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樾嘴角上扬,“那我先去烧热水把鸡烫了拔毛。”
“拔下的鸡毛别扔,有用。”余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野鸡的尾羽漂亮又结实,用来做成羽毛掸子刚刚好。
余奚注意到家里的这些木质家具和边边角角的地方已经落了不少灰,奈何自己个子没有那么高,没办法每个地方都够到。
她要留着这些羽毛做一个长一点的鸡毛掸子,家里的这个短了些,是用普通鸡毛做的,相比于野鸡毛既不耐用也不结实。
虽然之前没做过,但她也没想做的多好,照葫芦画瓢做着,能在家里用就行。
“诶,知道了。”林樾应着,起身去厨房烧热水。
将紫药水和多余的棉布收好放进房间后,余奚就来到了厨房。
热水烧好后,林樾正舀起冒着热气的开水直接浇在鸡身上同一个地方,看得余奚忍不住出声提醒,“可以用手多翻动一下,在其他地方也淋淋,让鸡身上的各处毛都能受热均匀些。”这样烫过的鸡毛也就很容易一撮撮被捋下来。
浸泡了几分钟后,林樾开始拔鸡毛。
余奚看着他粗暴的动作,再次出声提醒,“先从鸡的腿部、翅膀等羽毛较粗的地方开始,然后逆着毛生长方向快速拔除大毛,最后再处理这些比较难弄到细小绒毛。”
林樾拔毛的动作一滞,“好。”
之后想着余奚的话,他拔得很仔细,修长的手指在湿哒哒粘在鸡皮上的羽毛间翻飞,从一开始的生涩缓慢到后面的干净利落,看得余奚叹为观止。
这学习天赋和动手能力真让人羡慕,不愧是最后能成为书中大佬的人。
他将那些颜色鲜亮、羽管完整的野鸡尾羽单独拢在一边,颈部、背部和其他羽毛也分门别类放在一边。
余奚看着男人蹲在厨房的灶台边低头对付着手里的鸡,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臂上面新缠的纱布显得有些突兀。
昏黄的灯光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暖金色的边,也让余奚注意到林樾扑哧扑哧眨眼的频率似乎有些太高了。
“别动,你头发弄到眼睛了,我帮你理理。”她凑近了些,用手将他额前乱摆的碎发扒拉到两边。
林樾屏着呼吸,看到余奚越凑越近的脸,揪着鸡毛的手一紧。
“好了。”余奚退回原位,“不过你头发有些太长了,尤其是前面这里,容易戳眼睛。”
林樾搓了搓缠在一起的鸡毛,声音有些哑,“的确需要剪了,待会儿你帮我剪一下行吗?还可以省点。”
想着余奚怕是没帮人剪过头发,怕她有顾虑,又补充道,“随便剪剪就行,剪坏了也没事。”
说完话后的林樾仰起头,对着余奚笑了笑,本来还有些犹豫的余奚想到林樾这一趟出门花出去大几千块钱,以后指不定又会有什么需要用钱的地方,觉得林樾进步还挺大,会知道给家里省钱了,便没有拒绝。
鸡毛清理干净后的鸡身泛着微黄的色泽,余奚让林樾将鸡开膛后,剩下的她就自己接手了。
她先伸手进入鸡打开的腹腔中,然后动作很轻地将里面的内脏一整个掏出,放在一旁。看到肝脏旁附着的完整绿色小胆囊,余奚心里一松,最怕这种东西弄破导致最后的鸡肉口感发苦了。
将剥出的内脏该留的留,该扔的扔。
留下的鸡杂都可以做成美食,其中鸡肠可是个好东西,配上林樾母亲带来的酸豆角,做成酸豆角炒鸡肠,酸辣开胃又下饭。
鸡肠的处理要费些功夫。她先用剪刀滑开鸡肠,又用盐和醋反复搓洗,这样就可以得到干净没有异味的鸡肠了。
不过如果要做成酸豆角炒鸡肠,最重要的还得先焯水,在煮沸的水中焯个几十秒即可,这样可以有效去腥。焯完水后还得再过一遍凉水,保持鸡肠口感的爽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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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鸡肠,余奚将冲洗干净的整只鸡放在砧板上准备剁成块,林樾看到后直接从灶膛后站起走出说,“我来剁块吧,这样快些。”
余奚:“……”
林樾剁起来是很快,邦邦邦几下就将一只全鸡剁成大小差不多的鸡块。
余奚将处理好的鸡块绰水后煸炒,加入姜蒜之类的调料,等到炒差不多了才加水炖煮。
野鸡汤炖好后,她又将其他内脏一起爆炒了一份鸡杂,最后才开始做酸豆角炒鸡肠。
菜一端上桌,香味扑鼻,颜色丰富又亮眼,看得人食欲大开。
余奚给林樾盛了满满一大碗鸡汤,“多喝点,补补身体。”
给林樾盛完,她也没有厚此薄彼,给江榆谷和墩墩也盛了一小碗。
江榆谷看着林樾左臂上的扎眼蝴蝶结,眼神有些闪烁。
和他记忆里的基本一样,上一世林爸爸也出现了手臂擦伤,自然也带回了这只野鸡。
不过以防万一,他还得让余奚问问林爸爸这一趟出门具体发生了什么。
热汤一下肚,林樾感觉自己的疲倦都散了不少,整个身体都暖起来了,“很好喝。”
余奚也尝了一口,“嗯,的确很香。”
野鸡肉炖的软烂,汤汁鲜美醇厚,也只有这种野生鸡才能这么美味。
吃完饭,林樾让余奚先帮自己剪头发,然后他就可以直接去洗头发了。
余奚拿着剪刀站在林樾身后,用手比划着。
她没帮人剪头发的经历,只能凭着感觉的。
这里长了,剪掉,那边不太齐,剪掉,剪到后面,越剪越短。
原本想给林樾剪个清爽自然碎盖头的余奚看着顶着硬朗短寸的林樾有些心虚,剪过了,尤其是右边耳后的地方就跟秃了一块似的。
“剪,咳咳,剪好了,你要照镜子看看吗?”余奚有些底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