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做贼,迅速移开自己的眼神。
刚才见过的场景还在眼前不断回放,挥之不去,美好的身躯比梦魇难缠。
连起床气都消了一半。
实在尴尬得想钻进地缝里去,我伸出只手捂住右脸,揉揉眼睛:“你醒这么早?”
周末都不用补觉的么?
严承桉从头到尾打量,见我满脸困倦,眼睛都睁不开,还光着脚踩在地上。
“刚晨跑完,”他顿了顿,像是调整自己的语气,“吵醒你了?”
我倦意浓浓,嗓子沙哑:“嗯……你房间浴室隔音不太行。”
说完我忍不住沾沾自喜,把责怪的对象转移到隔音材料上,多少也给饭票老公留点面子。
严承桉眼神淡淡扫过:“之前独居,没注意。”
听起来有点像道歉,又有点像在给自己找理由。
睡眠不足令我太阳穴一跳一跳地发疼,心底那点快要消失的起床气又被严承桉的话勾了起来。
“好不容易到周末诶,”我打了个哈欠,言语间难掩忿忿,“起那么早做什么,不休息么?”
严承桉听罢这话,丹凤眼微微眯起:“我今日还有合作要谈,没空休假。”
哦,原来这领导也不大好做。
不过他若是想休息,也是想安排多久就安排多久,哪儿像我,还得苦哈哈地期盼周末。
那点一闪而过的同情被我忽视,转身走回门边:“祝您周末愉快。”
这一觉补得不顺利,即便是躺在了床上,紧闭双眼,严承桉那过分出挑的身材仍在眼前反复出现。
害得我苦苦闭了半个小时眼睛,嘴角却一直没放下过。
美色误人呐!
好消息,这份动人心弦的美色是我法律意义上的亲老公。
坏消息,却又是我实际意义上的甲方饭票。
古往今来,哪儿有乙方敢跑到甲方头上强取豪夺的。
哎,我为自己叹了口气,眼前有帅哥,却只能看看而已。
心烦意乱,扑在眼皮上的晨光愈发强烈,眼皮都被太阳晒烫。
这觉是补不成了,我悻悻睁开眼,为奖励自己周末早起,决定和手机共度晨练时光。
林瑜:【「链接」,复制这条,点开跳转app
:哇,公司隔壁的商场新开了一家甜品店诶!芭菲好可爱……
:想吃想吃,而且今天全场打折,你周末有安排了嘛?】
我半睁着眼点开链接,图片里的栗子主题芭菲精致可爱,漂亮得像童话故事里的糖果屋。
反正今天是睡不着了。
我:【好啊好啊,我收拾收拾就出门,在哪儿见?】
林瑜:【公司楼下行不?
:好像不太行,太晦气了……】
我:【那商场吧,直接一步到位。】
说完,我弹射而起,冲到洗漱间给自己的脸上添砖加瓦。
不知多久过去,林瑜发了条消息说自己快出门坐地铁了。
我匆匆给自己贴上假睫毛,再给今天的穿搭喷洒香水。
完毕!镜子里面的人从头武装到脚,最适合同姐妹出行。
推开房门,我正准备给周末轮值的司机打个电话,请他在周末送我一程。
却在客厅的门口,差点与来人撞了个满怀。
又是严承桉。
他收拾得是西装革履,头顶发型是精心打造的三七分,看似随意垂下来的发丝都是设计好的。
说着有业务要谈,怎么现在才出门哇?
怕不是在房间里臭美太久了。
严承桉又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回,眼神中甚至夹杂着几分……讶异:“有事出去?”
“嗯,”我点头,“和林瑜约好了逛街。”
“王司机准备送我了,小张今天休假。”严承桉简单道,“去得远吗?一起吧。”
说远不远,只是两趟地铁加步行一公里的距离。
可坐地铁就意味着我这用心打扮的一身要在人群里挤来挤去,还得踩着高跟鞋,在无座的时候站半个小时。
前两天刚买的香水还是出了名的五步散,等我冒着秋风走到商场,早散光了。
“锦帝中心商场。”我答,“顺路吗?”
