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鬼灭乙女,不管男女都会爱由利奈,会有女同情节。
2.由利奈绝大部分剧情都不会拥有高武力,不吃柔弱型女主的请点叉。
3.拒绝写作指导,我爱我的由利奈,不管她强还是她弱,总会有人来爱她。死亡只是剧情需要,请别骂我。
4.部分设定为剧情需要,为私设,同人创作不易,请勿放大镜考究。
5.无惨的私设是人类时期来自平安时代贵族藤原家,名字为藤原月彦。(且变成鬼后可以读心但不能读取别人变成鬼之前的记忆。)
6.私设无一郎是岩胜父亲弟弟的血脉。
——正文划分线——
*
少女穿着华贵的十二单,头发并未束起乌发将将要及地,留着时下最流行的垂发。
几个下女颔首垂眸服侍簇拥着她走进庭院。
她刚刚已经拜见过藤原家主了,此时要去未来的丈夫的院子。
庭院里种满了名贵的花植,其中紫藤花最为吸睛,不是它开得多艳,而是这是被藤原家垄断的花朵,娇贵,象征着金钱、权柄。
此时正值三月下旬,淡紫色的花苞展露头角。
越往里走,花便渐渐少了起来。
终于,她被带进了缘侧,里面已经备好了茶点,可唯一可以享用的人此时并没有心情享用它们。
由利奈藏在唐衣下的手指紧张地搅着,眼神时不时看向障子。
父亲想往上爬,为了讨好藤原家主,她差不多算是被打包送进了藤原家,以后她的命运就从父亲手上转移到未婚夫藤原月彦手上了。
随着惊鹿敲击在蹲踞上的清脆声响,障子被下女拉开。
她抬眼望去,一个黑发少男穿着一身青海波纹样的羽织,被另一个下女搀扶着进来。
没有看清脸,由利奈想着父亲母亲叮嘱的话,忙俯下身行礼。
“月彦少爷日安。”
“咳、你就是父亲给我找的未婚妻?”
月彦压抑住喉咙的痒意,冷眼观察着面前规规矩矩行礼的“未婚妻”,据说叫什么友梨奈?貌似比他大个两三岁。
“是的,我叫大道寺由利奈。”
她的声音和月彦此前听过的任何人的声音都不一样。
说不上来像什么,只是觉得像乐器,却又不似乐器吵闹,让他听了觉得被抓紧的心脏仿佛松了口气。
……这倒是有点意思。
月彦皱起来的眉头松开,他启唇道。
“起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脸。”
话音落下,惊鹿的“啪嗒”声音再次响起。
由利奈却是松了口气。
来之前她就曾听闻藤原月彦是个病痛缠身、被断言活不过二十岁的人。
据说生病的人总是会脾气反复无常,所以她本以为这第一面会闹得十分难堪。
然而没想到第一次对话竟然这么顺利,也算是给未来的日子开了个好兆头。
思绪转瞬即逝,在由利奈抬起头后,她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竟然是他!
她小时候曾经参过过一次宴会,被抚子姐姐带着到处乱跑赏花玩,那时还是她第一次见紫藤花。
只是走着走着她便与抚子姐姐走散了,慌乱间见到一行人便想上前去问路。
还没来得及她的手腕便被人拉住,转头是个眼睛似狸奴的黑发男童。
“那是天皇大人。”
还好她被他拉住了 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只可惜还没来得及道谢,他就被带走了,临走前指派了个下女带她回了父亲身边。
小时候怕把这件事告诉父亲受到责罚,于是她一直未曾开口询问那男童的身份。
再后来又是一次宴会,她偶然撞见他在喂食受伤的狸奴,那伏在地上袒露出肚皮撒娇的狸奴和他一般可爱。
只是缘分未到,她那时被人潮裹挟着,找不到理由脱身。
如今,竟是阴差阳错成了未婚夫妻。
月彦不知道眼前之人心里的所思所想,用扇子径直挑起她的下巴,目光在她的脸上游走一番。
鹅蛋脸,直鼻微翘,再往上看,一双柳叶眉下是有着粉色瞳孔的眼眸。或许是顾忌到他的身体这未婚妻的脸上未施粉黛,但仍旧显得楚楚动人。
“父亲的眼光还算不错。”
“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知道了吗?”
由利奈神色不变,颔首低眉地应了下来。
看来是没认出她来。
由利奈去换下厚重的十二单后,月彦屏退了其他人,让她陪着去了庭院中的木平台晒太阳。
三月樱花已经谢了,但暖和的阳光把人晒得骨头都软了。
他的院子里鲜少有花,那些紫藤花被种在远处,只露出个树尖,隐在交错的房屋中若隐若现。
月彦躺在铺上软毛皮的椅子上,由利奈倚坐在他身旁旁,修长玲珑的手指翻飞间一颗葡萄便被剥了出来,时不时喂他一颗。
他有些烦躁,她光喂他吃葡萄,嘴倒是安安静静。
“和我说说你以前的事。”
由利奈一愣,看着躺椅上闭眼皱着眉的月彦以为是他犯病了身体不适。
她去一旁迅速净手后,学着来这儿之前紧急学习的按摩手法,给月彦轻轻按揉了起来。
“我以前过得很平常,没去过什么地方,也没见过什么人,常常跟着母亲学习礼仪。”
“父亲常常与大哥小妹亲昵,或许是夹在中间的缘故,他们与我并不亲近。”
她顿了顿,声音停了下来。
由利奈看着月彦轻拧的眉头,心下一暖,月彦少爷是在替她感到不悦吗?
