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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第 21 章

作者:两只皮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还好傅聿则将他搂住了。


    明明是面对生病的江霁宁,傅聿则却认为比以往任何一次接触都要来得不太一样,温香软玉入怀,怀中人身上仿佛有种天然奇香,牵引人找寻……


    体温高得不正常。


    江霁宁暗觉丢脸时腋下一紧。


    傅聿则抱他和抱小朋友如出一辙,让他趴靠在怀里,拿下他的簪子放上床,手指梳理了一下他半干的发尾,“站好了吗?”


    “……你可以走了。”江霁宁推开他坐在床边,“我要洗一洗。”


    傅聿则说:“好。”


    末了出去还不忘带上门。


    江霁宁恢复了自主喘息,摸着碰着进入浴室,放了水便将身上多余的衣物尽数褪去。


    这次格外难熬。


    不正常的潮期,果然什么都是不正常的。


    云雨初歇,江霁宁面色通红垂着头,一捧一捧捞起浴缸放不到一半的水,就这般洗着腿。


    才洗一半,不知不觉又难受上了。


    到底要如何?


    江霁宁不得章法乱戳盖印记。


    一手抓扶着浴缸边沿,眼神迷离又禁不住皱眉,气息也乱了。


    明明上次是这样做的……


    怎么不对?


    江霁宁靠在冰凉的浴缸边缘,试图缓解一些潮热,胡乱摸索之时忽然便顿住。


    那儿?可以吗?可他从未碰过……


    *


    已近黄昏。


    屋子内掩盖一室光亮。


    窗帘也拉得紧紧的,傅聿则进来前轻扣两下,又两下,屋内没有任何动静。


    “宁宁?”


    傅聿则第三次提醒。


    推开门后,将手里的雪梨姜茶碗放下。


    非常怪异的是,江霁宁身上的温度就这么正常起来了。


    短时间内体温高低差异这么明显?


    傅聿则用温度枪再一量。


    绿灯常亮,他就着门口的光看江霁宁一头青丝撒了满床,枕头湿了半个。


    “醒一醒。”


    傅聿则都不知道他怎么睡得下去,坚持把江霁宁扶起来,“宁宁,吹个头发再睡。”


    江霁宁没有什么起床气,和缓睁开的眼动了动,一副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的呆滞。


    他静静看着眼前人动作——


    傅聿则找到吹风机过来,身体力行地给病患吹头发,包括但不限于换了个干爽的枕头,喂了甜甜的姜汤,给他擦嘴巴。


    小碗轻轻“咚”一声放下。


    “好点了吗?”


    傅聿则抽了张湿巾擦手。


    江霁宁眼睛半合,上下睫毛长得打架互戳,可又执拗地盯着他看。


    不太清醒。


    “我是谁?”傅聿则拉过他的手试温度。


    生病的江霁宁很乖。


    傅聿则难掩喜欢,盘算着就当是他自控力被动下降,不要脸引诱,还一次又一次地试探十九岁小男孩儿的底线。


    江霁宁默许他向前一步,傅聿则就想直接把距离拉为零,打开灯光,压了压他吹干后如绸缎般的后脑长发,“看清楚了没有?”


    隔得这样近。


    傅聿则沉溺于江霁宁春水盈盈般的眼睛,他自惭形愧,思量之时——


    唇边忽然多了一抹带着香气的湿软。


    江霁宁先是轻轻贴了一下,又丝毫不顾及他人心思,偏着头,搂住了眼前人的肩膀,跪坐起来,毫无保留地重新将自己送了上去。


    他生疏地轻轻一吮。


    ……


    原来吻是这样舒服的。


    潮期中的他,丝毫抵抗不住来自正确方向的指引,一次次想要获得更多,主动争取才会获得不同于以往的体验。


    他该被奖励。


    天旋地转之间。


    江霁宁被狂潮席卷。


    他抓住了带着他浮浮沉沉的惊涛骇浪,懵懂而顺应本能地喘息。


    白齿被撬开,舌尖相迎。


    热浪卷起一波又一波的余潮。


    他恍惚间听到耳边人试图教会他技巧,时而温顺,时而毫不留情地啃咬。


    好、好玩儿。


    江霁宁心脏飞速跳动。


    体会着前所未有的雀跃和新体验。


    直到被人捏住脚往被窝里放的时候还留有余韵。


    他不满意这种程度,于是连人带被子卷进了怀里,索要更多乐趣。


    *


    春梦了无痕。


    江霁宁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梦、梦的对象是谁时,抱着腿坐在床上呆了好几分钟,直到外面有脚步光影走动。


    “……还没醒?”


    隔音太好,叽里咕噜一番话,江霁宁只能辨认出这一句。


    边晗和阿姨在说话。


    大概是问他今天的生病情况。


    很快,边晗敲了门说:“宁崽?”


    江霁宁用被子捂住头,自暴自弃地想以后都不让人敲门了,这个习惯应该和那个罪大恶极的梦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进来。”


    江霁宁平复好后放下被子。


    边晗打开门一屁股坐在床边,“阿姨说你今天去游泳了,怎么睡到现在,着凉了?”


    说完又戳了戳他,“脸怎么这么红?”


    江霁宁此时此刻有点感谢自己的潮期提前了,不说脸红,那个坏的要命的春梦肯定也是和这个有关……


    不然他怎么会对傅聿则乱来?


    实在太过分了。


    “不是还有一周吗?”


    边晗听到解释后,拉着他到处检查,“你不会去的是公共游泳馆吧?这怎么行!”


