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晋江文学城
太阳正烈,晒得人脑袋顶都冒烟,树上的蝉都不叫了,树叶子都蔫吧了。
周游钻进热得冒火的厨房里,跟林婶子借了顶防晒帽,那帽子前面有个巨大的帽沿,侧边还有块碎花布,往耳朵边一搭,能把整张脸都遮得严严实实,就剩下两个灵动的小鹿眼睛在外面。
“小蔚啊,这是谁家的姑娘?”
徐蔚正在给邻居王叔修电瓶车,王叔的电瓶车刹车有点不灵敏了,这会他正把电瓶车的撑脚打起来,王叔一脸揶揄地凑到他旁边问,“这还是你第一次带姑娘回来。”
徐蔚把戴在头上的黑色鸭舌帽拿下来挂在一边的椅子上,目光落在正蹲在一边一门心思玩狗的周游身上。
小少爷这会儿正咯咯咯笑得开心,露在外面的手臂皮肤白嫩嫩的,阳光照在上面都能反光,简直亮得刺眼。
纤细的身条装在他的宽大的白t恤里面,微卷的头发和喉结都藏在帽子后面,一双漂亮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跟挂在夜空里的月牙似的,看起来确实难分性别。
“叔,他是男的。”徐蔚收回眼神,裤腿一拉蹲下身看后轮的刹车片,手往里面一探摸了摸,已经磨损地不成模样了。
“瞎说,”王叔跟着蹲下来,眼睛小心地往周游那瞥了一眼立马收回来,粗粝的掌心摸了摸膝盖,“叔这辈子见了这么多人,还能认不出男孩女孩。”
哪家小伙子长这么秀气,手指头还涂指甲的。
“你跟叔说实话,是不是好事将近了?”王叔暧昧地眨了眨眼。
徐蔚这好小伙子是他们看着长大的,真要是好事将近了,可不得大办特办一下,到时候村里可就热闹了。
徐蔚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的手从车轮里拿出来,用工具箱里的破抹布擦了擦,挑起了工具,“没有的事。”
啥玩意就好事将近。
男的和男的还能在一起不成。
正经干着活呢问来问去的徐蔚心思定不下来,身边还蹲着个热乎乎的大男人,本来中午就没什么风,这会更是闷的透不过气来。
徐蔚心里头热得烦躁,没法沉下心来修,他转头冲着小狗嘬了两声,那小狗高高扬起尾巴屁颠颠地往他这边跑。
“徐蔚,这狗叫什么名字呀?”周游屁颠颠地跟在小狗后头跑过来,涂着黑色指甲的手搭在躺倒的狗头上来来去去地摸着,一双眼睛看向徐蔚的眼睛里全是星星点点的光。
像浩瀚夜空中不停闪耀的星星。
徐蔚眉头微动,很轻地眨了下眼睛,喉头滚动了一下随口冒出来:“小黑。”
“小黑啊——”周游撸着小黄狗黄色的毛,怎么一只小黄狗叫小黑这个名字的啊?
好奇怪啊!
虽然不理解但尊重,周游垂下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纤细修长的手指捞起小狗的下巴挠了挠:“小黑真乖。”
王叔:“……”他家狗也不叫小黑啊,叫大黄来着,小蔚咋瞎取名啊。
不是,这孩子还真是个男孩啊。
王叔抬起手腕揉了把眼睛,直到揉出眼睛水才停下来。
完了完了完了,他这眼睛是不是出毛病了?
连男孩女孩都分不清了。
一会车修好了等人走了,他得给儿子打个电话说说这事,他要去医院检查检查眼睛去!
周游跟狗玩了没一会儿就被前面挡着的布热的满脖子满脑袋的全是汗,那汗顺着脖颈往下,直洇湿整片领口。
他松了挂在耳边的布,摘了碎花帽子跟徐蔚的帽子搭在一块,脚步一转躲屋里吹电风扇去了。
那帽子一摘下来,王叔更傻了。
小伙子长得漂亮就算了,耳朵上还戴着个亮晶晶的耳钉,看着更不像男孩子了。
王叔看着周游的背影,手掌拍了拍电瓶车的座椅问:“真是个男孩子啊?”
徐蔚:“……”
徐蔚叹了口气,那还能有假?
小少爷虽然把儿不大,但是尿尿那也是站着尿的。
“叔,过来搭把手,把车翻过来。”徐蔚没回答王叔的问题,从地上站起身绕到车头,“你把车尾掌住,我翻你跟着翻。”
王叔收回追着周游的目光,连忙走到车尾:“好勒好勒。”
.
