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拉住缰绳,面色却是有些为难,“可是,小姐吩咐我们务必将陆姑娘平安送回家。”
陆绾绾笑了笑,“不打紧,我从这儿回去不过几步路距离,不会有什么事。”
史攸宁是听霜降说了史瑾辰在月牙湖的事,担心这丫又跑来生事,特意给她安排了会功夫的人一路同行。
可就史瑾辰那样的,再多来一个,她都不怕。
更别提,身边还有个安安。
先前只知它贪吃好玩,但经过昨夜一行,才算是真正了解这小东西几分,此刻一听自己要下车,立马从桌边一跃而起,飞到肩上。
车夫见状,只得将马车靠路边停下,“陆姑娘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多谢。”陆绾绾笑着谢过。
一人一鸟朝平安药铺走去,一路议论声不停,除了谈论陈家的,还有不少人谈论什么史二小姐和画师。
陆绾绾脚步稍顿,仔细听了一耳朵。
“你们听说没?那史二小姐真是个小气抠搜的主呢!”
“可不是,请人牙画师做了画,画收了,二百两的酬金竟还抢了回去。”
“可不止呢,不但酬金抢了去,连牙画师卖画赚的钱也被抢了!”
“这史二小姐身上留着一半陈家的血,陈家那等黑心烂肺狗屁倒灶的东西,又能生出什么好后人来?”
“你可小点声,再怎么说,史二小姐还是府尹家的女儿,要被她听去了,可没咱们好果子吃!”
“我呸!她要不想被人说,咋不知道甭干这昧良心的事?要不是姓史,现在不也得跟陈家人一块挖城墙去了!”
“对呀,说什么陈家事和她们无关,把咱们都当傻子呢,要不是这二夫人撑腰,陈家能有这胆子用赛牡丹害人……”
陆绾绾吃了满耳朵瓜,顿时对史珍香的印象又刷新了,这丫上辈子怕不是貔貅变的?
二百两对她不过是洒洒雨,还要抢回去。
脸皮可真不是一般的厚呐。
难道是陈家倒了,赛牡丹毁了,所以开始准备节流了?
陆绾绾思及此,又摇摇头,今日去史府很平静,甚至就没听到一人提赛牡丹的事,便是史瑾辰也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仿佛,陈家倒台,赛牡丹被毁对他们来说,根本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平安药铺,来瞧病的病患和家眷将整个铺子都挤满了,曲大夫和几位大夫在后堂忙碌,陆绾绾也没去打扰,在柜台捡了几味药就走了。
这里离陆记不过隔着一条街,只需在前面拐个弯就到了。
陆绾绾提着药包,刚拐过街口。
“哎唷!”
一声痛呼声响起。
陆绾绾循声一瞥,只见一个布衣老太太倒在街口旁的小巷子里,正捂着腰哎唷叫唤着,旁边还掉了一地的水果。
这老太太也看见了陆绾绾,立马苦着一张脸同她招手,“小姑娘,你可不可以来扶老婆子一下?我不小心摔到腰,站不起来了。”
“好。”陆绾绾抬脚进巷子,视线扫了眼地上完好的水果,将人给扶起。
“老婆婆怎么样?可还能走?”
“多谢小姑娘,你可真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刚从这街口过去好些人,可没一个肯扶我老婆子的的,要不是姑娘来了,我老婆子今日怕是得躺这巷子了!”
老太太拉着陆绾绾感激不已,连眼眶都有些发红,待摸着腰,当即痛得倒吸一口冷气,甚至额头都开始冒冷汗。
“哎唷,我这腰许是摔到经络了,摸一下都疼。
小姑娘,可不可以麻烦你扶我老婆子回家?
你放心,没多远的,就在前头那处巷子第三户人家,不会耽误你太久。”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今日我同婆婆也是有缘,便送婆婆一程。”陆绾绾反手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
“哎唷,我老婆子真是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小姑娘真是个好人呐!”
老太太见陆绾绾答应,一张褶子脸上全爬满了感动,哪里还有先前的半分苦相?
她大半个靠在陆绾绾身上,一瘸一拐,拐进了巷子。
待走到第三户人家时,方停了下来,抬手扣门,“儿啊,我回来了!”
话音一落,院内窸窸窣窣声响起。
布衣老太咧嘴望向陆绾绾,“小姑娘,这里就是我家了,今日真是全亏姑娘了,留下来吃个便饭吧”
“不必了,我还有事,先走了。”陆绾绾摆手拒绝。
“走?”老太太笑脸一收,扯住陆绾绾胳膊,“现在想走?晚了!”
陆绾绾吓得小脸一僵,声音都有些发抖,“老婆婆,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面前大门哐当一声开了。
七八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出现在门后,待看到陆绾绾的瞬间,眼底邪光唰地浮了出来。
布衣老太彻底不装了,恶声恶气道:“姑娘,现在是要我请你,还是你自己主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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