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在思想方面,在修炼的功法方面,两宗弟子之间也是有着本质的区别想要融会贯通,怕是要耗费不少时日。”
听到赤松子这么说,嬴陌也是点了点头。
天人二宗之间的矛盾,确实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解决的。
但好在如今天人二宗之间分裂的苗头已经被处理掉了,只需要花费时间慢慢处理,天人二宗重归道家一统,那也只是时间问题。
当然。
这就要苦了自己的师兄赤松子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倒是没有想到先前那观妙台的东皇太一,居然是师弟你演的一场戏。”
就在嬴陌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赤松子看着嬴陌,一脸微笑道。
此话一出,嬴陌顿时忍不住笑道:“师兄当时不也信了?那日你握着雪霁剑的手,可都攥出了汗。”
赤松子闻言,不由得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剑柄。
想起那日的景象,依旧心有余悸:“何止是信了,当时我都差点拔剑冲上去,想着就算不敌那传说中的东皇太一,拼着一身修为不要,也要护着师弟你周全。”
他顿了顿,看向嬴陌的眼神里满是惊叹:“若非最后‘东皇太一’败退得干脆,又留下那句踏平天宗的狠话,我至今都未必会相信,那竟是一场戏。”
“师弟你这手笔,当真是算无遗策,连我这个天宗掌门,都被你蒙在鼓里。”
“若非如此,如何能让诸子百家彻底信服?如何能让逍遥子勾结阴阳家罪罪名板上钉钉?”
嬴陌笑道,但言语却带着一股运筹帷幄的从容。
“人宗与天宗分离这几百年,树大根深。
若只是单凭木虚子的一面之词,就算诛杀了逍遥子,人宗弟子也未必会甘心归顺,甚至会生出逆反之心。”
他缓步走到太乙宫深处那尊道家祖师像老子跟前,目光看着这尊石像,语气淡漠却掷地有声:“唯有让‘东皇太一’亲自现身,亲自为逍遥子出头,才能让所有人都看清,这人宗早已与东皇太一沆瀣一气,沦为邪派爪牙。”
“如此一来,天宗整合人宗,便不是宗门吞并,而是替天行道,肃清门户。便是有外人想说三道四,也找不到半点由头。”
听到嬴陌这么说。赤松子不由点了点头。
但随后他又是忍不住道:“师弟,虽然你这番行径是好事,但这毕竟是诈骗行径,若是处理不好,对于你修道.....”
“师兄放心。”
嬴陌转过头来,对着赤松子摇摇头道:“君子论迹不论心,对我而言,只要达成目的,能够问心无愧,那就是我的道。”
“道家天人二宗分裂这么多年,天人二宗只会愈发的分离,到时候道家出现流血事件也是迟早的事情。”
他抬手,指尖指向祖师像那淡然的眉眼,语气愈发沉凝:“祖师创立道家,本意是护佑苍生,守护天地秩序,而非让后人分裂内耗,徒耗心力。”
“逍遥子为赢下这场天人之约,不惜使用场外招法,借他的头颅,借一场‘东皇太一’的戏,换来道家一统,换来三百年分裂的终结,换来无数弟子不必再卷入宗门争斗,这笔账,值!”
赤松子怔怔地看着嬴陌,看着他站在祖师像前,白袍挺拔,眉眼间尽是坦荡。
先前那点关系 “诓骗” 的顾虑,竟在这一番话里,消散得无影无踪。
是啊。
比起道家三百年的分裂,比起可能出现的同门相残,一场震慑天下的戏,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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