任推搡着她走出人群,胳膊上被掐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甄晓眠没听对方的话离开学校,而是绕过教学楼,直接拐进一条僻静的林荫道,准备去器材室附近看看。


    十月的冷风打在脸上,她忍不住低低咳了几声。刚走到林荫道尽头,就听见后面有人在喊她。


    “晓眠姐!”两个怯生生的女生垂着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脸色也不是很好。


    甄晓眠脚步一顿,转过身仔细看了会儿,终于想起来她们是申思琪同寝的两个室友。


    其中一个女生偷偷抬眼瞟了她一下,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声音小如蚊蚋地道:“对不起……”


    她不解,“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两个女生对视了一眼,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声音带着愧疚,“思琪的哥哥上午找过我们,我们和他说了思琪那天去器材室的原因……。”


    甄晓眠的心猛地一沉。


    她快步走过去,两个女生立刻向后退了好几步。


    “我们也不知道说了之后他会带着阿姨去找你麻烦,”先开口的女生带着哭腔,声音发颤,“当时真的没想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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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思琪出事我们也很难过……”


    “到底怎么回事?”甄晓眠出声打断,指节被她捏得泛白,“她那天到底为什么去器材室?不是为了藏包吗?”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又摇头,眼泪跟着往下掉。


    “她是为了帮你打探方老师的口风。”


    “学校到处传你和方老师的事情,那天体育课上,程茹说了一些对你不好的话,思琪听着生气,就主动上去给方老师帮忙,想趁机问问,还能帮你澄清谣言……”


    “正好那天上完体育课就放假了,她提前收拾好背包,说放在器材室那里,到时候顺便拿包直接回家。”


    甄晓眠怔在原地,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我们真的很抱歉。”两个女生看着她发白的脸色,哭得更凶了,“要是我们没告诉思琪的哥哥……”


    甄晓眠摇了摇头,她想说“这有什么好怪你们的”,张了张嘴,却发现根本发不出声音。


    许久,她才压下心头的窒闷,哑着嗓子转而问,“你们今天见到过方老师吗?”


    两人摇头。


    是了,明天才开始上课,他一个体育老师怎么会在今天来学校。


    “那天还发生过其他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吗?”


    其中一人再次摇头,另一个女生却有些迟疑,“有一件事,不知道算不算‘不寻常’?”


    甄晓眠示意她说来听听。


    “就是那天体育课,程茹跟冯春不见了好一会儿,再出现的时候我看见冯春脸上有伤,她还捂着想将伤痕藏起来。”


    之所以犹豫,是因为最近总能看到冯春被刻意刁难,体育课那次不是唯一一次。


    “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闹掰的。”


    另一个女生也跟道,“说来也是,而且程茹最近好像也不找姜尔的麻烦了。”


    这其中的缘由除了当事人,只怕没有比甄晓眠更清楚的了。


    没心情听这对‘狗咬狗’的故事,她决定还是先去体育器材室看看。


    学校北面有两处房屋临近围墙而建,一处是近几年新建的教师办公楼,坐落在西北角,与之相对的东北角,则是学校库房。


    俯瞰这里就像是一个大写的“L”。


    从办公楼出来,前面是教学楼,左手边则是一大片延伸至库房前的绿化带,里面的高大树木长势都很好,底下的灌木和山茶丛也是郁郁葱葱,正好将前方的操场与后面的库房隔成两个区域,只留有左侧一条路进出,正对库房最左边那间器材室。


    这是一栋有些老旧的平房,除了正门,三面都紧贴学校围墙。


    甄晓眠到了地方才发现这里被围了警戒线,门口还有人看守。


    见走不通,她果断绕开看守的视线,穿过绿化带来到教师办公楼的后方,贴着围墙根绕到了器材室的后面。


    器材室后面有两扇窗户,后墙与外围墙之间的距离有些窄,只一米左右的宽度,围墙外就是荒树林,几颗香樟树离得都很近,落叶飘到墙内常年无人打理,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


    右侧的墙根和窗户下也围着双层警戒线,她沿着排水沟摸索到左边那扇窗下,试着推了推,发现居然没上锁,于是双臂撑住窗沿,脚下用力一蹬,抬膝就要上去。


    忽然身后感觉一阵风掠过,一只手臂从斜后方伸出来勒住了她的腰,稍一用力便轻松将她从窗户上捞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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