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止了几秒后林予溯面无表情地关闭终端。
这家伙身体里还装了这种程序。
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的指令。
在这种距离下万一被发现了,他连跑的机会都没有好吧。
总觉得离平静的日子越来越遥远了。
这对吗。
林予溯躺在床上乱七八糟的想着,手指在被窝里摩挲着那枚刚到手的铅封芯片 。目前也只有操作操作这类东西才能压下心烦意乱了。但麻烦的是,应桁在附近。
“心率变快了。”应桁在黑暗里开口,声音平平整整,“你产生这种生理波动已经持续了五分钟,还没适应目前的监视环境?”
林予溯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拜托,外面放个大监视器,正常人谁能睡得着啊,我这心理素质已经很过硬了好不好。”
“你真的不必紧张,”应桁推了推眼镜,“我的存在会为你排除百分之九十九的外部威胁。”
林予溯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当然知道应桁的靠谱,但问题是他心虚 。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好好睡觉的。”林予溯假装打了个哈欠,实则思考着在 S+ 级AI的眼皮子底下强行读取数据的可能性 ,“晚安。”
“好的,晚安。”应桁认真地回应道。
早上 7:00,洗漱间。
“牙刷摆动频率过快,建议减缓百分之十五,否则会造成牙龈萎缩。”应桁站在门口,目光像扫描仪一样落在林予溯嘴边的泡沫上 。
林予溯满嘴泡沫,含糊地嘟囔:“管得真宽,刷牙你也搞个标准流程,要不你干脆帮我刷得了。”
“如果你有这种需求,我可以录入系统。”应桁认真地回答,甚至作势要走近一步 。
“别别别,我自己来!”林予溯赶紧闭嘴。他一边胡乱洗脸,一边趁着低头拧毛巾的空隙,指尖像变魔术一样把原本藏在缝隙里的芯片勾进裤兜 ,动作干脆利落。
等他换好衣服出门,他故意揉了揉眼眶,让本就浓重的黑眼圈看起来更加显眼 。
应桁依然穿着昨晚那身衣服,由于一直处于待机监视状态,他的领口稍微有些散乱,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结实的手肘 。
两人一进食堂,原本乱哄哄的打饭队伍瞬间安静了一大半 。
“我靠,你看应同学领口……昨晚战况绝对很激烈啊。”
“这两绝对同居了吧?我看林予溯那腿都在打飘,这得折腾成啥样了?”
“心疼林同学一秒钟,啧啧。”
“我就说吧,同步率百分之百不是开玩笑的。你看林予溯那虚脱的样,我看被折腾的不轻吧?”
停之停之,你们都脑补了些什么啊?
林予溯特别震惊。他甚至看到韩泽那帮人站在不远处,眼神里没了平时的嘲讽,反而透着一种诡异的敬畏。
救命,感觉风评被害。
林予溯看了一眼纹丝不动的应桁,后者依旧稳稳当当地,甚至还问:“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呢。
林予溯瞪着他:“你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吗?”
“听到了。”应桁看起来根本不在意,“然后呢?”
“他们在胡说八道。”林予溯控诉道,“你没有什么感觉吗?”
“昨晚战况确实挺激烈,你也确实被折腾的不轻,要不是我去捞你的话,你可能已经处在危险中了,”应桁一本正经,“当然那个说同居的很不严谨,我们之前在同一屋檐下呆了一晚上而已。”
啊哈?
不是,这个AI到底是在装傻还是在装傻啊。
林予溯感觉自己的眼睛要瞪出来了:“你真没听懂?”
“听懂了,我按字面意思分析的,”应桁说道,“你觉得还有什么意思呢?”
再这样下去我会觉得自己太懂的。
林予溯沉默了,应桁也很有耐心地没有催。
沉默几秒后,林予溯突然一笑:“没啥意思,我也觉得就字面意思,就是想找你确认一下。”
“说不定也有其他意思,我可以学习。”应桁依旧一本正经。
“没啦没啦,”林予溯伸了个懒腰,“走吧吃饭了。”
“好。”应桁抬头望了一眼之前说话的人群,一边跟上一边默默地拿出了终端。
食堂二楼。
“你去帮我拿个爆浆流心蛋,要最靠近东边的窗口出的。”林予溯趴在桌子上,“我好困,不想动。”
应桁看了一眼那个至少要排队十分钟的窗口:“那你别乱跑。”
林予溯点点头。
盯着应桁转身进了人群,林予溯原本没精打采的眼神瞬间有神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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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飞速从兜里抠出那枚芯片,划开铅封,把便携终端往膝盖上一靠,“咔哒”一声,芯片无缝插入卡槽 。
【识别介质,正在读取……】
林予溯低着头,假装在看终端上的无聊新闻,实则手指在桌下疯狂敲击 。食堂嘈杂的电子环境掩盖了终端全速运转时的微弱动静 。
进度条跳到了 99% 的时候,一种熟悉的金属冷冽感突然逼近 。
“你要的蛋。”应桁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 。
林予溯反手在桌下拔掉芯片,顺势往兜里一塞,抬头露出一张由于受惊而呆滞的脸:“你怎么走路没声,吓我一跳。”
应桁把盘子放下,镜片后的灰色瞳孔盯着他:“你的瞳孔在零点三秒内发生了非正常波动,你在瞒报某种高频焦虑。”
“因为我在想怎么保护个人隐私权。”林予溯一边胡扯,一边夹起鸡蛋往嘴里塞,“想到回去后一直被默认是同居就头疼。”
应桁接受了这个解释:“那是他们的问题,不要因为他们这么困扰”
“你倒是不内耗。”林予溯把最后一口鸡蛋吃完,“没吃饱,我再去买点哈。”
“你现在想动了?”应桁抬起头看着他。
“吃了点东西有精神了。”林予溯点点头,“你想吃什么吗,我也给你买着。”
“和你一样的就行。”应桁说道,“或者我可以再给你买,你在这坐着。”
“我又不是不能动,”林予溯已经站起来了,“你在这等着,我买完就回来。”
“好。”应桁点点头,然后调出了终端,“我正好也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林予溯瞥了一眼,终端上的内容密密麻麻的,看不太清。不过他来不及再仔细瞅了,转头去了人最多的窗口。
等混入人群,林予溯悄悄地摸出芯片插到终端上,视线向下隐晦地扫向屏幕上已经解密的内容 。
屏幕底部的代号异常刺眼:
【蚀刻计划】。
名单第一位是“虚骸”,这他早有预料。但紧跟着的第二位,赫然写着:引导 S+ 级构筑者应桁自毁。
林予溯差点把手里的终端扔出去。
这帮疯子。他们不仅想清理掉他,还打算把应桁处理掉。
林予溯遥远地看了一眼远处看终端的应桁,感觉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