她伸手抚了上去,继续道。
“不过我也不曾缺衣少食,比起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人来说,我从未觉得自己不幸。”
看着月彦的眉头松开,她笑容的弧度大了些,月彦还是这般好心。
于是由利奈含着笑说道。
“更何况,现在成为了月彦少爷的未婚妻。”
“由利奈觉得……”
“很幸运。”
......
竟然会有人因为和他产生羁绊而感到幸运,只不过是因为还不了解他罢了。
真是可怜的、无知的由利奈啊。
月彦眼皮翕动,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嘲意。
由利奈发现他竟是不知何时睡着了。
她悄悄去找来下女,下女名叫春子,是惯常照顾少爷的人。
春子看着熟睡的少爷忍不住震惊,要知道少爷平常可是很难入睡的。
她轻声唤来不远处的花子。
“花子,你来。”
春子与花子一起将少爷连椅子一起抬回了屋里,由利奈默默感叹两人的力气。
趁着月彦少爷睡下,由利奈被带去吃了点垫肚子的糕点,不知是什么做的,入口软糯,嚼两下便化在了嘴里。
好好吃。
她咽下糕点幸福地眯了眯眼。
比家里面的点心好吃,让她一连忍不住吃了好几个。
由利奈想起了些什么,去找到春子。
她扶起俯身的春子,语气柔和。
“春子,我想知道月彦少爷的病具体是什么情况。”
希望外面说的一切,都只是谣言。
……
原来这么多医生请来,都没有一个人能信誓旦旦可以治好月彦少爷的病吗?
夕阳西下,余晖还有几缕斜照进了屋里。
由利奈垂着眸,旁人看不清她眼里的空惘,她细细擦去躺椅上月彦少爷额头细密的汗珠。
用心观察就会发现他的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尤为艰难,脸色苍白,像是白瓷般没有人色。
由利奈不敢想若是自己被病痛缠身会是怎样的不适,眼前之人甚至比她还小两岁,如今已经到了不能久站的地步了。
随着夕阳彻底落下。
月彦缓缓醒来,额头被湿润的帕子一点一点擦拭着,他喉咙再次翻涌起控制不住的痒意。
“咳、咳咳——”
他撑着椅背坐起,一杯茶被递到了他的嘴边。
下意识喝下后,月彦一愣。
温度刚刚好,甜的——蜂蜜水?
转头一看原来是新来的未婚妻。
由利奈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只有一双眼睛熠熠生辉,此时正小心翼翼拿着茶杯凑在他的嘴巴。
她的身边放着盆还冒着热气的水,里面放着张帕子。
“喉咙疼吗?”
问完她的脸颊泛起红晕,不好意思的补充道。
“这是我做的梨膏,据说可以润喉。”
“只是……我也不知道我做得好不好,对不对。”
月彦抿了抿嘴,他的嘴里泛着甜,确实和一般的蜂蜜味不一样。
由利奈身体微僵,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
又被盯着看了。
“月彦少爷还想喝吗?”
他摇了摇头,嘴里吐出两个字。
“不用。”
他顿了顿,继续道。
“你就一直在旁边守着?花子她们呢?”
由利奈拿起搁置在一旁的话本子,冲他挥了挥。
“月彦少爷以后就是我的夫君了,我想亲自照顾……”
“是我照顾的不如她们吗?”
她想到这一点,脸色发白,懊悔地咬着唇。
月彦又咳嗽起来,半晌才悠悠说道。
“没有。”
“叫她们来给我净身。”
“是。”
由利奈松了口气,起身绕过屏风拉开障子,对守在缘侧的两人唤道。
“花子,春子,月彦少爷要净身了。”
“来了!”
两人听到呼唤,先是一愣,又在听到由利奈后半句话后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细看似乎还夹杂着苦色。
由利奈暗暗记下,却没开口,她带着话本子去了隔间等着。
院外时不时有路过的侍男或是下女匆匆走过,只余下一串脚步声。
隔间的灯盏一直未曾熄灭,比她家的亮堂多了。
由利奈将话本子放在案上,一页一页看着。
这是一个寻常的情色故事。
她看着看着神游了去,仔细算了算年岁。
月彦少爷还尚小,她倒是已经年满十六,成年礼早已经举行过,早在别的人家此时说不定孩子都有一个了。
那些东西,她也早就在家里被教习过了……
若是以后和月彦少爷完婚了……那……?
呼……想这些干什么,真是的……没影儿的事呢。
更何况月彦少爷可是个病秧子。
由利奈捏了捏发烫的耳垂,暗暗唾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