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淅淅沥沥地响起在她的耳畔，浴缸里的水越来越满，滚烫的水从里面满溢出来，落在地板上又飞溅到江明月的脚踝，她才恍然惊醒，手忙脚乱地去关水。
“刚刚水声太大了我没听见——”
“我说，”俞今也仿佛听不懂她故意在躲避的话，眼神直直地看着她，重复了一遍，“你介不介意我脱掉衣服和你对戏。”
不是幻觉。
江明月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背，差点害得自己疼出眼泪。
俞今也是在说真的。
靠。
她盯着地板上的水渍，才抬头看着眼前的人。
又是半晌，她才很小声地说：“那你脱吧。”
无论是陪她对戏，亦或者是来的匆忙没带够换洗衣物，源头都是因为她。
而且，这种事情，怎么看都是俞今也更吃亏一些，她又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
江明月背过身去：“那……那你先脱，准备好了叫我。”
俞今也没有错过她发间红透了耳朵，微微一笑。
“好。”
紧随其后，就是一阵扰人心绪的衣物摩擦声，周遭太过于安静，以至于这些本该细小的声音也被无限放大，全部都被江明月敏感的神经捕捉。
包括衣服落了地的声音。
躁动的感觉无声无息地在她平静的表面之下翻涌着，所有的声音似乎都有一种神奇的能力，会在她的大脑中自动翻译成画面，搅得她心乱如麻。
“俞姐姐，你好了没？”
江明月的声音暗哑了些许，抓着衣角的手收紧。
“嗯，快了——啊！”
“怎么了？”
骤然听见俞今也的尖叫声，江明月下意识地回过头去，一切就发生在瞬息之间。
俞今也的脚踩到了地板上刚溢出来的水，打了滑，身体正要往后一滑。
江明月伸手要去抓住她，却也被这股惯性一并带得踉跄，手指先是触到浴缸边缘的瓷面，紧接着，温热的水花怦然一下炸开。
她们一并跌入了浴缸当中。
没有想象当中的剧痛，过满的水流温柔地裹住了她们下坠的身体，俞今也压在她的身上，待到江明月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的身体已经在水中紧密贴贴，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Omega的长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湿透的发丝一缕缕地贴在颊侧，也洇湿了江明月的衣襟。
视线向下，是对方被水汽浸透后愈发冷白的肩头。水滴顺着锁骨的凹陷缓缓滑落，没入那片起伏的阴影中。
那种惊人的、带着温度的柔软隔着薄薄的面料贴上来，让江明月呼吸一滞。
她能感受到怀里的人身形之纤细，可偏偏在某些地方，那份恰到好处的丰盈让人移不开眼。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略显干瘦的地方，心中突然愤恨起上天的不公，怎么可以让一个人处处完美。
她也好想要拥有。
“江明月……”
俞今也突然唤了她的名字。
Omega露在外边的皮肤被热水蒸出粉色，漂亮动人的脸颊上霞雾蒸腾。她的牙齿轻轻咬着一点下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
俞今也匆匆地瞥了她一眼，又害羞一般飞速转开了头：“你的手……你快放开我。”
手？
江明月被她这么一说，手心下意识地收紧，却察觉到俞今也水中的身体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原来是她的手方才处于紧急，不知何时放在了她的腰间。
江明月立刻就尴尬地放开了手，手指在空气里不知所措地蜷缩着。
她一紧张的时候就喜欢咬手指，可是这一次，手指一放到嘴边，就又想起什么来，顿在了嘴唇前边。
这只手，才触碰过俞姐姐的身体，掌心也在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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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突如其来的意外而隐隐发烫。
真的好暧昧。
俞今也的手撑着她借力坐起身，起身时候带起来的水又滴滴答答地淋在了江明月的身上。
淋得她难耐，被她碰着的地方也默默变得紧绷。
空气里，气氛渐渐开始变质，气温攀升，江明月总觉得身体哪里发空酥麻，心底也是这般感觉。
她只是想来找俞姐姐对戏而已，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子的？
一路朝着失控的方向狂奔。
“俞姐姐，我们要不……”
江明月想说要不然还是先起来吧，俞今也却误会了她的话，接上她断掉的话头。
“我们要不就这样对戏？”
俞今也说。
“突然感觉这场戏在水里会更有感觉呢？”
“啊？”江明月错愕了一会，看着她的样子，拒绝的话却怎么都难以说出口，“……那也行？”
“我们从哪一段开始？”
“不如就从我挑衅你开始？”
浴室里雾气氤氲，那个过分宽大的浴缸在此时显得有些微妙。也不知道俞今也一个人住，浴室里为什么会放一个双人的浴缸。
不过也方便了她们两人各靠在一端，水面上各自一方。水下，狭窄的空间挤占了所有的退路，两人的长腿不可避免地交叠、摩挲，分不清谁是谁的。
弥散上来的雾气把对面人的容颜掩的朦胧，看不真切。
但是她看得清俞今也从她胸前下滑的脚。带着温度的触感在江明月的腰腹处流连片刻后，并未如预期般收回。
剧本里就只到这里，可是俞今也的动作没有停下。
她的雪白的手臂随意搭在浴缸边缘，指尖闲适地支着侧脸，水雾熏红了她的眼角。
她的脚尖轻轻抵住江明月的膝心，随即不轻不重地往外侧一拨。
“分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