    江霁宁说不是,搬出了边嘉呈说是带他去过的地方,人很少很少。


    边晗不但没放心还一脸犯愁:“你自己解决了吗?我和你说今时不同往日,我们这儿自主消遣的法子还是很多的……”


    见她掏出手机要开始上课,一副打破砂锅说到底的架势,江霁宁红着脸摇头说不。


    有子纯情如此。


    边晗也不敢随便教学。


    孩子还小,看上去需求就不是很大的样子,慢慢来慢慢来。


    阿姨做好了晚餐。


    饭桌上,江霁宁吃了一些。


    他听着边晗和保姆说这几天不要来了,带薪休假,上工时间会再给她发通知。


    江霁宁心想也好,潮期已经提前了,是不是标准的三天他也不知道。


    他又想家了。


    在阿姨离开之前——


    江霁宁特意问了一些问题。


    却没有得到任何关于“雪梨姜茶”的信息,厨房的锅碗瓢盆垃圾桶都干干净净,像是中午阿姨搞完卫生离开的那样。


    江霁宁更无地自容了,怎么办,他好像真的对傅聿则有不轨之心了。


    可是……


    他年纪很大了呀。


    声音还像他阿爹和阿兄,自己都是把他当做长辈一样对待的。


    江霁宁苦恼不已。


    这一晚,手表没有动静,他睡前不信邪地翻看,傅聿则确实没有给他发任何一条消息。


    “……”


    江霁宁莫名更不开心了。


    好奇怪,平日里缠着和他说话的人却像是变了个人。


    从小众星捧月的江霁宁受不了这苦,拨通了一个电话,对面很快就接了:“小宁?”


    江霁宁:“鹿叔,这几日我都不过去游泳,浴巾我洗好了再归还。”


    哪知鹿叔还笑意盈盈。


    “好好好,不还也没事儿,我一会儿和先生说说就好了。”


    江霁宁下意识问了句:“……他在做什么?”


    鹿叔一股脑和他分享:“晚饭的时候,傅总和纪总带着星星过来了,和先生在客厅聊天说话,先生可高兴了,还带着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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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后院游泳了。”


    “对了,先生现在还在健身房呢。”


    干了这么多事……


    江霁宁一想到梦里主角生活多姿多彩,微蹙眉,“您不是说他在家里很寂寞没人陪吗?”


    鹿叔:“……”


    “……对啊,也就是今天高兴事儿都找上门,平日家里人都不常在榭庭聚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霁宁垂下眼睛说:“我生病了,这段时间不太好过去……手表也不小心坏了,鹿叔你帮我告诉他,谢谢。”


    鹿叔当即发现不对,“小宁——”


    可惜对面已经挂断了。


    江霁宁这段日子不能再出门。


    也不知道如何坦然面对傅聿则,索性将电话关了机,放进了抽屉。


    第二日,边晗安排好了出版社工作,半天远程办公。


    江霁宁的房门锁作为信号。


    边晗如果喊他吃饭或者看望他的状态,只要等门锁是开的,就可以进去。


    两个人默契又融洽。


    熬了一个上午。


    江霁宁午饭没怎么吃。


    午休中途被热醒,又是一波潮热,这次并不强烈,他没有放纵自己,而是选择清醒着感受,等待体力完全耗尽。


    再然后沉沉睡去。


    午后边晗进来看他,状态还不错,给他做了一小锅鱼片粥。


    实际上边晗的烹饪技术不错,又很爱钻研下功夫,江霁宁接受姜味却不爱吃进去,她专门煮完后捞了出来,又加了香菇丁和秘制小料,入口鲜香。


    她充分掌握了经验——


    只用小碗装,不给人太大的进食压力。


    江霁宁喝得慢,却都喝完了,趁着身子还在倦怠期坐在客厅落地窗前晒太阳,逗逗小猫。


    不然整个人有气无力。


    “咕噜咕噜……”


    小猫躺在他腿上翻肚皮。


    这只名叫骨头的猫在家里最好动,日日用不完的精力跑酷,还要他偶尔带出门溜溜。


    “喝我的秘制花茶,补气血的。”


    边晗穿一件带花边的粉色围裙,活脱脱一个美厨娘。


    江霁宁接下,“谢谢。”


    “嗯哼?”边晗双手放在围裙的爱心围兜里,手心一阵轻快的震动和铃声,说了句稀奇后滑动接听:“何事请教啊小傅总?”


    江霁宁撸猫的手一顿。


    “……”


    才半天就被抓包了?


    傅聿则不是很懂礼数吗?为了找他聊天打到边晗这儿来了?


    “哦?”边晗蹲下来翻看江霁宁的两只手,“宁宁今天是没戴手表,应该是忘了吧。”


    “上门?现在?”


    边晗这就不能理解了。


    江霁宁更是满心震惊,一脸坚定摇头,他不要!


    “可能不大行。”边晗自顾自就拒绝了对面:“宁宁这几天病了哦,不方便见客,保姆在家他都不习惯,我请了假照顾他。”


    话音刚落。


    对面傅聿则好似说了很长的一段话。


    边晗听着听着笑容消失殆尽,猛地看向江霁宁,面露惊诧,仿佛整个人被雷劈了。


    江霁宁:“?”


    怎么了呢?


    边晗一字未回应,面对傅聿则的语气也突然冷了不少:“不好意思我先挂了。”


    江霁宁看不懂她的情绪转换。


    只心想傅聿则到底是不是要来,来又是做什么?


    “宁崽!”


    边晗愤愤按掉挂断。


    她拎起小猫的后脖颈抱在怀里揉,左右来回走,看向爱子时颇为破防,“我人情都还了这么久这么大,他亲你你推不开就算了,你不知道拒绝吗——”


    江霁宁手中水杯应声落地。


    噼里啪啦摔个粉碎。


    “喵!!——”


    好几只小猫趁乱飞奔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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