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提醒、底线
这段时间各处都乱哄哄,人都快饿得吃土了,不反抗就得默默死掉。
谁能活着乐意饿死呢?
红党暗中有人联络码头工人,组织起来罢工,跟民国政府,资本家和工头们做斗争,争取自己的权益和收入。
罢工好啊,沈恒名正言顺的不用去找活干。
他趁市面上乱哄哄,把踩好点的地方都去光顾了一回。
收获许多各种家具、杯盘碗盏、锅碗瓢盆、各种窗帘布幔啥的,其他零零碎碎的物件堆成一大堆,都没时间整理。
现在如果有人去那些洋房、楼房去看的话,一定会觉得被哪个穷鬼搬空了。
沈恒:这马上就是梅雨季了,我不收了都得长绿毛,好好的地板都长蘑菇了,还不如便宜他呢。
***
沈恒也不是光进不出的。
他换了个低调的商人形象,用几百块鹰洋顶了间濒临破产的小商行---隆泰商行。
沈恒以隆泰商行的名义租了仓库,雇了个参加过抗日战争却不愿意打内战的退伍老兵看仓库。
他自己则在报纸上找那些破产清仓的广告,凡是觉得有用的,他就抄底。
什么棉花,布匹,洋火,洋蜡,草纸,手编的各种竹器等等,总之,只要说得过去,他差不多都收。
别人付法币,他付大洋,自然是一抄一个准。
每次差不多塞满仓库,他就趁着晚上转移到空间里。
***
这天,沈恒又忙完一单,顶着热辣辣的太阳从外面回来,浑身都冒着热气。
刚散了散热,张师傅就喊他过去。
张师傅打量着一年来长高了一大截的学生,温声道:“虎子,你的基本功已经可以了,棍法也学完了,以后能达到什么程度主要靠苦练。
我已经没什么能教你的了。”
沈恒愣了一下,心里泛起酸楚和不舍。
张师傅看出来了,他笑着道:“下个月我回龙华去,你那两个师兄还没出徒,已经耽搁太久了。”
“你要是有事,趁我还在能帮衬一把,抓紧去办。之后要是有事可以去龙华找我和你师兄们。”
当初原本说好了只教几个月,这都超时了。
沈恒知道四师兄、五师兄每次来看师傅都眼巴巴地想接人回去,但师傅在他这里生活好,整个人都红光满面的,比跟他们在一起时候操心的眉头不展完全不同。
所以,他们也不好意思张嘴。
谁让他们还啃师傅呢。
沈恒难得孩子气地抱住张师傅;“可是师傅,我有点舍不得您。”
张师傅弹了他一指头,“去去,这么热的天,身上都黏糊了,赶紧冲个凉去。”
现在是六月下旬。
两人商量好,七月底,张师傅回龙华去。
***
想到师傅不在,他没法跑远处,之后的日子里,沈恒一直在苏州,杭州,宁波,南京等地收货。
江南这一带的丝织品,绣品,茶叶,竹器等等,还有宁波的海鲜。
他手里的大洋也飞快地消耗着。
沈恒想着,这也算是另一种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
他这些大洋能让那些举步维艰的小商户和平民多少能缓解一二。
毕竟,现在一块大洋可以兑换几千万法币啊!
他这种直接付大洋的绝对是良心商家了。
***
到七月二十几号,沈恒急匆匆赶了回来。
他给张师傅带了块上好的云锦料子,足够做两身衣裳了,还给师傅准备了一套香云纱的练功衣服。
等到了回去那天,几个师兄都来接。
沈恒特地准备了一辆架子车,装了五袋粮食和一箱牛肉罐头。
这些已经不在学费的范围内了,是他孝敬张师傅的。
“谢谢师傅这段时间的费心教导。”
沈恒郑重地给张师傅磕了头,两小只也跟着磕头,毕竟张师傅也教导他们半年时间。
张师傅虎目含泪,也是不舍,不过却很严肃地道:“你们虽然不入我门墙,算不得正经弟子,但毕竟是我开蒙的。
以后,谁要是当汉奸,卖国贼,我照样清理门户!”
“往后不管干什么营生,切记底线。”
“是,学生记住了。”
张师傅这一走,沈恒好久都不适应。
以往他在外面干活也好,忙什么也好,都不必惦记家里,回到家看到张师傅他就很安心。
沈恒长叹一声:“难怪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
九月份,美军开始大批撤离沪城和南京等地。
带不走的大量物资,小到罐头,枪支弹药,药品,军用毛毯,大到吉普车,卡车,工程机具,飞机大炮等等,有官方的,也有个人的。
统统便宜处理。
由此带来的黑市交易满天飞。
除了正常交易,奇葩的也不少,什么一批货卖两主顾甚至三个主顾的,黑吃黑的,闹得喧嚣不已。
沈恒趁机清了一波美军仓库。
可想而知,这让那些丢了东西的美国人跟黑市上的人打官司都打到光头跟前去了。
但东西就是一夜之间不见了。
有这个能力的人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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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数,但想如此顺利一夜完成肯定是蓄谋已久云云。
他们最后如何狗咬狗,沈恒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
眼瞅着要入秋了,沈恒想到提醒一下朱枫的事。
现在码头秩序比较乱,他直接去了鼎元钱庄找大刘。
两人已经换到这边接头了。
大刘对这位有点神秘的虎子小同志很重视,别看人家年纪小,每次带来的东西都很重要。
他把人带到后院,倒了茶水,坐在院子里乘凉。
说是入秋,沪城却是最热的时候,每天天一亮就是大太阳。
沈恒扇着风,闲闲地问了句:“你们这有个叫朱枫的女同志?”
大刘脸色一变:“怎么?出什么事了?”
沈恒摇头:“目前还没出,但我听到一点消息,最近要去香港和台湾的会有危险。
而且,”
他嘴角带着些许不屑,“你们在台湾的那个蔡孝乾,每天都得吃波丽露西餐厅的牛排,在永乐町看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地下党领导者,到处跟人说。
他早被人盯上了,叛变是早晚的事。
你们最好早做打算,免得被一锅烩了。”
他的话直白的让大刘目瞪口呆。
这、这、这。。。。。。
他都不知道台湾地下组织的事,沪城的一个码头工人怎么都知道蔡孝乾的名字了?
还腐败不堪,还扬言自己是地下党领导人,这还了得?
别说他被捕叛变不叛变,领导人都被人盯上了,整个台湾地区的地下组织肯定是在特务的碗里了。
“这消息。。。。。。”大刘三伏天冷汗都下来了。
沈恒淡淡一笑:“消息肯定属实,怎么来的你不用问。”
***
过了大半个月,大刘悄悄找到沈恒。
他把消息紧急上报后,组织上很重视,立刻停止了准备出发的行动,派遣老牌潜伏人员进入台湾秘密调查。
结果比他们想得还要坏。
当地的组织过于乐观,冒进,没有遵守组织上的隐蔽原则,发展成员没有仔细甄别,盲目扩大,地下组织都快成地上组织了。
关于蔡本人,远离各级组织的管辖,觉得自己可以独大,不但耽于享乐,腐化堕落,还用组织经费玩女人!
就差在额头上写上自己是干什么的了。
组织上查明后,采取紧急措施,该撤的撤,该换的换,该解散的解散,重新搭建网络。
“多亏你的消息,否则后果不可设想啊。”
沈恒:前世确实是后果不可设想,整个地下组织都被血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