天热,没什么风,家里也没买西瓜。
王叔从屋子旁边的地里摘了新鲜的黄瓜,在井水里搓了搓让徐蔚和周游吃。
徐蔚粗糙的掌心里全是黑漆漆的机油,简直没法看,更别说拿起东西往嘴里塞,他道了谢,就一门心思继续修车了。
周游可就不客气了,他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电风扇前,电风扇从屋里吹出来的风一半被他的身体挡住了。
吹到徐蔚身上的全是带着周游身上热气和气味的风,他捡起地上的扳手从车轮的缝隙里看向周游。
小少爷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鞋子脱了,两只白嫩嫩的脚丫子晃悠着,手心里捉着根黄瓜啃得咔吃咔吃的,小狗就躺在他的脚边抬着眼睛看他。
电风扇从他的身后呼哧带喘地吹过来,撩起来他头顶带着汗意的卷发上下翻飞着,吹得白色t显出纤细的腰肢来。
那张鲜艳的小嘴包着嫩绿的黄瓜浅浅咬下一口来,黄瓜的汁儿水四散飞溅。
徐蔚偏了偏眼睛,看向外头屋顶上燥热明亮的太阳,喉头滚过一道清晰的吞咽声。
妈的,太阳真大啊,真他妈热啊。
今天出门没带水,得渴死。
周游吃完手里的这根又从盆里捞了一根,白生生的牙齿咔哧一咬,黄瓜顶上的蒂掉在他嘴里,他撅起嘴吐到地上,小黑兴奋地摇着尾巴舌尖一卷把蒂吃进了嘴里。
他高高兴兴地抬起脸,视线越过仰躺在地上的电瓶车,看向拿着工具叮铃哐啷的人。
屋檐下糙货正在认真修着车,豆大汗珠从他脸颊上往下淌,流进有些胡茬的下巴里,又从线条坚毅的下巴往下滴。
偶尔偏头转脸间,汗珠子从头发尖甩出去,一颗颗砸在水泥地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圆圈。
各种工具在徐蔚的手心里跟小玩具似的顺手,看的人眼花缭乱的。
周游的目光在被汗湿透的老头衫上来来回回地晃悠,若隐若现的背肌在大开大合的动作之下显得格外诱人。
看着看着徐蔚的大手突然探到身后,沾着机油的手心蹭开衣摆摸进去抓了抓,小麦色的皮肤上沾了些许黑色的机油。
周游舔了舔唇上的黄瓜水,视线更灼热了。
这腰真他妈招人,劲瘦的一截,让人想把手贴上去深深地抓出指甲的痕迹来。
豆大的透明汗珠顺着深色的脊柱窝往下滚,滚进露出一截的黑色内裤边里。
周游咬黄瓜的唇停了一秒,他记得昨晚徐蔚先换下了一条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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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内裤,换上是蓝色内裤啊,怎么突然变成黑色的了?
难道是他看错了?
不可能啊,他双眼视力可都是5.2,不存在看错的。
那就是……
周游的嘴角泛起晴涩的笑,啊,难怪大早上的不见人,原来是干坏事去了。
他的舌尖从一颗颗牙齿上略过,徐蔚这一大包的,早上运动的话要多长时间呢?
少说也得十几分钟吧。
糙货的手跟沙砾似的,按在他的脖子上都糙的慌,摸在那玩意上面估计更糙吧。
周游的视线无耻地往下飘,他慢悠悠地把手里的黄瓜转了个个,摸着指腹下麻麻赖赖的凸起啃黄瓜的嘴滋溜下口水,想象就他妈的刺激。
嗯,这黄瓜真甜。
“叔,好了。”徐蔚从半跪着的姿势站了起来,他又从工具箱里把破毛巾掏出来擦了把手,一双大手按在车把手上试了试刹车,“这回刹车应该灵了,我给刹车片也换了,轮胎还上了点油,你试试。”
“好好好,”王叔上手捏了一把,转着圈的轮胎非常顺畅且迅速地停了下来,他的眼睛一亮,“真是谢谢你了小蔚。”
“多少钱?”王叔抬手摸向口袋,从里面掏出一把零碎的票子。
徐蔚低头把地上散乱的工具往工具箱里放,眼睛都没抬:“小钱。”
“小钱也是钱,”王叔的手在嘴里沾了点口水,一张一张地开始数票子,“你在外面也不容易,哪有不付的道理。”
“下回吧,下回一次性付。”徐蔚把工具箱合起来,冲着坐在电风扇前头的人喊,“周游。”
“哎,每回都说下回付下回付,”王叔拿出张五十元的绿票子往徐蔚的手心里塞,“哪能次次等下回,到时候我死了,谁还记得欠你的帐。”
徐蔚的身形猛地顿了一秒,他看了眼头发花白的王叔,重新把钱塞回王叔口袋里,不薄不厚的嘴唇带起一丝丝僵硬的弧度:“叔,你一定要好好活着,等我老了没钱了,再来跟你要。”
周游啃着黄瓜从屋里不情不愿地走出来,屋檐下太热了,一出门他脸上的汗就跟不要钱似的直往下流,平时蓬松的卷发这会打着绺贴在脸上,整个人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吞下嘴里的黄瓜,脚步往太阳里面走了一步立马收回来了:“喊我干什么?”
这会小狗还跟在他后头,见他停下也跟着停下,粉红色的舌尖在周游的小腿上舔过来舔过去。
周游叼着黄瓜往徐蔚身后躲了下,小狗屁颠颠地又跟了过来,他嗓子里清脆地哼出一句:“舔狗。”
“走了。”徐蔚拍了拍收拾好的工具箱。
“这就走了?”周游殷红的唇含住黄瓜咬了口,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流,一整颗圆润的挂在手背上要掉不掉。
徐蔚的鼻尖闻到了从周游嘴里吹出的清新黄瓜味,他深邃的眉间微动,硬生生地偏过脸:“你不想走就留下。”
“那不行,我得跟你走。”周游凑到黄瓜顶上把上面的汁儿水吸了个干净,抬手对着徐蔚举了下手里剩下的半截黄瓜,“这黄瓜真甜,你要不要吃?”
徐蔚轻轻阖了下眼皮,喉头颤栗着滚动,他捡起丢在旁边黑漆漆的鸭舌帽一把扣在脑袋上:“吃你的去。”
周游:“……”
个糙货不吃你盯着我手心里的黄瓜干什么。
有病。