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的粮食确实是个大问题。
大院里的人都知道他家的情况,以前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没有把这件事拿出来说。
陈大江忽然把这事挑明了,这麻烦就大了。
贾张氏慌里慌张的解释:
“陈大江,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们家是只有我家东旭有城市户口。
但是没成立生产大队之前,我们在村里都分了土地,有地自然也就有粮食。
成立了生产大队后虽然我们没有参加生产,但是每到秋收后都可以从大队里买些粮食。
这种情况是很普遍,很多人都是农村户口在城市生活,这么做的这也是合规合法的。
而且院儿里面还有一大爷和傻柱经常帮助我们。
不像有些人是个冷血的,一点也不帮助困难家庭,反而是恨人不死。”
贾张氏说的这种情况确实是有。
他家粮食大部分的缺额是从贾张氏老家和秦淮茹老家农村里买的。
但是从大队里买高价粮也不是没有限制的,数量绝对不够他家吃的。
所以贾家去黑市上买粮食也是常有的事,不过他们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至于说易中海和傻柱经常帮助他家也是有的,具体的数额谁也说不清。
不过轧钢厂和街道办的人接到举报之后,调查肯定是会调查的。
街道办的那位女同志就开口说:
“这件事,我们收到了举报也会调查的。
结果也会通知大家。
陈大江,你这儿也没事儿了。
现在说另一件事。
许大茂在吗?”
许大茂听了一愣,他没想到还会有自己的事儿。
刚才光顾着看别人家的热闹了。
忽然锅砸到自己头上,他还挺奇怪的。
“我,我是许大茂。
领导,有什么事儿吗?”
轧钢厂的那位男同志直接开口:
“许大茂,有人举报你去乡下放电影经常吃拿卡要,占公社里农民同志的便宜。
而且还和女人自己有不正当的关系,个人作风也有问题。
你怎么说?”
许大茂听了之后浑身汗毛炸起。
吃拿卡要问题不小,占公社里农民同志便宜这可不是小事情。
还有作风问题,那就更严重了,要是说不清楚,那麻烦可就大了。
游街,批斗,坐牢都是有可能的。
要是那样,轧钢厂放映员的工作肯定是不保,他一辈子的名声也毁了,彻底就完蛋了。
许大茂现在心里特别的惊慌,同时也更加的愤恨。
是谁举报的他?
这不是要害死他吗。
许大茂觉得一定是大院里的人干的。
要是单单举报他吃拿卡要,还可能是轧钢厂内部的人阴他。
但是带上男女作风问题,很大可能就是院里的人干的。
毕竟他进轧钢厂时间还不太长,厂里面的同事对他还不算太了解。
他愤怒的看着周围的人,想要找出来到底是谁要害他。
但是现在他可没有时间找出背后黑手,他得赶紧解释。
“两位同志,我肯定是被冤枉。
我现在下乡都是按规矩来,绝对没有吃拿卡要。
偶尔收些土特产也是公社和大队的乡亲们送的小礼品。
那是他们对我工作的肯定,绝对不是我主动吃拿卡要的。
至于说作风问题,那就更没问题了。
我还这么年轻,才刚刚21岁,而且家里还正给我说对象呢。
除非我疯了,否则我肯定不会犯那样的错误,我绝对没有作风问题。
如果你们不信,可以去公社和大队里面查,也可以调查我的个人关系。”
许大茂对于自己从乡下公社里吃拿卡要倒是不太担心。
因为这是普遍现象,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每个放映员都会这么干。
要不然放映员也不会被人们称为“八大员”之一。
再说即使有人去乡下调查,公社里的人也不会承认。
至于说作风问题,其实也没太大关系。
俗话说得好“抓贼抓赃,捉奸捉双。”,没有当场逮住,这种事儿谁也不会承认。
许大茂不会认,女方更不会认。
但是什么事儿就怕万一,万一出了纰漏被抓住了那就麻烦大了。
所以虽然他心里有把握,但是还是有些担心,小心脏怦怦直跳。
心里面越发恨极了举报他的人。
轧钢厂保卫科的同志和街道办的同志听了许大茂的话倒也没说什么。
这种事没有人会承认。
他们表示会严肃调查。
陈大江、贾家和许大茂所有人的结果也会在调查结束后公布。
等这两位同志走后,许大茂回到自己屋,脸色立刻就变得特别难看。
他恶狠狠的发誓:
“别让老子知道了是谁举报的!
到时候我弄不死你,我跟你姓!”
陈大江,许大茂,贾家被举报的事大院里的人都知道了。
大院里的人本来是事不关己看热闹,但是很快一个个就不再那么幸灾乐祸了,而是焦头烂额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因为街道办陆续收到多封举报信,把大院里大部分人都举报了一个遍。
比如闫阜贵被举报整天站在四合院大门那里占便宜。
但凡有人路过,只要手里拿着东西的人他都想要一点,要是不给就一直纠缠和道德绑架。
在学校里还收学生家长的礼,对学生区别对待。
收了礼的人,对他家孩子就好点。
没收礼的人,对他家的孩子态度就差点。
枉为人师。
易中海被人举报和贾张氏有不正当关系,理由就是他对贾家太过照顾。
给粮食给钱,平时也嘘寒问暖关心备至,这严重超过了一般邻居和师徒关系。
刘海中被人举报家庭暴力,说他经常在家里打刘光天和刘光福。
打起人来特别狠,有虐待儿童残害祖国花朵的嫌疑。
还有人举报贾东旭经常偷轧钢厂零件拿出去卖钱,这是盗窃。
傻柱也没跑了,被人举报盗窃公共财物。
说他每天拎着一个网兜,网兜里有一个或者是多个饭盒。
饭盒里是他从轧钢厂食堂带回来饭菜。
他还经常偷食堂里的粮食、蔬菜、调料、油之类的生活物资。
而且还给关系不好的人抖勺,克扣工人粮食。
总之就是轧钢厂里的一只大硕鼠。
剩下的人还有很多,差不多把四合院一网打尽了,就不一一列举了。
这一下闹的大院里面的人人心惶惶。
大家不知道这事儿是谁干的。
个个都发誓不是自己干的,但是要说举报人是谁,谁也说不出一个一二三四来。
有的人说是许大茂,有的人说是陈大江,还有的人说是贾张氏等等。
每个人都有嫌疑。
轧钢厂和街道办也很头疼。
既然有人写了举报信那就必须得查。
但是这么多人,查起来这就是一项大工程。
每个人的社会关系又比较复杂,要详细调查的话,投入的人力和物力就太多了。
最终也只能是粗粗查了一遍,大体上没查出什么来大问题,就匆匆宣布了结果。
大院里的人都没有事儿。
举报的问题也都是一些小问题就都不做处罚了。
最后警告所有住户,有则整改,无则加勉。
直到这时大院的住户的心才放到肚子里。
谁家没有一点儿见不得光的事儿,要是被人揪着不放,那家家都有问题。
所以大家一致谴责写举报信的人,并且最终形成了共识。
如果没有真凭实据谁也不能去举报,要是被人知道了大家就孤立他。
贾张氏首先就感受到了被孤立的感觉。
别人不知道,许大茂和陈大江被举报的事儿肯定是贾张氏干的。
所以贾家就成了众矢之的,一时间在大院里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要是一般人早就无地自容了,但是贾张氏早就没有脸了,她依然活蹦乱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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