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大刘再现
这几天外面特别热闹，青帮和那些家族背景的人都动火器了。
街头时不时传来乒乒乓乓的枪声，吓得谁家也不敢让孩子们出去玩儿了，都躲在家里。
原来丢了人不说，益和洋行还丢了货。
原本已经拍卖给二道贩子的货，一夜之间全被搬空了！
第二天那些人来提货，结果全都傻眼了。
报纸也跟着凑热闹，大标题什么‘四大家族跟两大青帮火拼’之类的抓人眼球。
人，肯定是青帮干的，货，青帮坚决不承认。
白狗子满街乱窜，借着名头挨家挨户翻东西，沈恒家都被翻个底朝天，幸亏他平时就很小心，家里没翻出什么来。
最后，在某青帮的一个堂口里发现了上百袋子面粉，这还有跑了？
不是也得是。
必须得有人背锅。
人家青帮就干黑市买卖的，有几百袋美国面粉算个六啊。
自己不吃啊。
两头都不是讲理的，干脆抄家伙。
不过这架也不算白掐，最后闹大了，听说宋家到底让出二成买卖，分给青帮和其他家族。
想要更多是没有可能的。
宋家放话：“援助法案和具体金额是蒋宋两家谈下来的，额外的金额更是宋夫人争取的。
谁要是嫌不足自己去美国要去。”
明明是他们打着华国的名头为自己牟利，倒是把自己说得多神圣似得。
可惜，谁也不瞎。
好歹白得两成，爱说啥说啥。
至于丢的货只能买卖双方外加青帮各自分担算了。
***
这天，他骑着车去了黄埔码头。
工头见到他还惊奇：“哦哟，侬可真啊，吾就佩服侬！讨生活讨到侬个份上，牛B！”
想来就来，想不干就不干。
他都没这么自由。
沈恒存好车，笑嘻嘻道：“侬要是有两个几岁的小Ning没人带，侬也帮我一样啊。”
“今早啥货啦？”
工头道：“今早好咯，全是大米。”
沈恒骂了了一句：“擦能，这两天因为援助货丢失案，狗子们天天上门翻东西，这要是卸完再丢了，还不沾一身？”
工头笑着拍拍他肩膀，“咯侬放心好了，人家查查么是个交代，谁偷的他们早就有数了。”
“不是人家瞧不起咱们，噶许多货，没有大卡车加上百来号人，怎么可能几个小时全搬空？”
旁边人搭话：“说到底，是丢了还是自己搬特了，啥人晓得？”
沈恒连连点头：好好，你们说的都对。
***
等卸货的时候沈恒开了眼喽。
现在这些货跟以往的可不一样，货下船有人在边上查验。
只是这个查验太讲究了，看也不看，对着单子就吩咐：“2000袋发霉了，让车拉去仁爱堂，这1800袋受潮，送去国防部食堂；2000袋泡水。。。。。。”
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他自愧不如。
这一货轮大米，就这么‘损耗处理’掉将近一半。
沈恒：这还客气啥啊。
这一船几万袋大米，他装空间的不过两千多袋，就连最老实的工友都往衣裳里塞几把米呢。
不老实的直接用脚把好袋子划破，人家脚尖上带着家伙事儿的。
大家互相遮掩，谁都当没看见。
难怪大家不愿意卸面粉，白扑扑的粉末，没法揣，不好操作啊。
***
中午吃饭的时候，好多工友都满脸欢喜，每人至少弄了三五斤大米。
查验的也不吱声。
他张嘴就几千袋损耗，如果跟工友计较这几斤，真要是一群人发狠了去举报，他也捞不到好。
沈恒见状直接拎了一袋破口的大米，里面还剩大半袋子，他给查验塞了两块鹰洋，对方垫了垫，点点头完事。
反正也不是他家大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
这天回家，沈恒就驮了半袋大米回去。现在进口货都是180斤一袋子的，这袋里至少还有140斤。
白花花的大米，家里很久没这么吃过了。
旁边的邻居闻到香味都问呢，沈恒说今天卸了一天大米，邻居们都开始盼着明天能买到平价米。
只有沈恒知道，根本不可能有平价米上市的。
今天这些米大部分都会流进黑市，卖高价。
***
沈恒练基本功满一个月了。
张师傅对这个学生很是满意，他道：“基本功在持之以恒，以后每天早晚自己继续练习，拳打三分，腿踢七分，拳脚是最基础的。”
“现在你可以选一样自己喜欢的武器学习。”
沈恒早想好了：选棍。
作为现代芯子的他知道，以后刀都算是违禁品，更别说剑啥的了。
枪挑一条线，棍扫一片天。
刀剑可以杀人，真正的高手用棍一样可以做到。
隔天，张师傅就给他寻来一根棍，两指粗细，微白柔韧，耍起来呼呼有声。
沈恒十分喜爱，称之为‘小白龙’。
***
自打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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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到手，沈恒恨不得走哪儿带到哪儿。
有时候还学孙悟空把棍子横在肩头，两只胳膊搭在上面，想着扭头能不能见到紫霞仙子。
可惜，紫霞仙子是没见到，倒是见到了消失很久的刘同志。
沈恒眨巴眨巴眼睛：“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哦，今天报纸上说是西方愚人节啊。”
刘同志笑道：“哟，你这小子又长了不少嘛。”
“你当心白狗子抓壮丁，你这身量怕是能凑数了。”
沈恒不乐意地翻个白眼：“你说得还真准，前几天刚被白狗子讹去十块大洋。”
五个大洋一个人头，家里除了张师傅，还有他这个凑数的。
明明他户口上才13岁，十月份过生日才14岁，白狗子非让拿钱顶，管你几岁，身量差不多就抓。
气得他当晚把白狗子抓走的人都给放跑了。
***
两人打完嘴架，刘同志勾着沈恒走远一些：“幸亏你给的消息，那帮还乡团出来的还真有几个王八犊子，差点出大事。”
沈恒瞅瞅他，撇嘴道：“你们革命也太草率了，还真是啥人都要啊？难怪叛徒那么多。”
“怎么说话呢！”刘同志给了他一拳，没想到沈恒一把就抓住了，顺势一个翻转，“咋样？”
两人都是逗着玩，刘同志一扭身就出来了。
不过他还是惊讶道：“不错啊，你这是跟哪儿学了？”
“切，你们说的师傅半年了也没见着人影，我还不兴自己寻个师傅？
我跟你说，我这半年可学不少招式呢。”
***
两个人在一边大大咧咧的说说闹闹，谁能想到这会是接头呢。
见没人注意这边了，刘同志问道：“最近有什么消息么？”
沈恒想了想，对了，还有个东西没给他们呢。
“别说，还真有。就是有点大，你们可能有点难。”
“哪方面难？”
“那么高一摞子外国银行的存单，几千、几万美元到几十上百万美元的都有，不同人名，不同银行，你们能取吧？”
刘同志顿时瞪大眼睛：“真这么多？”
“骗侬做啥？骗侬有好处伐？”
刘同志搓搓手，“不是，我这不是确认一下么。东西呢？”
“着啥急啊，还有呢。”
沈恒慢腾腾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给他看：“你看，这还有几张名单，上面有的人名打叉，有的点一个红点，有的两个红点，还有的划掉了。这个是戴笠书房夹缝里找到的。”
“我觉得不是什么好名单，你们看看有用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