严承桉挑眉,眸里一闪:“今天的合作就在锦帝谈。”
那自然是没什么好推脱的了。
同坐一辆车而已,又不是要站在发布会千百个镜头下官宣我们的结婚证。
我坐在后座,严承桉的身侧。
车里的空气好像被密封的罐头,连司机的呼吸声都放轻了。
严承桉只是偶尔抬头看看后视镜里的景象,又扭脸看窗外风景。
一天看八百回,搞不懂有什么好看的。
半晌,他忽然开口打破沉默。
“好像还没见过你这样。”
我忍了又忍,还是按捺不住憋在嗓子眼里的吐槽:“之前也就视察那天见过吧。”
说出口又意识到这句似乎火气太冲,实在不符合伺候甲方老公的情绪价值。
于是感觉微笑着补上:“平时上班赶,没什么时间,周末跟林瑜约了逛街,就收拾一下。”
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蹙眉暗眸:“林瑜这个名字……我记得好像在人事表里见过。”
我迟疑着答:“对……啊,工位旁的同事。”
严承桉不说话,深吸好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
我扭头看向窗外,咬了咬下唇,提议:“要不……我现在下去打车好了。”
严承桉否决:“不用。”
继而对王司机道:“我一会儿在一号门下车,把太太送到七号门。”
七号门,正好是商场入口,他说的一号门只是个直达楼顶办公层的电梯口。
这俩门之间间隔了十万八千里。
呵呵,严总拿我当私生粉防呢。
不过也不必放在心上,他早早地下车往一号门走,而我一直等到七号大门出现在眼前。
门前人来人往,似乎都在赶着周末放松。
我推门下车,瞥见银灰色的车身,骤然意识到这是严承桉常坐的玛莎拉蒂。
当即左顾右盼,四面八方地查看情况,生怕周遭有哪双熟人的眼睛。
还好,即便是有也淹没在人群里,没人会发觉。
我赶到约定的地点,一眼便见着打扮得活泼可爱的林瑜,正踮起脚同我挥手。
即便只小了一岁,我也莫名生出些对待妹妹的情愫来。
林瑜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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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你比我慢哦,地铁没赶上吗?”
我又不好说,是走到一半同严承桉聊了几句,只好道:“哎呀,化妆久了点。”
林瑜当即大夸特夸,夸得我都有点儿不好意思,急忙拉着她的手去找甜品店排队买新品。
在甜品店服务号上领了排队的号码,被告知起码还得等待一个半小时。
无奈,林瑜说正好可以去看看商场里上新的秋装。
她站在试衣镜前试了好几件,像是有满意的,但看了看价格又放下了。
我换了身套装,走线版型比衣柜里任何一件都精致。
也比任何一件都贵。
但严承桉把支票递给我的第二天,我就把票子上的数字都转移到自己的账户里。
我不假思索地带去结账,销售员看了看吊牌,忽然道:“如果购买两件的话,可以打八折哦。”
林瑜眼睛一亮,也跟着把衣服交到柜台上结账。
甜品店提前叫了号,我们匆忙赶回,坐上一个窗边的好位置。
两份网红套餐端出来,我打开手机相机给它们找角度拍写真,林瑜却还沉浸在购物里。
林瑜说:“你怎么突然这么溺爱自己,下半个月不过啦?”
我拿着手机一抖,接连拍出好几张糊照。
只好低下头掩盖住眼神流露的慌张,默默删除图片。
我说:“哎呀,难得两件八折嘛。”
林瑜夸张地捂着胸口:“八折我也好肉痛……如果我们拿下的那个项目有奖金就好了。”
说到这儿,她压低声音叹气:“不过只是想想而已了。”
吴经理的部门每次拿下什么业务,他都要从中分一笔奖金,从不例外。
但是……
我想起严承桉在家里打的那个电话。
我放下手机,宣布开吃:“说不定呢。”
芭菲貌美,却实在甜腻。
我和林瑜秉承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配合浓茶服用吞咽。
“不行,我得缓缓。”林瑜挥挥手,扭头托着腮帮看窗外繁华景色。
我一看:“这个姿势好,帮你拍一张。”
林瑜保持着不动,低眼塑造氛围感。
我百般调整光线角度,却突然听林瑜开口:“楼下门口那辆车有点眼熟啊?”
“哪儿啊?”
不都是黑灰白吗?
“就那辆啊,”林瑜见我实在找不准目标,急得指了指,“门口,银灰色的,玛莎拉蒂。”
她又歪歪头眯着眼看:“好像车牌号也见过,不就是……”
“严总?”
我呼吸凝滞,大气不敢喘,更不敢冒昧接过话头。
低低地“嗯”了一声。
林瑜惊讶:“天哪,你说他不会也在商场里吧?桉颂最近还有跟锦帝合作的项目吗?”
我脑子都不会转了,指腹紧紧贴在玻璃杯上,把芭菲里的冰淇淋都融化了一小片。
只能发出简单的回复:“好像听说。”
林瑜恍然大悟般点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换了个八卦的语气,向我挑着眉。
“怎么每次跟你出来,好像都能遇见严总?”
“难不成……你就是他那个金屋藏娇的新婚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