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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离别

作者:茉月潮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严承桉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回答得却小心:“别人?”


    像是能体会到我的情绪,但不了解愤怒的缘由。


    他见我没答,点头道:“我的确需要去见几位合作商。”


    “不是合作商,”我忿忿睨他一眼,低声嘀咕道,“别人……就是别人啊……”


    话音没落,我意识到自己这话太越界,连忙扯起嘴角假笑,打着哈哈:“当然啦,你跟我说过的话我都记得的嘛,不过我这个人是有一点点小心眼,你才跟我……就要跑回去找别人……”


    那几个表示亲密的词像黏糊汤圆卡在喉咙里,我怎么也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咬咬嘴唇,总结道:“我不是介意哦,没有管教的意思,只是稍微有点,一点点,不舒服。”


    严承桉这才悟出我省略掉词汇后要表达的真意:“你的意思是,我要劈腿、出轨、找第三者?”


    我尴尬一笑,抬手抚摸着白墙,侧过身去:“不敢不敢……”


    那怎么敢呢!如果真是白月光,按照时间线来说,我才是后来的。


    严承桉走进卧室里,扶着我肩膀正对他,神色凛然。


    “我记得自己跟你说过,在你之前,我没有任何恋爱经历。”


    不等我反驳,或是提出奇思妙想,严承桉又立刻补充道:“包括所有的长择关系、短择关系、精神或是身体关系,以及露水情缘——都没有。”


    “……哦。”严承桉预判了我的猜想,我有点理不直,只好闷闷答应。


    严承桉见我了然,似乎才慢慢舒一口气:“嗯。”


    我脑海中又闪过一个想法:“可是,万一哦,我说万一……”


    严承桉那双冷冽锐利的眼睛都微微睁大了些,竟露出那么一丝难以置信的意味来,仿佛是要看我还能想出什么把戏。


    我抬眼看他,又把眼神低下去,指甲掐着自己的指腹:“要是你都没追上人家,或者从头到尾就是你单恋的话……就是爱而不得白月光了嘛。”


    严承桉面无表情地扯起嘴角,“呵”了一声,像是被气笑了。


    他垂下眼睛看我,轻顶左腮,扶着我肩头的力道重了又重。


    “也没有。”严承桉说得很慢,很认真,异常郑重,“从青春期发育开始,父母就担心我以后会变成看着科幻杂志度过晚年的独居孤寡老头。”


    呃,脑补一下那个画面,似乎也不违和。


    只不过感觉严承桉老了也会是个很严肃的老爷爷,过年的时候小孩们都不敢上前问他要红包,殊不知这个爷爷给红包时最大方了。


    “这样啊,”我故作轻松,拍拍他肩膀,“没关系没关系,现在科技很发达的,说不定以后有机器人照顾我们,哈哈哈。”


    我还故意提了机器人,想把严承桉的注意力牵走。


    起码……别找我算表面夫妻越界质问的账。


    严承桉看着我像个哥们一样拍他的肩,皱起的眉头渐渐松开,嘴角挑了点笑,抱着双臂,望向我。


    “关于我的流言是很多,公司里就不少。”


    “嗯,嗯嗯。”还是林瑜告诉我的呢。


    “不过,你很在意?”


    “什么?”


    “你今天不太一样。”


    “没有吧,”我抬手蹭了蹭鼻尖,“我可能只是对被欺骗有点敏感,没有别的意思。”


    他深深地看向我:“是吗?”


    “是啊。”我一口咬定,“你不是明早的飞机嘛,早点休息,明天见。”


    说完,我连他说晚安的机会都不给,匆匆忙忙关上房门,也不知道有没有撞上严承桉的鼻子。


    我扑进柔软床褥里,床单微微发凉,我这才意识到自己面颊滚烫,像是把皮肤都烧透了。


    次日,再醒来时,竟已经是临近中午了。


    睡眼惺忪,我打了个哈欠,依稀记得昨晚自己对严承桉说过“明天见”。


    在我看来,那是隐晦表达自己会送他的意思,昨晚还特地调了清晨的闹钟,不知为什么没有响。


    我匆忙下了床,往严承桉的卧室里跑。


    他还会在吗?


    应该……不会吧。


    心头砰砰跳,奔跑的脚步也在木地板上发出“咚咚”响声。


    严承桉的卧室门虚掩着,我连敲门都忘记,猛地一推——


    “严——”


    纵览全局,空无一人。


    管家先生闻讯赶来:“严先生已经在今早六点出发了。您的早午饭已经备好,请问现在需要用餐吗?”


    “哦,”我舔了舔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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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涩的嘴唇,“先不用。”


    他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吗?


    我真讨厌这种不声不响的离别,连声招呼也不打,就像我的母亲那样,在我结束高考,兴高采烈地回到家里宣布开启暑假时,空荡荡的房子里却怎么也找不到人。


    我哭着在房子里跑了很久,直到大学开学后,才有亲戚告诉我,她是改嫁到外地去了。


    像是被遗弃的拖油瓶,没有资格得知遗弃者的想法。


    虽然上完大学后,我已经不会把自己当做拖油瓶,但不妨碍不告而别就是令人讨厌。


    管家说他的卧室还没清扫过,我告诉他自己只是想坐一会儿,等下再清理也来得及。


    周遭静悄悄的。


    于是我想,严承桉做了件坏事,我也要做一件坏事——那样才公平。


    我坐在他床上环顾四周,房间面积似乎比我住的那间还要小一些,布局依旧是书架书桌,衣物间床头柜,没什么特别的。


    书架子上倒是满满当当的外文书,应该是严承桉留学时用的,听说外国的教科书可不便宜,不过像严承桉这种二代哥,肯定是大手一挥买的新书。


    等我从上面取下一本翻看,只见扉页整整齐齐排列了五个中文名字,各不相同,最新的三个字是黑色签字笔书写的严承桉,笔画龙飞凤舞,颇有严总风姿。


    误会他了。我有点惭愧地摸摸鼻子,没想到严承桉还挺勤俭持家。


    我四下乱看,在纸篓里发现一张揉成一团的,皱巴巴的东西。


    像是匆忙之下还没来得及销毁,我警铃大作,难道是离婚协议书?


    我屏住呼吸,趁着管家还没到来,把纸张从里头取出来,铺在桌子上,慢慢展平了。


    上面密密麻麻的外语,我只能看懂几个链接词,还有一张相机拍摄的照片。


    照片的主角是那天严承桉送给我的耳环。


    而这份外文大作的末尾标注了一串数字,数字前面跟着一个Pricing。


    定价?我数了数那串数字,一共六位。


    几十万?我抚摸着耳垂上的珠宝,心想还好吧,对严承桉来说,九牛一毛嘛。


    等我眼神再往纸张上面瞟,不对,那个符号……好像不是人民币。


    怎么是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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